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見不得喬安然身邊出現任何男人。
很明顯劉莫寒看喬安然的眼神完全不對勁,為了以後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看來是時候讓劉莫寒和劉默璿離開這裏了。
沐之言上了樓,大廳裏就剩下劉默璿還有劉莫寒,還有老夫人。
老夫人忍不住歎息一聲,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
劉默璿走上前,輕輕挽著老夫人的胳膊,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老夫人的肩膀上,笑著勸慰道;“姨奶奶,你就不要歎息了,大哥跟大嫂關係這麼好,肯定不會有事情的,可能是大哥今天太累了,等會兒找個機會跟大嫂解釋一下就行了 。”
“哎.....但願吧。”
老夫人知道沐之言和喬安然兩個人都是倔強的脾氣,尤其是沐之言,他從來不是一個擅長道歉的人,也不知道今晚上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隻要沐之言和喬安然好好的,這個家才算是真正的完整。
而此時三樓臥室。
喬安然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小千金白天瞌睡睡得少,這個時間段,在徐嫂的寬慰下,小千金已經沉沉的睡了下去。
而喬安然一個人坐在小千金的嬰兒床前,目光有些委屈的看著小千金,一想到沐之言剛才無緣無故的發脾氣,心裏就忍不住難受起來。
這麼久以來,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沐之言,沒想到看見沐之言發脾氣,她心裏麵還是忍不住委屈,還是會後悔自己對沐之言了解的太少,對他的情緒一無所知。
厚重的實木大門從外麵被推開,沐之言脫下西裝外套,緩緩走了進來。
那張精致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疲態,眉宇間的英俊裏夾帶著一抹很複雜的神色。
喬安然下意識的抬頭,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而沐之言則是走到小千金的嬰兒床前,輕輕看了看小千金,隨即便放下自己的衣服,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那雙冰冷的眼睛,一直淺涼的盯著喬安然。“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跟我說嗎?”
“嗬嗬....”喬安然冷冷的輕哼一聲:“沐之言你覺得我能什麼話跟你說?你無緣無故對我發脾氣,還要我對你說什麼?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是不是?”
“你跟其他男人有說有笑,你覺得沒有什麼跟我說?”沐之言覺得喬安然此時的態度就是在掩蓋,剛才跟劉莫寒之間的事情。
難不成喬安然的心裏真的對劉莫寒這樣的鮮肉有興趣?
聽到沐之言這麼說,喬安然大概已經是知道沐之言剛才生氣到底是什麼意思,嘴角忍不住一抽:“你是說我跟劉莫寒之間有說有笑?大哥,你腦袋裏一天都在想什麼?他是你的弟弟,是住在我們家的客人,難不成你覺得我要跟家裏的客人保持距離,甚至不跟他說話?”
“對....”沐之言點點頭,居然偏執的說了一聲對。
喬安然覺得他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能跟任何男人保持接觸,就連家裏的客人都不行,那沐之言我覺得你不應該將我關在這個家裏麵,應該找個籠子把我關起來,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們手上的飯人,你讓我留在家裏麵我留下來了,你不讓我跟其他男人有聯係,我照樣做了, 你派人跟蹤我,我還是忍了,我以為你是關心我,以為你隻是有危機感,我發現我真的錯了,你完全就是心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