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接觸在即,吼戰之聲似要傳遍全世界,忽然風起雲湧,天地變色,一陣很清亮的歌聲傳來,居然蓋過士兵的吼叫聲,這歌聲無孔不入,從耳朵鑽進你的靈魂,你捂住耳朵,他就從你的鼻子裏鑽進去,他甚至能從你的毛孔鑽進去,這歌聲帶著一種神秘的音調。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帶來的安慰。
太陽下山太陽下山冰淇淋流淚。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帶來的安慰……
聽到這首歌,黃小龍忽然覺得頭很沉很沉,眼皮很重很重,他多麼渴望一張床,渴望一個枕頭,這歌聲好美啊,好親切啊,就像媽媽的懷抱,他覺得大地就是一張床,迫不及待要躺下去。他像四周望去,人人都昏昏沉沉,東倒西歪,他提醒自己不能睡,猛的一咬舌頭,渾身一顫,就像縱身一躍,跳入山崖一般,失重的感覺讓他難受之極。
黃小龍猛然清醒過來,就像從夢中驚醒一般。隻見戰場中多了五人,當先一人是多拉格,左右站著一對極為漂亮的童男女,粉雕玉琢,就像兩個瓷娃娃。三人兩邊,左邊站了一人,一頭紫發,妖媚無比,身材極為高大,是個女子。右邊一人,膀大腰圓,強壯如熊,頭戴斑點白帽,氣勢驚人。
阿瓦的士兵早已幫海盜們打開鐐銬,海盜們氣憤海軍的作為,混在阿瓦士兵中間,朝著海軍衝殺過去,黃小龍跑到多拉格身邊,“多拉格大哥,你回來了,隻怕你已經阻止不了這場戰爭了。”多拉格沉聲道,“野心家不死,戰爭永不停止,我無法阻止人野心和欲望。”
黃小龍看著這萬人混戰的場麵,早就心癢難耐,“戰爭已經開始,說什麼都沒用了,這普洛特中將是把好手,我得先去殺殺他的威風。”說完衝向普洛特。多拉格並未做聲,隻是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他身邊的兩人把他們護衛起來,這兩人十分不凡,那女子一套詭異的拳法讓人防不勝防。而那熊一般的男子手如蒲扇,扇飛一切來敵。多拉格盤膝坐在戰場中間,不動如山,看不出喜怒哀樂。
兩軍短兵相接,混戰在一處,白色和灰色的身影糾纏著,鮮血時而噴灑而出,殺到這種時候,什麼信念,什麼生死,全被拋在腦後,眼中隻有來敵。吉飛身後是四大隊長,帶領著五百兄弟,就如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他們像旋風一般刮過全場,殺的海軍連連敗退。
普洛特和安德烈戰到一處,安德烈使彎刀,刀身上仿佛纏繞著電芒,每一次斬擊,都像雷擊一般,這是他練就的獨門絕技,風雷七斬,這是在風雨中練就的本事,風是速度,雷是力量,他的刀就像死神的彎刀,刀風過處,寸草不生。普洛特以體術對抗,六技發揮到極點,倒也不落下風,傳說海軍的六技練到極致可以斬神。
兩人戰鬥的餘波掃到普通士兵身上,無不立即斃命。黃小龍站在兩人的戰圈之外,“刀不錯,真不知你怎麼把刀練出風雷之聲的,簡直驚天地泣鬼神。拳頭也不錯,真是鋼鐵之拳,橫掃一切敵人。”他好像說書一般的點評著。
看了片刻,不由焦躁,“像你們這樣旗鼓相當,打到什麼時候是個頭,我來幫你們一把,早點結束戰鬥。”黃小龍迫不及待,一記火拳朝著普洛特打了過去,而後化身成火,以席卷天下之勢,灼燒萬物之心,朝著普洛特纏了過去,這是他悟出的新招數,名叫火蛇,他甚至能化身成一條巨大的火焰蛇,朝著普洛特吐信子。
普洛特以一雙鐵拳,同時應對安德烈和黃小龍,一時處於下風。黃小龍動了殺心,勢必要擊殺普洛特於此,火焰纏上普洛特,想要燒死他。普洛特冷哼一聲,完全不懼黃小龍的火焰,拳風到處,火焰紛紛退避。
安德烈的風雷刀瞅準機會,去勢如雷,劃過普洛特的身體,把他斬成兩半,兩人心中一喜,就在這時,被腰斬的普洛特開口道,“吾以天下苦加諸己身,吾以正義之軀滅邪惡之敵,分裂吧!”隻見分成普洛特被斬的上半身長出了下半身,下半身長出了上半身,兩個普洛特站了起來,同時開口,“毀滅吧,邪惡力量。”這種詭異的情形讓黃小龍呆了零點四秒,之所以時間那麼短,因為普洛特已經衝了過來。
“這難道是一種惡魔果實的能力?”黃小龍一邊戰鬥,一邊向普洛特發問,“顫抖吧,我吃的乃是自然係果實,分裂果實。”黃小龍發現普洛特雖然變成了兩個人,但是實力一點也沒下降,相反竟而有所提升,竟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覺,“分裂果實每次分裂需承受刀斬之苦,分身之痛,但每分裂一次,便強大一分,隻要我不死,正義之心便不會滅亡。”普洛特一往無前,不懼受傷。
黃小龍驚奇萬分,這果實真是太逆天了,簡直是分身術啊。而且不會因為分身導致實力下降,這讓人如何破解。正想間,安德烈一招斬去,普洛特又分成兩半,黃小龍正待出言,安德烈提刀上去,不斷斬擊,把普洛特大卸八塊,“看你還怎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