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利亞的計劃是這樣的,黃賭毒這三種東西,最能暴露男人的本性,黃和毒不好操作,但這賭嘛,達洛亞是阿瓦的賭城,每年都有無數的富翁,到這裏尋找刺激,揮霍金錢,享受賭博的樂趣。隻要隨便帶黃小龍去個賭場,再攛掇兩句,輸得他萬劫不複的時候,看他怎麼裝下去。
黃小龍極為好賭,在地球上,他和人賭鬥,最喜歡玩的就是梭哈,那種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感覺,令他沉迷其中。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也有賭場,而且在達洛亞灣,賭場是可以合法經營的,所以當安吉利亞要帶他去賭場的時候,他差點歡呼起來。他喜形於色的反應,自然又讓安吉利亞一陣鄙視。
達洛亞灣最大的賭場叫做博卡,這裏的賭盤最大,這裏的女人最漂亮,黃小龍喜歡把事情做的風風光光的,所以當他身穿黑色大氅,叼著雪茄大步走進維加斯的時候,很多人為之側目。博卡的服務十分到位,黃小龍剛進門就有穿著緊身衣的美女迎了上來,仔細介紹賭場的各種玩法,並詢問黃小龍的意向。
黃小龍在美女的下巴上摸了一把,“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呢?”美女臉上欲拒還迎的說,“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不過人家都叫我沫沫。”黃小龍樂了,這女人說話的聲音讓人心癢癢的,是那種羽毛劃過腳底板的感覺,癢到靈魂裏去了。他摟過美女,在她臉上香了一口,“我要賭最刺激的。”這種行為讓安吉利亞直翻白眼,這人是不是看見美女就往上貼。
“沫沫,你們這賭場的老板是誰啊,手筆挺大啊。”黃小龍四顧右盼,嘖嘖稱奇,這賭場裝飾豪華,燈火通明,非常氣派。“我們老板是個神秘人。”沫沫帶著黃小龍上了一個類似電梯的裝置裏,一拉操作杆,居然像乘電梯一般上了樓,一直上到四樓。
沫沫在前引路,弱柳扶風,纖纖細步,黃小龍風衣大氅,大搖大擺的走在後麵,看著沫沫賞心悅目的腰肢,嘴角掛著一絲玩味兒的笑容。安吉利亞帶著黑紗,走在黃小龍身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在他們身後,兩名大漢,提著黑箱子,兩眼平視,對周圍的一切不理不睬。他們是卡斯特的護衛,黃小龍借來撐場麵的。
博卡是個銷金窟,安樂窩,據說男人來到這裏,什麼雄心壯誌都沒了,他們會在賭桌上大汗淋漓,他們會帶著這裏的美女到貴賓房裏大汗淋漓,他們享受著人生如雲霄飛車般的劇烈起伏,一把牌能讓你成為百萬巨富,一把牌也能把你打入萬丈深淵,這是個充滿冒險精神的時代,沒膽量衝向大海和敵人的男人,就喜歡用賭博來獲得那種冒險的感覺。
沫沫把黃小龍等人帶入一個房間,這房間極為寬敞,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桌子,圍坐著四個人,四個人身後都有兩人站著,一人負責添水點煙,另一人負責準備賭資,一個荷官負責發牌,沫沫走到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身邊,輕聲說了幾句,那人站了起來,走到黃小龍麵前,伸出手來,“歡迎光臨博卡,我叫海鼎,請這邊坐。”
黃小龍伸手握了一下,問道,“你是這裏的老板?”海鼎頷首道,“不敢當,混口飯吃。”黃小龍見不得這種藏頭露尾的人,“按道理來說賣酒的不喝酒,販毒的不吸毒,你這開賭場的怎麼還賭博呢?”海鼎擺擺手:“偶爾玩兩把。”
黃小龍脫下披風,交給沫沫,坐到一個位置上,“給我加一個凳子,讓這位女士坐在我身旁。”黃小龍指著安吉利亞說。“不要,我也要玩。”黃小龍看了她一眼,這小妮子一襲長裙,分文不帶,拿什麼賭,肯定想拿自己的錢來過癮,他也不在乎,“玩玩玩,你隨便坐吧。”安吉利亞走到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黃小龍回頭跟一個護衛說,“你去她那邊。”那人拎著一個箱子走到安吉利亞身後,安吉利亞看著黃小龍,“謝謝龍哥哥。”黃小龍咧嘴笑了笑,“不用謝,玩的開心點。”他好像被安吉利亞的美色迷住了,對她說的話沒有絲毫違逆。
桌上正在賭的是十點半,這個世界的撲克牌和地球上很像,十點半的玩法也基本相同,簡單來說,1到10安裝牌麵計算大小,J,Q,K則算作半點,首先投注,以底注最大的為莊家,其他人為閑家,然後每人發一張暗牌作為底牌。
賭局開始,從莊家開始輪流要牌,每次一張,作為明牌,每輪到一次可以加注,其他人可以選擇跟不跟賭,若是不跟,則算作棄權,把底注挪到獎池中,由最後勝利的人取走。若是跟賭,則需要追加相同數額的賭注。
開牌的時候,超過十點半的算作爆掉,剩下的取牌麵之和最大的為勝。若是全部爆掉,則所有賭注移入獎池,由下一把勝利者取走。若莊家和閑家點數相同,則莊家勝利。閑家點數相同,則底注高者勝。
黃小龍朝著在座的各位一一看去,除了老板帶著麵具看不清表情以外,其他人對黃小龍兩人的加入都表現出一種沉默的好奇,因為這個房間裏隨便一把賭注,普通人不吃不喝辛苦十輩子也未必能夠掙到,這裏的賭局不是一般人能夠加入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