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龍修煉元天神功,苦思冥想三個月以後,整個人如脫胎換骨一般。他成了黑牢裏的服務員,人們無論幹什麼都招呼他,“黃小龍,幫我把飯端過來。”黃小龍雙手把飯奉上,完事還要說一聲,“請用。”
“黃小龍,蚊子咬得我睡不著,過來幫我驅趕蚊子。”黃小龍解下衣帶,以自己的血肉招攬蚊子,把清淨留給眾人。“黃小龍,來,給大爺說一段評書。”“黃小龍唱首歌來聽。”“黃小龍講個笑話逗我笑。”
“黃小龍……”他滿足了獄友的各種各樣的要求,剛開始的時候,吉飛對那些人怒目而視,“誰再敢支使小龍,我打斷他的腿。”然而,有些事不用人家開口,黃小龍也殷勤的去做,把監獄裏的眾人伺候的像茶館的大爺一般,後來吉飛就不言語了,隻是以驚奇的眼光的觀察著黃小龍的一舉一動。
獄友們開始提一些奇怪的要求,在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有人開始對黃小龍拳打腳踢。吉飛怒了,想要殺死那人,黃小龍奮力拉住,“這是我的修煉,吉飛大哥,你不用管。”眾人終於知道黃小龍這樣做是在修煉,“你不會是在修煉什麼邪門武功吧,男兒應該養一口血氣,匹夫一怒,血濺五尺,哪能像你一樣低聲下氣。”吉飛懶得再管。
獄友們開始虐待黃小龍,他們提出一些無法完成的事,黃小龍並不拒絕,他隻是低頭站著,像是表示自己的羞愧一般,甚至開口道歉。這種情況下,通常要挨一頓打,黃小龍咬著牙一聲不吭,經常被揍得鼻青臉腫,吉飛直搖頭,“原本是個好青年,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神經錯亂了,真是無藥可救。”吉飛沉沉的歎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三個月,在吉飛看來,黃小龍過的是非人的生活,他已經二十多天沒吃飯了,還要幫那些無良的獄友做這做那,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吉飛恨鐵不成鋼出手打他,狠狠的打,希望能把他打醒,但是沒有用,他甚至都不跟他解釋為什麼,這導致了別人的變本加厲。
直到有一天,有個獄友獰笑著對黃小龍說,“我那有點癢,過來幫幫哥哥。”在這一刻,黃小龍有些躊躇,他站在原地不動,那人走過來要打他。吉飛抓住那人的手,“你有點過分了。”他的聲音有點冷。
“他自願滿足我們所有的要求,我們又沒逼他,關你屁事啊。”那人反駁,這讓吉飛感到無語。這時候,黃小龍說話了,“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那人掙脫吉飛的手,抓住黃小龍的衣服,“為什麼,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打掉你的牙齒。”
黃小龍伸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我沒必要告訴你為什麼,現在給我滾開,否則我廢了你。”說著用上用力,那人疼得哇哇大叫,黃小龍一腳把他踢開。他不敢相信似得看著自己的手。“你居然敢打我。”他好像根本忘記了,黃小龍好像沒有義務滿足他的要求,他衝了上去。黃小龍飛起一腳,踢在他的後腦,把他踢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