第十七章 神婆之子(1 / 2)

我們仨和小乞丐一時間都沒說話,甚至我們仨還都互相看了看,拿不定注意,可觀山居士卻顯得很激動,主動跟瘴山巫漢搭起訕來。

他先拱手對巫漢拜了拜又指著我們介紹起來,我發現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能吹,在他嘴裏,我們身份一下高了一截。

他自稱自己為得道居士,而我們哥仨是藏地來的宗教法師,至於小乞丐,則被他說成正一宗的一個雲遊道士。

前麵的都還說的過去,尤其拉巴次仁膚色黑,也有藏地的特色,可小乞丐穿著一身濕了水的運動服,怎麼看怎麼跟道士不沾邊。

而且品著觀山居士這動作,我心裏又合計起來,不知道他搞得哪一出,如果他真跟巫漢是一夥的,那也用不著這麼過度客氣與裝樣子吧。

瘴山巫漢默默的聽觀山居士把我們此行目的說完,還冷冷打量我們問道,“神婆的小兒子做錯了什麼?非要你們幾個奇人異士趕到這裏來追殺。”

別看他短短一句話,但裏麵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多了,這下不僅是我們哥仨,連小乞丐和觀山居士也都聽愣了。

拉巴次仁當先問,“你的意思河童是神婆的兒子?”

巫漢沒回避這個話題,應了一聲說,“老叟跟神婆是朋友,隻是神婆陽壽盡了先走幾十年,你們說的河童是她兒子,而且是在神婆死後的第七天自行剖腹出來的。”

拉巴次仁搖頭不信,更大聲的問,“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難道神婆生產時你在場麼?”

憑我對拉巴次仁的了解,他這話問的算客氣了,要不是忌諱這個怪異的巫漢,他保準會問巫漢是不是神婆的產婆。

但巫漢也被拉巴次仁這麼“客氣”的問法弄得一皺眉,“我當時當然在場,神婆生產前跟我強調過,這兒子是個半死胎,在她死後這兒子也死掉了那就算了,如果這兒子命夠硬能生出來的話,就請我一定嚴把關,畢竟屍體裏爬出的嬰兒說道都大,甚至也很怪異,要是惡類的話,老叟會當場用藥物把它毒殺,要是善類的話,老叟會看在故人之後的份上饒他一命,甚至陪他度過餘生。”

從巫漢的話裏,我明顯能聽出來,他認為河童是個善類,甚至還一直乖乖的沒出去害人。

到目前為止,我不排除巫漢是我們的敵人,但不管從哪方麵考慮,我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河童最近殺虐無辜的事告訴給他。

我又接話,還特別說的很詳細。瘴山巫漢聽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還罵了一句,“這個敗家小子竟然真去害人,還背著這麼多條人命,好吧,如果真是這樣,你們去捉河童老叟不過問,但我也會去河遠鎮調查,隻要你們說了半句假話,到時別怪我下手無情。”

我聽巫漢的意思覺得他還挺講理,瞬間對他好感上去不少,可反過來說,他這話裏也有股威脅的成分,讓我聽得有點別扭。

拉巴次仁是個熱血漢子,對這話反應更大,還忍不住倔強的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現在就是沒理由跟瘴山巫漢比試一番,不然他肯定嚷嚷著當急先鋒。

黎征想到另外一個問題,而且小哥把態度擺的很正,拿出一副不冷不熱的語氣問,“老先生,你剛才說河童是神婆的小兒子,難道神婆還有其他子嗣麼?”

巫漢猶豫一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最後還是跟我們說了整個話題,“神婆一共有兩子,大兒子是她中年時期跟一個道士生的,隻是神婆身上血很怪,他們同房後那道士就得了異常怪病死了,可一年後神婆卻生了一個兒子出來,我也並沒見過這兒子長什麼樣,可他卻是個正常人,還在長大後就獨自討生活了。”

我們誰也沒急著接話,各自思索起來,我猜黎征跟我想的一樣,都在合計這大兒子是誰跑哪去了,而拉巴次仁明顯想偏了,還嘖嘖幾聲說了半句話,“這所謂的道士,真是……,哎。”

巫漢見我們不再問話,又打量著我臉上的妖麵以及拉巴次仁手中的天鏡,繼續說,“你們的法器很厲害嘛。”

我一下反應過來,甚至瞧著巫漢的眼睛總覺得他有點賊,我可不想給他看妖麵,索性把它摘下來別在後腰上說道,“這就是一般的麵具,從百貨買的,沒事戴著玩而已。”

瘴山巫漢哈哈笑了,點了點我,又摸著他脖子上帶的一塊黑石頭說,“老叟活了一大把年紀,這點眼光還是有的,你們帶的就是上等的寶貝沒錯,其實我也有一個寶貝,不怕讓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