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薩慘然一笑,“你不會懂的,這個世界沒有自由,有的隻是強權和壓迫,這是一個殘忍的世界,容不下自由和夢想。”他的表情很落寞,似乎在回想往事,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著怎樣驚心動魄的過去,讓他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絕望。
艾菲爾嘴角牽了牽,似乎想笑,卻沒笑出來,“誰說這個世界沒有自由,我就認識四個自由的人,他們無憂無慮,自由自在,馳騁在這片大海上,肆無忌憚的去喜歡,肆無忌憚的去討厭,他們和自己喜歡的一切在一起,向著未知的旅途航行。”艾菲爾有些出神的說。
尤薩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你說的是熱火海賊團吧,他們已經和你一樣,成為我的籠中之鳥了。”艾菲爾吃了一驚,她自然是想起了熱火海賊團,雖然被黃小龍欺負得很慘,但是很多時候,她都有一種衝動,想乘著他們的阿卡狄亞號,跟他們去這個世界的盡頭看看,去曆遍人間的一切,可他們已經被困住了麼,她無奈的搖搖頭。這是一種很玄的心態,有些事你無法親自去做,但你希望有人能夠替自己去完成,這是對於夢想的一點點微小的補償,連這也要剝奪麼,尤薩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個殘忍的世界。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bele……bele……bele……”尤薩走到桌子麵前,捧起一隻像蝸牛,在蝸牛殼上按了一下,“get you……”一個低沉而溫和的聲音從蝸牛口中傳來,“尤薩,你的物資和戰艦準備好沒有,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尤薩表情一肅,畢恭畢敬的說,“偉大的聖主,一切都很正常,三個月以後能夠出發。”尤薩小心翼翼的說,麵對一隻蝸牛,他不敢有絲毫的不敬。蝸牛不滿的說,“三個月,會不會太長了點?”
尤薩滿頭大汗,強吞一口唾沫,“那兩個月……”話音未落,尤薩便捂著胸口跪了下去,口中發出淒厲的叫喊,整張臉都扭曲著,仿佛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聖主饒命,聖主饒命。”尤薩口中疾呼,對著手中的蝸牛連連求饒。
過了許久,尤薩終於停止了掙紮,渾身濕透的他努力整理著儀容,“謝聖主手下留情,謝聖主不殺之恩。”隻聽蝸牛冷聲道,“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要把事情辦砸了。”尤薩點頭哈腰,“請您放心,屬下必定傾盡全力。”蝸牛安然閉上了眼睛,不在理會尤薩,尤薩長出一口氣,小心的把蝸牛放到桌子上。
尤薩回頭對著艾菲爾尷尬的笑了笑,“你看到了,這就是我的人生。”艾菲爾撇了撇嘴,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尤薩。尤薩擦了擦身上的汗,換了一套衣服,看了艾菲爾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艾菲爾歎了口氣,有些懊惱的想,這個尤薩簡直是個變態,原本以為自己會被他蹂躪,沒想到他隻是把自己變成了一隻籠中鳥,在憤恨之餘,她也有些慶幸,一個女孩子落入敵人手裏,居然沒被使用,而隻是被觀賞,這簡直是一個奇跡了。
就在艾菲爾哀聲歎氣的時候,黃小龍醒了過來,他渾身一顫,“嘶……”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疼,渾身上下都疼,疼的非常具體,疼得非常全麵,這種感覺一下子衝擊了他的大腦神經,差點讓他再次暈了過去。
“你醒過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黃小龍努力睜開眼睛朝身邊看去,當下大吃一驚,“霧搞了,裸加了,裸的煉金加了,我拉米也浪不現了。”他驚呼起來,聲音非常惶急,仿佛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不遠處傳來噗嗤一聲,一個嬌媚的聲音滿帶笑意的傳來,“不紫裏家了,裸門都加了。”他在學黃小龍說話。黃小龍強壓下悲憤的心情,心神稍定,動了動手腕,被手銬拷上了,心裏不禁苦笑,自己的手銬在拷上別人之前,永遠是用來拷自己的。旁邊還坐著一人,聽剛才的聲音,應該是唐尼。
“東尼,肆賊隆加了裸門的煉金,裸立定聊倒抽。”牙齒掉了他可以忍,眼睛瞎了就不可忍了,他心裏冒起一股火,嘴裏惡狠狠的說。唐尼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你還是把你的牙齒裝上吧,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黃小龍從懷中掏出牙齒,重重的塞進嘴裏,然後張了張嘴說,“唐尼,是誰弄瞎了我們的眼睛,我一定要報仇。”他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