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陣陣恐怖的能量波動不斷的在青磚場地上響起,作為勝出了頭兩輪比賽的20支隊伍,每個公會的實力自然不能小瞧。即使是公會大部分成員都陷入了昏睡之中,但是那些沒有昏迷的人卻是清一色的銀色等級以上的卡徒。
二十支公會,除開昏迷不醒以及已經明確背叛了使徒會,加入了襲擊行列的大日本山口組以及旅團外,剩下的卡徒中算上特殊係的卡徒,足足有二十三位清醒的白銀卡徒陷入了戰鬥中。
也不知道創世會是否故意而為,他們派出的墮落者總算也剛好為二十三。
就這樣,總計46個人,如同抓對一樣,紛紛對上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敵人。不過方一交戰,戰況立馬偏向了創世會的一方。
作為墮落者,先不說能量各方麵要強過同等級的卡徒,就憑借著基本無視正常傷害和不怕死這兩點,在心理上,墮落者一方就占據了天大的優勢。
更何況處於巨型結界籠罩下,在場的那些卡徒全都失去了感應的能力。不光如此,使徒會的卡徒在戰鬥的同時,還要顧及自己團隊中昏迷的那些成員。
所以兩相結合,戰鬥的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結界之內的戰鬥如火如荼,同樣的在結界之外也是掀起了一翻腥風血雨。
在青磚操場被透明的結界隔離開的第一時間,圍繞在操場邊觀戰的人群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無數人都以為這是使徒會的刻意安排,所以未曾離去,並且全部圍繞在場……直到數不清的長相怪異的人出現在街道上,並對在場的人群進行屠殺的時候,那些看熱鬧的人才意識到情況的危機。
一時之間各種不同的呼救、嘶叫聲齊齊在各條大街小巷中響起……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從最近的區域趕到現場的一隊維持次序的統衛隊見狀,紛紛握緊了手上的武器,一邊向著各區的總部發送起了求助訊息,一邊驅趕起了慌亂的人群,並搶先撲向了正在行凶的一眾墮落者。
不過普遍等級隻是青色卡徒的保衛隊10名成員,剛剛和那些身材怪異的墮落者接觸,幾個照麵下來,他們就被墮落者斬殺於戰陣之前……
一時間,鮮血和卡徒死後消散的各種光點隨處可見。空氣中不由得彌漫起了一股悲傷的氣息。
“嘎嘎嘎!”
一個身上閃耀著土色光芒,但是卻材矮小,雙臂粗壯,同時雙拳大如磨盤的墮落者,在一拳將一個試圖反抗他的青銅卡徒敲成肉餅後,猖狂的笑了起來,不光如此,一邊狂笑著,墮落者還將他的一嘴巴張得老大。一時間“嗤嗤”的呼氣聲不斷響起。
伴隨著風聲,一連串的青色光點不斷從地上那個青銅卡徒的屍體上飄起,最後飛入他的嘴中……
“嘖嘖,真是美味啊!”麵帶滿足之色,墮落者喃喃的嘀咕了起來。就見他貪婪的目光不斷在周圍喧鬧混亂的人群身上轉悠了,視線就如同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頭戴草帽,上半身穿著一件紅色小夾克,下身穿著一條沙灘褲,腳踩人字拖的男人,步伐慵懶的從遠處向著這個墮落者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好奇的表情,雙手如同磨盤的墮落者就這樣眼睜睜的望著這個草帽男走到了自己麵前。
半響後他才奇怪的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不跑?”
草帽男聞言,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沒睡醒的麵孔,此刻,在他右邊臉頰上一道刀疤格外明顯。
“啊~~”伸了個懶腰後,草帽男才輕聲說道:“為什麼要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