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係的特殊卡徒?”
嘴裏麵重複著景叔的話,陳峰和葉神月互相對視了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一邊走一邊說吧,我們已經落後了。”景叔示意陳峰帶路後才開口繼續道:“卡徒的幾大分類還記得嗎?”
眾人在陳峰的帶領下都邁開了腳步,飛快的向著水晶花群奔退的方向跑去。
“動物係,植物係,人魂係,還有特殊係……”陳峰仔細回憶著景叔曾經和自己提過的卡徒常識,板著手指,一個一個的將其數了出來。
“難道精神係就是特殊係的?”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陳峰轉過了頭望著景叔。
“死者應該是留下來拖延時間的,”景叔淡淡的點點頭說道:“而據我所知,死者的能力就是製造幻覺,控製思想。”
“但是,”得到景叔肯定的回答,陳峰雙眼的疑惑之色更加明顯了:“精神這麼抽象的東西,怎麼具體化成憑依魂呢?”
“哎,”景叔歎了口氣,為陳峰解釋道:“不然怎麼說他們是特殊係的卡徒呢?”閉上嘴巴,景叔瞟了一眼跟在陳峰身後的白狐才接著道:“我們的老會長原本也是特殊係的卡徒。能力是預知。”
“所有的特殊係卡徒,都沒有憑依魂。隻要得到電話卡,也就是憑依卡,並覺醒自己的力量後行了,而且聽說他們晉身的優越性比起希望子也不慌多然!”
“同樣的,特殊係卡徒的前身就是現實世界中的超能力者。”
“……”
“這麼牛?”陳峰看了眼白狐,眨巴了兩下嘴巴後,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那豈不是作弊?”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不過又心卻幻想道:“如果我也是特殊係的就好了……”
“嘿嘿,你以為特殊係卡徒很多嗎?”景叔不以為意的回擊道,直接粉碎了陳峰的幻想:“光說在你沒有接觸到卡徒這個世界的時候,你有見過任何擁有超能力的人嗎?除開電視裏麵播放的那些。”
陳峰仔細的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道:“好像我生活那麼二十多年,真沒見過誰有超能力的……”
“印度國那些可以懸空的瑜伽高手,以及曆史上那些號稱可以預言未來的名人呢?他們是不是超能力者,或者卡徒?”葉神月聽了景叔的解釋插話道。
景叔隻是隨意的搖了搖頭:“那就不清楚了。”
“有幾點問題,”葉神月一邊奔跑著,一邊習慣性的用手托了下鏡框的位置,在摸空後愣了一下,才接著說道:“第一,如果曆史上那些鬼鬼怪怪的人和物都是卡徒的話,那卡徒和憑依卡究竟存在多久了?”
“第二,是誰創造的憑依卡?憑依魂,超能力,還有這些世界的傳送技術又是怎麼完成的?誰有那麼強的能力?難道真的是神?”
“第三,創造出這一切的存在,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才這麼做的呢?”
說完話,葉神月隻是眼定定的望著景叔,希望他給自己一個回答。
“我也不知道卡徒這個特殊的群體倒地存在多久了,我隻知道在卡徒中存在一些活了幾百歲的怪物……”頓了頓,景叔看著吃驚的回過了頭的陳峰,以及麵色平靜的葉神月接著說道:“沒人知道卡徒什麼時候誕生,但是我們的世界裏卻有著一個傳言‘世界的終結,近在眼前。’”
“什麼意思?”葉神月奇怪的問道。
聳聳肩,景叔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陳峰道:“你問問會長,他之前經曆過的任務世界是什麼樣的。”
陳峰聞言,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當初經曆過的第一個任務世界的場景。那個殘破的,被怪異的怪獸所充斥的長江市。
“破敗,無生氣,還有怪物叢生。”似乎不願意多想,陳峰簡單的做了個總結。
“所以,‘末日論’在卡徒中還是很有市場的……”景叔接過話題,淡淡的陳訴著他所知道的一切:“至於為什麼要存在卡徒,出於什麼目之類的,也就隻有你口中的創造者知道咯。”
閉上嘴巴,景叔突然語氣嚴肅了起來,看著對著陳峰和葉神月道:“不要想那麼多,你們能做的就是通過每次的任務,活下來,然後強大起來。”見陳峰隻是埋頭帶路,葉神月也是一聲不吭的樣子,景叔嘴角一翹,又恢複了笑嘻嘻的模樣:“說不定你們就是拯救世界的人哦,哈哈……”
就這樣,幾個一邊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一邊埋頭向前趕著路。一路上眾人隻見到稀稀拉拉幾棵已經破碎枯萎的水晶花,和幾個赤裸的躺在紅色泥土裏的男男女女。至於其他的水晶花朵,卻是始終不見蹤影。看著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陳峰幾次想拉著白狐上前幫忙,但卻被景叔和葉神月擋了下來。
就這樣,眾人之間的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領頭的陳峰辨認著方向,在一個岔道口停住了腳步。再重新邁開腳步之前,陳峰好奇的開口道:“我的結界好像失靈了。”
景叔和白狐也點點頭,然後就見白狐雙手在空中輕輕揮舞了一下。就見空氣中密布的紅色氣體伴隨著白狐纖纖舞動的雙手,留下了一道道空白之處。但卻在短短的幾秒鍾過後,空白之處又再次被紅色氣體給填滿了。指了指還紮根在四周,並時刻吞吐著紅色霧氣的氣泡樹,白狐擼了擼金色頭發開口道:“我想他們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