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迪一隻手拿著雙棍,放在背後,另一隻手優雅的向艾菲爾伸出,“美麗的小姐,我想親吻你的手背,表達我最真摯的崇敬之情。”
艾菲爾羞澀的笑,把右手遞給格雷迪,格雷迪撅著嘴,就要親吻上去,卻被戈夫一腳踢飛出去,“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格雷迪揉了揉臉,爬了起來,“我不是誰,我隻是一隻被你們感動的迷途的羔羊,麵對你們偉大的人格,我已經不飲先醉了,所以請你們給我簽個名吧。”
艾菲爾翻了翻格雷迪的筆記本,隻見每一頁上麵都有一個簽名,幾十頁的書,居然寫滿了一些奇怪的文字,或者說一些不可一世的話,譬如,世界上最偉大的水手奧古雷斯,感人事跡傳遍四海的沃卡福,最喜歡吃香蕉的巴納納,能夠一次殺死一萬人的畢雷思等等,艾菲爾眨了眨眼睛,在空白頁上寫道,“美麗的容顏永駐的阿佩托斯·艾菲爾。”然後把本子遞給戈夫,“這應該是一本許願的筆記本,你也寫一句話吧。”
戈夫也茫然了,接過筆記本,提筆寫道,“為靈魂創造味覺的忒斯塔·戈夫。”寫完以後遞給格雷迪,“你是在收集陌生人的夢想麼?你說我們就要死了,什麼意思?”
格雷迪接過筆記本,“我是在收集陌生人的遺書,你們確實已經要死了啊,這都看不出來麼?”
戈夫皺眉,“看不出來。”
格雷迪收起本子,叉腰大笑,“哈哈,因為你們很快就要被我殺死了。”
戈夫臉上一沉,“這個笑話並不好笑!搞半天你是來消遣我們來了,有多遠滾多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艾菲爾了跳了起來,“好哇,原來你是壞人。”她本來覺得格雷迪長的雖然醜了點,歌也唱得難聽了一點,但是說話還是蠻得體的,差點以為他愛上自己了。想不到這麼醜的人,居然是來殺自己的,要是死在那麼醜的人手上,做鬼也抬不起頭來,不禁大怒,“你殺一個試試。”
格雷迪歎了口氣,“我隻是偶然出來閑逛,想殺兩個人玩玩,看你們都要被我殺了,還在擔心那名騎牛的劍士,把我都感動哭了,心裏著實有些不忍心,但是現在呢,你們想想,我不就是想殺掉你們麼,這點願望都不滿足我,太令我失望了,既然如此,我就心安理得的殺掉你們。”
戈夫手腕一轉,長棍轉了兩圈,立在大象頭皮上,“你的廢話太多了,想戰鬥就過來,不想戰鬥就滾,沒空搭理你這樣的神經病。”真是神經病人思維廣,智障兒童歡樂多,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跟這格雷迪進行對話了。
格雷迪哼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雙龍刺的厲害,就算死了,也該含笑九泉了。”格雷迪手中的短刺相擊,發出金屬碰撞之音,說完朝戈夫衝了過來,身姿如同空中飛翔的小鳥。
兩人接觸,棍棒交擊,猶如暴風驟雨一般,劈裏啪啦的響個不停。戈夫的長棍旋轉跳躍,大開大合,裂天杵地,霸氣側漏。格雷迪的雙刺綿密靈活,劈、掃、撩、剌,既是短刺,又是短棍,尖銳的棍尖散發著可怕的殺機。
“你是這個島上的居民,還是路過此地的海盜?”戈夫一邊戰鬥,一邊問道,如此大的島嶼,猛獸出沒,根本不見人煙,但是這人憑空出現,好像對這的一切都司空見慣,這讓他疑惑起來,難道這個島上居然有人居住?
格雷迪出手更加狠辣,嘴裏卻說,“咱倆都兵器相擊,生死為敵,你還在關心我,太令我感動了,你看我的眼睛,裏麵都湧出淚水了,等等,讓我擦擦眼淚先。”說著跳出戰圈,似模似樣的擦了擦眼睛,好像眼睛裏真的有淚水一般。
戈夫無奈,自己真沒說錯,此人的確是個神經病人,說話做事瘋瘋癲癲,盡管如此,卻未吐露任何有用的信息,說明他這是裝瘋,完全就是在捉弄他們,當下毫無顧慮的全力出手,先打倒他,然後慢慢逼問也不遲。
格雷迪見戈夫長棍作鳴,發出嗚咽之聲,不由叫好,“長棍蕭蕭,豪氣衝天,看來你拿出絕活來了,那我也不能藏拙,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雙龍鬧海的威力。”說著短刺朝著戈夫刺了過來,尖刺飄忽,不知要刺向何方。
戈夫一驚,長棍一撩,想要利用自己兵器長度的優勢,破解格雷迪這招虛實不定的招數,無論他尖刺裏有多少般變化,都會被自己這招橫掃諸天瓦解。
然而格雷迪手臂忽然回縮,躲過戈夫的長棍,接著猛然刺出。就在戈夫以為格雷迪的短刺無法刺到自己的時候,隻見格雷迪手中的短刺脫手飛出,朝著自己心髒紮了過來,尖銳的破空聲讓人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