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龍仔細觀察各處,想要把這裏的布局映在腦子裏,方便晚上的行動。忽見軍營大門那裏起了爭執,一個少年要闖入兵營,一群當兵的則擋在他身前。“我要當兵,我要做男子漢。”這個少年略帶稚嫩的語氣非常堅定。“你父親不同意你當兵,我們不能收你,現在是和平時期,我們需要精簡兵力,根本不需要那麼多人。”士兵勸這孩子回家。
黃小龍拉住一個大叔詢問情況,大叔不耐煩的說,“那少年啊,他哥哥十二年前戰死了,他七歲就跑到這裏說要當兵,說自己要成為像哥哥那樣的男子漢,這種事情已經持續十年了。”黃小龍不禁對這個少年刮目相看。
“那為什麼勸這少年回家,需要那麼多的士兵堵在這裏。”黃小龍提出疑問。“你看著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大叔說完就離開了,黃小龍不禁撓頭。忽然,情況發生了變化,少年開始動用暴力,士兵們被迫迎戰,然後黃小龍就看呆了。
這少年手持木棍,朝士兵們攻擊,居然十分強大,隻用了十息的功夫就把三十多個士兵都打到了,“像你們這樣的人都能當兵,我為什麼不能?”少年憤憤的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
士兵們淚流滿麵,真是太丟臉了。“丟人現眼,還不歸隊。”這時候,站在一邊的軍官發出命令,士兵們掙紮著爬起來,攙扶著走進兵營。軍官走到少年麵前,“阿諾,你還是走吧,你是打不過將軍的,難道你又想在床上躺一個月。”軍官拍了拍少年阿諾的肩膀,“回去吧,不要讓你父親擔心。”
“即便再躺兩個月,我也要挑戰格蘭特將軍。”阿諾執拗的說。“哢哢哢,小夥子很有幹勁呢,你看起來比上次更強了,那麼,我就讓你躺兩個月吧。”一個大漢從軍營裏走了出來,原來他一直藏在門後麵,此時走了出來,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榔頭,身體高大威猛,就像一座移動的碉堡,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軍官向他立正敬禮,“將軍。”想必此人就是格蘭特將軍。
“阿諾,我本不該以大欺小,但你每天都打傷我一隊士兵,我是看在心裏,痛在心裏。既然你決定再次挑戰我,我會把他們的痛苦加上利息統統奉還,下麵準備迎接我的怒火吧。”格蘭特向著阿諾奔來,手中的榔頭朝著阿諾當胸砸來。阿諾手持木棍,不敢硬接,閃避過去,朝著格拉特下盤攻擊過去。吉飛眼前一亮,對黃小龍說,“這少年很有意思。”
格蘭特塊頭雖然大,身體卻靈活得很,手如蒲扇,朝阿諾扇了過去。這一把扇實了,阿諾即便不死也得殘廢。好阿諾,隻見他木棍朝格蘭特手臂上一戳,借力飄身後退,然後往地上一滾,已經到了格蘭特身後,木棍朝著格蘭特菊門捅去。他惱恨格蘭特不讓自己加入軍隊,取的是一個走後門的意思。格蘭特如何能讓他得逞,一記掃堂腿,把他掀翻在地。
阿諾急忙翻身,躲避格蘭特的後續招式,卻被格蘭特搶了先機,一腳把他踩在地上。“少年,你真是太弱了,哢哢哢。”他笑起來又尖又響,非常刺耳。阿諾咬著嘴唇,恨恨的撇著頭不說話,執拗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你認不認輸?”格蘭特戲謔的看著他。“我就不認輸。”阿諾幾乎是吼出來的,“魂淡,魂淡,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打不過他。”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你說這次我是打斷你的手還是打斷你的腳。”格拉特晃動著手中的榔頭。
吉飛正準備動手,隻見一個人奔了過去,“將軍手下留情啊,饒了他吧。”這人抱著格蘭特的腿就要下跪,格蘭特嚇了一跳,連忙扶起,“叔叔,您就他一個兒子了,嬸嬸也不在了,他必須留在你身邊孝敬你,哪也不能去,不然我打斷他的腿。”格蘭特威脅的看著阿諾。
阿諾冷哼一聲,扒開格蘭特的腿站了起來,“爸,你來幹什麼?我不用你管。”少年固執的像一塊頑石。阿諾的父親抹著眼淚,黃小龍和吉飛麵麵相覷,“原來是他。”此人不是別人,原來是方才見過的飯店老板。老板扯著阿諾的耳朵往家走,“我不管你誰管你,跟我回去。”強悍的阿諾嘴裏嘶嘶的吸著涼氣,哎喲哎喲的叫著,跟著父親回家去了。
黃小龍左右看了看,安平堡的駐防軍大約三千人,駐紮在安平堡的附近,軍容整齊,士氣很高,“看來這格蘭特很會帶兵,他完全是利用阿諾來激發士兵的鬥誌,督促士兵加緊訓練,真是個有心人。”黃小龍讚歎不已,遇到這樣的對手,晚上的行動勢必更加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