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著寒冷的狂風和地上卷起的雪屑,一行六人外加數隻長相詭異,似狗非狗的凶猛異獸正亦步亦趨的行走於厚厚的積雪之上,一連串的腳印正順著他們的身體,向著後方不斷延生了開去。不過往往腳印還沒有在地麵上停留多久,呼嘯的寒風就將地麵重新抹平……
“老拐子,”排頭的一個人光頭佬摸了摸自己單薄的衣服,一邊滿不在的四周張望著,一邊輕聲對著身旁的搭檔開口問道:“你說上頭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啊?上次隻不過是闖進來了幾隻蟲子而已,現在就搞得這麼大聲勢,加強警備什麼的……”
站在光頭佬聲旁的人是一個少了一條腿的人。隻見他渾身肌肉全都如同萎縮了一樣,塊塊貼在他的骨頭之上。整個人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不過最惹眼的,還是他那懸掛在身體兩側,兩條細長的如同竹竿一樣的雙手。
聽見了光頭佬的話語,被稱作佬拐子的人隻是不屑的聳聳肩,兩條纖細的手臂胡亂的顫抖了起來。
“哼,上頭想什麼是你能夠揣度的嗎?再說……”似乎是回味什麼東西一樣,老拐子麵癱一樣的臉部肌肉突然抽動了起來:“再說我還巴不得多來幾個蒼蠅了。要知道卡徒的味道可比那些普通人的味道要好吃得多啊!撕拉……”
話音落下,包括老拐子在內,他們小隊中的六人居然齊齊的伸出了舌頭,在嘴唇的四周碾動了一番。
創世會的墮落者,因為犧牲了自己憑依魂的靈性以及未來發展的前途,整個人獲得了近乎永恒的生命以及強大的力量。不過萬事沒有絕對。雖然力量和生命得到了強化,但是墮落者的身體外形都會在一定程度上發生畸形的變化,同時他們更是失去了向前邁進繼續進化的可能。
不過最讓人心驚的,還是他們那吞噬人類靈魂的變態嗜好。這個嗜好就如同毒癮一樣,永遠的殘繞在他們心頭,成為了所有墮落者的永恒詛咒。
“嘿嘿,老拐子你說的也對,就像上次那幾個蟲子裏麵居然還有一個女人!”帶著回味的表情,光頭佬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意思淫笑:“聽第一小隊的幾個夥計說,他們一個小隊六人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爽了一次,嘖嘖,還說那丫頭皮膚如何如何的水靈,最後還在她的慘叫中把人給吃了。”
“嘖嘖,光是聽著就叫人心動啊。”
光頭佬話音剛剛落下,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於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不過還沒等幾人繼續意淫,被他們牽在手上的猛獸突然衝著遠方低吼了起來。
一時間“嗚嗚~”的嘶吼聲不斷的在這片空間中響起。而老拐子等六人也紛紛進入了警戒的狀態。嘴巴上可以口花花,但是他們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偷懶耍滑。
因為狂風和雪屑的影響,眾人的視力即使是遠遠超乎常人,但是在這能見度低下的地方依舊隻能看見方圓十米左右的距離,超過這個距離所有的景象都會變得無比模糊起來。而出開雙眼,結界的感應能力也是在這個環境下觀測四周的方法之一。
不過,卻不是所有人都善於運用結界,這也是為什麼所有的巡邏小隊都會配備上創世會所研發出來的,能夠在大雪天氣以及能見度不高的環境中感應到四周環境的生物——戰鬥犬獸了。
“那個是?”
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小隊的隊長老拐子疑惑的望著遠處開口了。在他們的視野範圍內,一個模糊的金色光團正緩緩的向著他們靠近著。
“入侵的卡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