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施救(1 / 2)

巴圖迅速把手電關了,看樣不想讓自己在夜裏變得這麼明顯,又噓了一聲說,“咱們進屋聊。”

我接觸巴圖時間不長,隻知道他是個身手極好的漢子,但現在一看,他心思也特別的縝密,甚至更奇怪的是,在他言語間不時留露出的氣勢,讓我們哥仨竟不由自主的聽從了他的命令。

拉巴次仁絕對是巴圖的崇拜者,別看對陣敵人時不服不忿,但現在卻主動當先引路,為巴圖開門。其實倒不是說拉巴次仁軟弱,而更加表明的是他對巴圖的尊敬。

進屋後還沒等我們仨開口說話,巴圖又摸著肚子說,“連續趕了一周的路,身子有點吃不消,你們畢竟比我先來,給我找些東西墊墊肚子吧。”

他這話可著實讓我們仨為難,甚至我是不好開口說這泄氣話,我們仨昨天晚餐還隻是三碗糖水呢。

可拉巴次仁沒耽誤,一轉身走出屋子,也不知道去哪逛了,反正回來時來了端了一大碗糖水。尤其他還怕這糖水不抗餓,往裏麵加了不少紅糖,我們進屋後並沒開燈,但借著屋外射進來的月光,我也能瞧到這糖水跟血水都有的一拚。

他遞給巴圖,又解釋一句,“有點寒磣,隻能湊合一下了。”

巴圖倒是對這紅糖水很滿意,還說了一句,“這很不錯了,我早年有次做任務,被迫吃了三天的樹皮草根,現在想想嘴都發苦,再說,喝糖水也能最快速的補充營養。”

接著他一仰脖,把這碗糖水一飲而盡。

我看巴圖墊了完肚子,索性開口問,“你怎麼來了?難道也跟周成海認識?”

巴圖搖搖頭,解釋說,“前幾天收到一個故人的來信,我都隱退這麼久了,卻硬生生被他揪了出來,他是個瞎子,非要求我到周家村幫他徒弟,可沒想到的是……”說到這他又大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瞎眼的徒弟竟然是你。”

我發現巴圖的腦筋轉的很快,除了自己以外,屋裏還有黎征和拉巴次仁,但他卻一下猜到這徒弟人選是我。

我不避諱,點頭承認了,而且往深一合計,我也能聯想到他為何會跟瞎眼師傅認識,弄不好跟我爺爺或者父母有關。

巴圖不再關心我的身世,一轉話題說,“來之前瞎眼說這裏有個轉世的說法,到底什麼情況?現在有了什麼進展?你們跟我說說,咱們分析下。”

黎征非常詳細的訴說了經過,還順便把他的分析也講了出來。

巴圖一直默默聽著,偶爾會點顆煙吸上幾口,甚至等黎征說完,他也沒急著表態,獨自琢磨起來。

這樣又過了足足五分鍾,他才開口說,“黎征,按你說的,昨天去柳山祈禱的過程並沒什麼要留意的,但我想到了一個疑點,隻是這疑點有點可怕,我先不說,咱們還是靜等兩天看看。”

黎征可是出了名的智囊,他想的東西很少出現失誤的時候,被巴圖這麼以強調,換做常人肯定會覺得失了臉麵,但他並沒這想法,反倒很認真的點頭說好。

巴圖又從他的看法說了這兩天的計劃,“咱們一方麵在周家靜觀其變,另一方麵還可以打打那個下人的算盤,畢竟這女喇嘛肯定有問題,既然遲早要對付她,可以試著先把她的羽翼摘幹淨,要是能擒住那下人最好,要是擒不住,咱們就把他獵殺掉,一了百了。”

我發現巴圖說這話時,表情很自然,甚至嘴裏說出殺人的字眼時也一點猶豫都沒有,我心說這肯定跟他早年的經曆有關,畢竟無數次的生死洗禮可不是一般人能熬住的。

別看是連夜趕到這裏,但巴圖一點疲憊的意思都沒有,反倒跟我們說,“他想去見見周成海,看看這個被轉世的人到底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我們仨沒意見,還都站起身,拉巴次仁又要率先過去開門,可他剛走幾步就一個踉蹌,隨後噗通一聲砸到地上。

這太突然了,尤其拉巴次仁身子骨很強壯,並不可能出現臨時心梗或腦溢血的症狀。我們剛把計劃說完,還都等著這兩天女喇嘛的偷襲,拉巴次仁的異變讓我們都往這方麵想起來。

我和黎征急忙各自把小晴小狸拿了出來,而巴圖則半俯著身子,冷冷打量著四周。

小晴小狸很好奇我們的舉動,尤其小晴還湊過來對著我胳膊拱了拱,就好像再問我,你們是在玩什麼遊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