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老夫人說到了最重要的一點一樣,整個人的表情都瞬間冷了下來。
聽著老夫人的話,如風緊張的向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老夫人,這件事你不要怪沐少,是我自作主張沒有通知沐少的,所以還請你見諒。”
“嗬嗬.....”老夫人冷冷的輕哼一聲;“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我會相信嗎?”
如風的膽子,老夫人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如風向來就是膽小怕事的,沐之言一個眼神,她都會膽怯不安,她就不相信沐之言還能有這些本事。
沐之言攔著如風,給了他一個眼色,隨即說道:“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但是,奶奶你放心這是我跟安然之間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這裏還有外人在,有什麼事情,我自己會跟安然說的。”
在老夫人聽來,沐之言的意思,就是說劉默璿還有劉莫寒是外人,這簡直就是轉移自己的話題:“小言,你說這裏有外人在,在哪裏?你說的是莫寒還是默璿?還是家裏麵跟了我們已經十幾年的傭人?如果說你真的能解決好,就不會再安然今天去找你之後,還讓她一個人回來了。”
“好了....”喬安然站起身,此時她已經沒有任何臉麵再聽下去:“奶奶,不要再說了,我現在不想聽下去了,你們說吧,我上樓了。”
此時,可能傷的最深的就是自己的。
就算老夫人現在是在為自己的說話,但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是沐之言始終認為他沒有錯。
這才是最可悲的的一件事情,她想要的很簡單,隻要沐之言不要將那些執拗偏激的想法再次架到他的身上就好,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職場,回到那個讓自己不為任何人牽強掛肚的昨天。
喬安然起身緩緩的上樓,拖遝著腳步緩緩地走上去。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腳下好像沒有任何的力氣,就連背脊好像都被一股冷風貫穿著,渾身冰冷到疼痛難耐。
盯著她的背影,老夫人隻能便歎息邊搖頭。
沐之言挑了挑眉,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跟著喬安然的腳步,也朝著電梯追了過去。
就在電梯快要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大手一揮,整個人也跟著轉鑽了進去。
喬安然抬手按下三樓的按鍵,電梯緩緩的上行,電梯裏稀薄的空氣,好像瞬間變得淩窒了。
喬安然隻感覺自己的背後,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自有一股冷在無限的蔓延著,就當這股冷越來越冷的時候,突然沐之言開口了。
“安然,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是沐之言低沉的聲音。
喬安然恍然的回過頭,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睛裏,好像有這一股淡淡的暖流在蔓延著,她很委屈,她很想哭,可是又倔強的不想讓沐之言看見她的眼淚。
索性,她深呼吸了一口冷氣,將頭抬了起來。
看著喬安然不回答自己,沐之言的眉頭又緊了緊,趕緊走上前,就在電梯門快要打開的那一刻, 他的大手一揮,一把將喬安然抱進了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