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說趕巧的勁,格桑丘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然吆喝一聲提前動身,擋在了下人和女喇嘛的前麵,他倒是有最先逃出去的打算。
可下人根本不給他機會,還暴怒一的吼了一聲,一掌拍在他腦頂上。
在一聲悶響的伴隨下,格桑丘的腦後突然一鼓,接著噴出一股血霧,這愛貪財的老頭連哼都沒哼就此斃命。
下人又一抓格桑丘把他拋給我和黎征。
我倆本來有望追上下人,但被格桑丘一擋算是耽誤了時間。
等我們騰出身子跑出屋外時,隻能眼巴巴看著下人扛著女喇嘛飛快的向村外奔逃,尤其看方向還是去了柳山。
剛才處在危險時刻,我和黎征沒來的及交換意見也沒空多想,現在緩口氣的同時,我倆一同喊了一句,“聖人。”
我相信黎征跟我猜的一樣,這聖人一定是練了什麼古怪的法術或者吃了什麼靈異的藥,身手不僅強大了很多,麵容和皮膚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有種返老還童的味道。
巴圖也緩過勁從屋子追了出來,而且跟我們一商量又率先強調,“決不能讓這怪物跑了,咱們立馬追,務必將他倆弄死在柳山上。”
我和黎征把妖寶寶都握在手裏,而我本想把鐵爪帶上,但有一合計,巴圖還沒武器,就主動把鐵爪摘下來遞給他。
現在的鐵爪比幾年前要殘破,甚至在湖塚鬼母事件中,它還被怪驢咬的變了形,雖說後來黎征找人用工具把它調整好,但上麵還留有幾個小坑窪的地方。
巴圖明白我的意思,但拒絕了我的好意,還四下一打量從犄角拿起一把鐵鍬說,“我用這個就可以。”
我知道鐵鍬不是武器,就是一種勞動工具,可我覺得,這絕對是因人而異,巴圖拿著這把鐵鍬,隨便讓鐵鍬的攻擊性大了不少。
我們全速追擊起來,巴圖和黎征都是追蹤高手,他倆一邊跑一邊辨認聖人留下的足跡。而這樣直到我們追到半山腰時,他倆突然同時皺眉,又都互相看了一眼。
我發現他倆太不夠意思了,合著他倆心裏都明白怎麼回事,卻也不告訴我一聲,但我也不客氣,急忙追問一句。
黎征回答道,“這裏足跡變了,比之前的小,甚至陷到土裏的深度也淺了很多。”
別看他沒說那麼透,但我懂言外之意,說白了,之前的足跡都該是聖人的,而且他逃跑時還扛著女喇嘛,所以陷到土裏的痕跡深一些,而到這裏,女喇嘛緩過勁,從聖人身上跳了下去,自行逃跑。可問題是,同此同時,聖人的足跡消失了。
我知道聖人一定埋伏在附近,正伺機要對我們發起偷襲。
我們仨不敢耽誤,急忙背靠背的站好,留意著四周的一舉一動。而就在這時,一雙枯手突然從巴圖腳下伸了出來,還準確的抓在他小腿之上。
這枯手的力道很大,一扯之下就把巴圖褲子拽爛一截,甚至還在他小腿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抓痕。
巴圖並沒就此嚇住,反倒一皺眉用鐵鍬對著雙手狠狠的鏟去。
可這雙手就跟長了眼睛一般,不僅準確的把握到鐵鍬走向,還在關鍵時刻一把將鐵鍬夾住。
接著聖人從土裏暴起,掐住巴圖的脖子把他一下甩出去老遠。巴圖很會卸力,也不圖那花哨,急忙對著地上連續滾了幾下。
我和黎征也都反應過來,還同時把妖寶寶放了出去。
小狸最先不客氣,一低頭催動鬼角對準聖人打出一道電來。啪啪的聲音從聖人身上響起,這老怪也挺可憐,一時間本來沒剩多少的頭發還都蓬蓬起來。
小晴隨後扯著嗓子吼起了龍嘯聲。
聖人在妖寶寶連續夾擊下顯得很狼狽,但他的本領也真大,在詭異眼珠的保護下,他一摸腰間拿出一袋血藥,撕開後用拳勁把藥粉對準妖寶寶推了出去。
妖寶寶沒料到聖人會有這一手,一下全都中了招,而且不得不說的是,這紅藥粉的藥性很怪,連小晴這個解毒聖手一時間都著了道。
倆妖寶寶哼哼著,一同有了翻白眼的架勢,小狸還無力的扇幾下翅膀,從空中落下來,抱著小晴就想往一旁退去。
但聖人不幹,罵了一句畜生找死後就要繼續對妖寶寶發起攻擊。我和黎征也不是吃素的,甚至也不可能看著他欺負妖寶寶而置之不理。
我倆分別帶上妖麵,這就要靠著妖麵的輔助跟這老怪好好鬥上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