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山中,一群人悄無聲息的潛行,他們衣衫襤褸,麵目凶惡,身上背著一個鎮幾乎所有的財富,已經在森林中走了四天。吉飛坐在一頭巨大的斑斕巨虎的腦袋上,黃小龍則坐在巨虎背上。
五百名海盜進入森林,搞得整個森林烏煙瘴氣,一路上的動物遭了秧,不知有多少被他們烤熟果腹,如此囂張的行為自然驚動了森林之王,他率領部下氣勢洶洶的朝著這些可惡的人類奔來,要護衛他作為森林之王的尊嚴。結果無奈的成為了吉飛的坐騎,它怎麼也想不通,巴掌大的人類怎麼能一爪子就把它扇飛,不管想不想得通,他隻能俯下身子,讓這個強大的人類踩在自己腦袋上,把尊嚴拋到腦後。
黃小龍要爬到他身上的時候,這吊白睛巨虎對著他怒目而視,黃小龍隻是輕輕的掰下了他的一顆牙齒,“這牙齒看起來不錯,做成匕首應該不錯。”斑斕巨虎因為一個錯誤的眼神在地上滾了半天,爬起來之後再也不敢囂張,低下了它高傲的頭。它示好一般的要舔黃小龍的臉,腦袋被黃小龍一巴掌扇開,“你那麼大的舌頭,想給我洗澡啊。為了方便稱呼,你就叫小花吧。”黃小龍果斷給這森林之王取了個狗的名字。
流朱揉著大腿說,“走的好累啊,終於能歇會兒了。”黃小龍打開自己手上的手銬,把流朱的另一隻手銬起來,“海樓石的手銬是特製的,鑰匙隻有一把,希望你不要跟丟了。”說完爬到小花背上,和流朱揮手再見,“不要跟丟了。”流朱大怒,“你這個魂淡,我要殺了你。”小花奔跑如飛,早已去得遠了,流朱隻好咒罵著跟在眾海盜的身後。
黃小龍悠閑的打磨著從小花嘴裏掰下來的牙齒,此時已經沒有路了,吉飛指引著小花走在前麵開路,跟在小花後麵的幾個海盜則為身後的人清理道路,他們累了就換一批人。就在這種齊心協力的氛圍裏,海盜們走過了四天的艱難路程。
吉飛忽然回頭對著黃小龍說,“我猜海軍一定用電話蟲通知了在阿瓦皇朝駐防的部隊,隻要我們走出森林,一定會遭到他們的圍追堵截。還得想個法子避過海軍的眼線。”黃小龍身後,流朱冷哼一聲,“阿瓦皇朝根本沒有海軍駐防。”黃小龍跳了起來,“怎麼可能,若是沒有海軍,他們怎麼抵抗海盜的攻擊。”
流朱彈衣整容,“我憑什麼告訴你?”她斜睥著黃小龍,她數次表態自己不會跑,自己已經任命了,這輩子都是吉飛的奴隸了,希望黃小龍能打開她手上的海樓石手銬。可黃小龍每次都顧左右而言它,搞得她鬱悶萬分,心裏早就憋著一團火。
黃小龍笑了,“有些人真是得寸進尺,我心疼她,讓她能舒舒服服的趕路,誰知道她恩將仇報,問她點事情就講條件,吉飛大哥,你不覺得小花有點累了麼?”小花聞言回過頭來,幽怨的看了黃小龍一眼。
“我說還不行麼,小孩子就是容易激動,開個玩笑就生氣了。”流朱推了黃小龍一把,“阿瓦皇朝國土麵積很大,十萬人口的城市超過五個,國力充足,本身就有著強大的軍隊,根本不需要海軍駐防,你們這幫烏合之眾,隻要走出這個森林,就會被阿瓦皇朝強大的戰爭機器碾得粉碎。”
吉飛哈哈大笑,“出去以後我們避開他們的搜查,找個地方改頭換麵,然後化整為零,難道他們還能把這個國家翻個底兒朝天來找我們。”吉飛此時已經成了眾海盜的首領,這種情景讓他想起自己當年馳騁大海,意氣風發的時候,多年沒跟海軍戰鬥了,想起那種感覺就讓他熱血沸騰,他隱約覺得這件事有諸多不對勁的地方,仿佛冥冥中有一張巨大的網,他成了網中的魚,而這張網正在慢慢收攏,這種感覺讓他心裏憋氣,“既然你們要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一把。”他本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決定了,這次就跟海軍好好鬥一鬥。
黃小龍是個隨遇而安的主,他暫時並不想回地球,即便要回到地球也要找到胡非,可世界之大,根本無處可尋。胡非既然來了這個世界,肯定也會走上偉大航路,去尋找傳說中的大秘寶,自己以後也該去偉大航路找他,可那也許是多年以後的事了,左右閑著無事,他生性好動,巴不得把這個世界鬧一個天翻地覆。兩人此時領導五百凶惡的海賊,前有一國之眾,後有上萬追兵,心中的熱血和激情都已經被調動起來,一直在琢磨怎麼把事情鬧大,讓那些海軍見識一下海賊的怒火。
“已經走了四天了,我估摸著馬上就要走出這片森林了,天色將晚,咱們先在此安營紮寨,派出斥候,打探外界消息,我們伺機而動,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吉飛站在小花頭上,對眾海賊說道。這些人早已懾服於吉飛的戰力,要是沒有吉飛,這些人早已身死海軍基地,又多了一份尊敬,他們已經結成了一個臨時的海賊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