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耗子的呼叫,陳峰和葉神月先後走到了過去,看見耗子正在一堵牆麵前細細的摸索著。隨後也不知道耗子觸碰到了哪裏,隻聽見牆內突然傳出了“哢嚓”一聲響動,接著便伴隨著起重機的轟林聲,一堵牆壁緩緩的被提起,收入了房頂中。
陳峰糾結的看著慢慢顯現在眼前的房間,不由得誹謗起來:“這該死的實驗室,到第是誰設計的啊!”
回想起一路走來的幾個鍾頭,每每尋找一個房間都要費這麼大的一番功夫,陳峰就覺的頭痛。如果耗子不再場的話,陳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會發現在那光滑的牆比下麵還隱藏著一個個單間。
“也許這也是耗子存在的價值呢?”在耗子第一次發現牆壁下的玄機時,陳峰對著葉神月打趣道。對此葉神月並沒多做評價,隻是推了推自己的鏡框。
“哐鐺”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大門都已經完全沒入進了房頂隻內,陳峰招呼了一聲,便提起武士刀先一步跨入了房內。
“登登”的幾聲,在陳峰前腳剛剛跨入門檻,房間內的燈光便瞬間亮起。“每個房間的設計倒是挺相近的。”撇了撇嘴,陳峰嘟囔了一聲,並揮了揮手,釋意安全之後,才自顧自的打量起了四周的樣子。隨後耗子和葉神月也走進了房內。
葉神月走到一個金屬架子之前,就見架子上擺放著一瓶瓶裝滿了透明液體十來厘米高的玻璃樽。用手沿著玻璃樽一個個的輕輕撫過去,葉神月突然開口道:“這讓我感覺回到了學校。”
陳峰同耗子聞言,一起轉頭看了眼在瓶內飄浮著的一塊塊不明物體,又再轉頭看了眼滿臉狂熱之前的葉神月,陳峰和耗子不由的全身一寒。半響後耗子悄悄的將嘴湊到陳峰耳邊低聲道:“什麼樣的學校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呢?”
附和著點了點頭,陳峰一下突然想起,葉神月其實還隻是一個高中生罷了。不過他那成熟自然的表現卻讓人在不經意間忽略了他的年齡。
陳峰又四周翻找了一番,除了數不清的陳列架和玻璃瓶以外,就是一些已經無法啟動的奇怪機器,以及滿地的泛黃紙張。
走到一張實驗台的旁邊,陳峰隨意的抓起了一張寫滿了筆記的白紙,還沒來得及仔細觀看,就聽見身後傳來“劈啪”一聲。
猛的提刀轉身,卻發現耗子滿臉尷尬的站在一個陳列架前,而在他身前則是一個打破了的玻璃瓶。此時,一個黑乎乎的岩石狀物體正伴著那不知名的液體一齊從破碎的玻璃瓶裏流了出來。
發現陳峰和葉神月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這裏,耗子一邊說著:“不關我的事,我沒碰到它,是他自己碎的!”一邊彎下了身子,打算將那掉在地上的東西重新撿起。
“我說,你能不能小心點啊?”葉神月抱怨道。
“我不是說了,我沒有碰到他,是他自己掉下來的嘛?”耗子一臉不服氣的抬起了頭,望著葉神月辯解道。
站在不遠處的陳峰突然看見地上那黑乎乎的物體突然抖動了起來,接著便猛地朝耗子的胸口射去。
“小心!”
陳峰剛剛將小心喊出口,但是下一刻,耗子已經口吐白沫並全身抽搐著倒在了地板上。
葉神月和陳峰連忙甩開了身邊的事物,跑到了耗子身邊。隻見陳峰一把抄起了耗子的身子,然後用力的穩住了耗子那不斷抖動的身體,然後葉神月則是一把掀開了耗子那破開了一個洞的衣服。
隻見在耗子的左胸和腹部之間,出現了一道三四厘米寬的傷口,而詭異的是,沒有一滴鮮血從傷口的位置流出。而此時,一個尖銳的隆起物則是依附於耗子傷口內部的皮膚下麵。從隆起物的形狀來看,陳峰發現就是之前從玻璃瓶裏麵掉出來的那個黑黑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