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皺眉,她隻記得自己從艾維亞出來以後,身體就總是發寒,渾身冰涼,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見自己身處冰天雪地之中,四處白茫茫的,看不到任何東西,她四處尋找出路,卻漸漸迷失在冰雪之中。
雖然是夢中,身體的感覺卻極為強烈,那或許又不可以等同於感覺,而是直觀的感受,她冷的要死要活,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無數次,她甚至覺得自己就要被活活凍死了。當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黃小龍因為激動而略顯猙獰的臉。
再沒有比這跟可愛的麵龐了,昏迷數天,蘭汀仿佛經曆了數萬年,那種獨自麵對死亡和痛苦的感覺,足以讓人發瘋。在蘭汀最艱難的時候,腦海中想起的就是自己的夥伴,她好像已經忘記了兒時所經曆的苦難,她堅信黃小龍一定會找到自己,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一直很不靠譜,但是她很肯定,無論自己麵對怎樣的危險,他都不會袖手旁觀。
蘭汀眼角濕潤了,“小龍,謝謝你,我好想念你們。”
黃小龍拉起蘭汀的手,把一隻海樓市戒指戴在她手上,雖然現在蘭汀醒了過來,但是情況依然不容樂觀,誰也說不好,那種詭異的惡魔力量,會不會卷土重來。
在地球上,人們喜歡交換鑽石戒指來定下白頭之盟,因為鑽石是地球上最堅硬的礦物質,用來喻示忠貞不渝的愛情,雖然最後總是感情沒了,戒指還在,但是總比感情還在,戒指就沒了好,所以形成了共識,求婚都得要戒指。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礦物質是海樓石,那可是比鑽石還堅硬的物質,現在黃小龍給蘭汀戴上戒指,心裏忽然就有些想笑,於是跟蘭汀解釋了地球上戒指的作用,“我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求婚一樣。”
蘭汀得臉一下就紅了,“在我的家鄉,結婚就是用海樓石戒指。”她細細的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臉上的紅暈更加多了幾分。
黃小龍看的一呆,“你以後還是這個樣子吧,比你以前好看多了。”
蘭汀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胸脯,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啊……”
蘭汀的病算是暫時壓製住了,但是她依然不肯保持那種本來的樣子,在黃小龍的強烈要求下,她把又尖又長的耳朵隱藏起來,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隻是這個女人漂亮的實在不像話,紅唇貝齒,豔若桃李,纖腰素束,顧步生資。
總之船上多了那麼個美人,而且是一直以來的鐵哥們,大家都很興奮,凱勒更是直接粘了上去,在蘭汀豐碩的胸部蹭來蹭去的。蘭汀也不以為忤,笑嗬嗬的抱著凱勒,絲毫不覺得自己被吃豆腐了。
眾人連同米迦一起上了阿卡狄亞號,揚起風帆,準備起航。
就在這時,一艘巨大的軍艦開了過來。海軍掌握著這個世界大部分的資源,在龐大的資源支撐下,建造出來的軍艦簡直就是一塊移動的陸地,阿卡狄亞號雖然不小,但與這樣的軍艦比起來,簡直就像巨人身上的一根手指頭,恐怕軍艦上麵的主炮都要比阿卡狄亞號大上一些,那遮天蔽日的龐大,壓倒一切的力量,實在讓人驚歎。
就在熱火海賊團驚歎不已的時候,軍艦上那巨大的炮火,不由分說的就朝著阿卡狄亞號轟了過來,震耳欲聾的炮聲,仿佛要震裂天地。炸彈落在水中,激起的水花高高揚起,仿佛造成了巨大的海嘯。
蘭汀雙手不停的操作,讓阿卡狄亞號沿著S型的路線前進,躲避著炮火。船身劇烈的震蕩著,隨時會被擊成碎片。
麥地島上的人吃驚不已,“那是……那是大將的軍艦,大將來了,快跑啊。”所有的海盜,都驚懼不已,大將乃是海軍最高戰力,無不擁有者震懾天下的實力,舉手之間,就是天翻地覆,讓人難以匹敵。好在大將並不輕易出現,隻是作為戰略力量,居住在馬林福多,扼守世界的咽喉,威懾著全世界的海賊,沒想到,在麥地這樣的一個小島上,居然出現了海軍大將,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看那軍艦盯準了阿卡狄亞號一通攢射,眾人心中了然,大將居然是衝著那個名不見經傳的熱火海賊團而來。所有想要對熱火海賊團動手的人,不禁開始重新評估熱火海賊團的實力,畢竟能夠使得大將出手的人並不多。
黃小龍站在船尾,冷然看著壓迫而來的巨大軍艦,有炮彈飛過來,則一記火拳擊出,直接打爆炮彈,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至於被小小的炮彈難倒。
炮聲忽然收住,一個人出現在軍艦站台上,黃小龍眼光一凝,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