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夫被艾菲爾一抱,所有的怨氣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哥是什麼人,英明神武,天縱奇才,怎麼可能有事。”他把黃小龍剛剛誇自己的話拿過來用,隻是聲音卻嬌媚尖細,像個賣弄風騷的女人。
艾菲爾也不來和蘭汀爭辯了,跟戈夫在一旁互訴別來之事。幾人吵吵嚷嚷,打算往下走,繼續未完的酒宴,克裏卻跑到前麵,擋住了眾人前進的路。
“喂,臭小子,你想幹什麼?”唐尼大叫,剛喝了兩口酒,現在肚中酒蟲嗷嗷亂叫,這人跳出來擋路,太不解風情了。
克裏一言不發,撲通一聲跪在黃小龍身前,連連叩首。
黃小龍也急了,“喂,要磕頭等我喝完酒再磕,不知道我現在很著急啊。”
蘭汀白了黃小龍一眼,看著克裏說,“你有什麼事,不用磕頭,先說來聽聽?”心裏鄙夷黃小龍和唐尼,這兩個人,眼中就隻有酒麼,這個人放下尊嚴,如此誠心的祈求,想必有極大的冤屈和困難,而且也算幫過眾人一點忙,好歹認識一場,這樣對待人家,太令人心寒了。
克裏聞言涕淚長流,伏地大哭,“敝人真是難以啟齒。”黃小龍不耐煩這個,磕頭流淚這一套,簡直就是老娘們的作為,一個男子漢做這種事,本來就讓他看不起。
克裏深吸一口氣,“敝人知道無故祈求於人,是件很卑鄙的事情,但是這件事關係重大,為了無憂國,為了無憂國人民的未來,我不得不腆著臉祈求黃小龍大人。”
被一個大活人擋住了自己喝酒的路,黃小龍是又氣又急,“說吧說吧,什麼事,如果不違背江湖道義,不耽誤我們的冒險,我會認真考慮的。”為了趕緊下去喝酒,黃小龍完全豁出去了。
“敝人是無憂國王的貼身護衛,國王勤政愛民,處處為國民著想,深受眾人愛戴,但是尤薩來了以後,殺死國王,用武力征服我國,使得萬民為奴為婢,不到兩年時間,人口銳減一半。這中央神樹本就生長緩慢,又被尤薩強行開采,已經有許多枝椏都枯萎了,眼看國不國,家不家,我心裏悲痛不已。”克裏淚流滿麵,悲呼出聲,咬碎鋼牙,說完這些話,口中已是鮮血淋漓。
黃小龍見這人倒有幾分血性,稍稍壓下煩躁的心情,“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說重點。”
克裏歎了一口氣,“敝人希望黃小龍大人能夠成為無憂國的國王,坐鎮此處,您放心,無憂國物產豐富,綠米更是遠銷海外,財富取之不盡,隻要您成為國王,您和您的夥伴永受供奉,一輩子吃穿不愁。”
黃小龍本以為克裏有事求自己,沒想到是讓自己做國王,無憂國有無憂之名,想必財富極豐,看著宮殿就能想見一二,但黃小龍生性跳脫,不受拘束,要是成為一國之主,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無所事事,這樣的生活,與豬狗無異,不禁連連搖頭。
“不要,別說你無憂國就是個彈丸小國,就是再大十倍百倍,我也不願意,當國王這種事,哪有大冒險來得爽,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人,你不用再說了,趕緊讓路,我要下去喝酒。”黃小龍一口回絕,開玩笑,一個無憂國的國王之位,就像留住自己麼,他的心野得很,就算十個無憂國都裝不下。
克裏哀嚎不已,“大人若是不答應,我無憂國很快就會滅亡,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尤薩隻不過是執行計劃的人,還有一個比尤薩厲害百倍的人盯上了我無憂國的綠米,如果你們離開了,我無憂國終究逃不過亡國亡種的結局啊。”
黃小龍氣得翻白眼,“我好像不用對你們無憂國負責吧,救你們還救出麻煩了,打不過你們就跑啊,你說你是不是傻。”
克裏哭得更響了,“我們世世輩輩生於此,長於此,受這中央神樹哺育,這是我們的信仰之樹,如果我們離開,這神樹恐怕就保不住了。”
黃小龍歎一口氣,“你們這是迂腐,這不就是一棵樹麼,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枯萎了就枯萎了,你們吃什麼不能活,非得吃這綠米。”
克裏隻是痛哭,眼淚灑了一地。黃小龍焦躁起來,“那你告訴我,你們的敵人是誰,是不是剛剛電話裏那人,我去幫你把這個人解決了,正好我要用強大的敵人來磨礪自己,就當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蘭汀,你看吧,早就告訴你,好人不能做,這不,麻煩來了。”黃小龍滿臉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