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著近況,陳峰和盧佳前後腳的走到了休息室的門口。
隨後,盧佳大大咧咧的一把推開了房門,同時大聲的叫道“景叔,你看我幫你把誰抓過來了。”
顯然,休息室裏麵的人並沒有想到盧佳這個不良少年會如此不請自入,陳峰隻聽叫裏麵雞飛狗跳的一頓亂叫,然後就見一個小蜜模樣的職裝女郎衣冠不整滿臉通紅的從陳峰身邊跑了過去。接著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氣急敗壞的從休息室裏麵傳了出來“臭小子,你找死啊!進來都不知道敲個門!”
“那個啥,景叔,我也不知道你在忙嗎”盧佳打趣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對了,你看我幫你把誰抓回來了,會長,快點進來吧。”
聞言,陳峰隻好摸了下鼻頭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即才走進了房間。
本來還氣急敗壞的教訓著盧佳的中年男子,眼角突然瞥見陳峰的身影,好像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般,站起了原本坐在辦工作後的身體,一腳提在盧佳的屁股上,將其踢出了門口,然後衝著門外的盧佳大聲的說道“你小子下次進來記得敲門,我和會長有要事要談你在外麵看好場子。”
交代完畢,也不理會還在外麵嘀咕的盧佳,中年男子轉過身子,就衝陳峰吼道“你還知不知道你是長江市反扒聯盟,牛頭會的會長啊!一個星期一兩次的聚會,一次都不冒頭!”
搖搖頭,又點點頭,看著對方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陳峰“噗嗤”的笑了出來。“笑什麼?”對方奇怪的問道。陳峰隻是別過了自己的臉,然後用手指了指其下半身的西褲。
“嗤啦”“~啦”“~啦”聲音在小小的房間裏麵回蕩了起來響起。
知道對方完事,陳峰帶著幾分笑意轉過了自己的臉,然後打趣道“景叔,你還真是為老不尊啊。”
被稱為景叔的中年男人臉上一紅,也是頗為尷尬的擺了擺手,畢竟不管是誰被撞破了好事,都不會毫無反應吧?更何況,對方是被自己忽悠成了會長的陳峰。景叔走到了一旁的飲水機邊上,舉起了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隻是一口茶的功夫,陳峰就看見對方的臉色平穩了下來。心裏暗自誹謗道“不愧是個老忽悠。”看著對方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陳峰在心裏搖頭,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穿著西裝,留著短發和小胡子,看起來成熟穩重,又有退伍軍人身份的中年人,居然是一個超級大忽悠呢?
想起第一次見麵,被對方那可靠的外表所欺騙,緊接著更是被其忽悠的當上了牛頭會的會長。看著對方吃癟,陳峰頓覺得出了口悶氣。
“說說吧,”重新恢複鎮定的景叔,給陳峰端了一杯水過來,然後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開口問道“第一次做任務感覺怎樣?”
陳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持住了,剛剛接到手上的水更被自己不小心撒出了少少。
“景叔,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陳峰勉強道。
對於自己所經曆的事情,陳峰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雖然從卡片的編號上猜想到除開自己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卡徒。但是陳峰萬萬沒想到就這麼快讓自己遇見了一個。而且還是那這個讓自己摸不清裝款的老忽悠。
看著陳峰驚訝的樣子,景叔大聲的笑了笑,好像是找回了場子一般,用力的拍了拍陳峰的肩膀才接著說道“年輕人成穩點是好事,不過這可不像你啊。”
說著往後退了幾步,在陳峰的注視下,景叔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抽出了一張青銅色的卡片。陳峰的瞳孔在看見那張除開顏色其他款式大小都和自己的白色卡片一模一樣的電話卡之後,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