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緩緩搖了搖頭,輕歎一口氣,道:“原本我打算今天給你一個生的機會,可你自己沒有珍惜,將這個機會徹底放棄了,休要怪我了。”
秦天說著,緩緩走向了柳管家。
柳管家感覺秦天每靠近自己一步,他周身的殺氣和攻擊力度也就越來越強大起來。
秦天的劍已經出手,化為一道無形的淩厲的劍氣,劈向柳管家而去。
就在此時,院門口一旁的灌木叢內,有兩個人正悄悄注視著秦天他們。
一人道:“我說的沒有錯吧,秦天他的潛力遠非如此。”
另一人道:“是呀,簡直是太可怕了,難不成他真是傳說中的君星之子帝皇?”
一人道:“不管是與不是,天象已經有所征兆。”
另一人道:“那咱們現在如何辦才能夠阻止於他。”
一人道:“為確保咱們大計得以完成,待我施法將時光逆轉,讓秦天重新回到二年前去,重新做他的廢物去。”
這人說著,便暗運玄功,伸出右掌對天一托。便見天空中一聲巨響,一道閃亮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擊向了秦天。
秦天右掌高舉著無上的霸道劍氣,對準柳管家準備一劈擊下。卻突然感覺一道耀眼的亮光在自己麵前一閃而過,頭頂突然一陣鑽心的奇痛傳來,繼爾周身真氣一散,便暈了過去。
秦天在際將暈過去的時候,還隱約聽到娘親急切喊道:“天兒,天兒,你這是怎麼了?”秦天想努力睜開眼睛看一看娘親,但頭頂傳來的巨大疼痛,使得他片刻的功夫,便徹底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天被一陣奇異的風聲驚醒過來。
映入他眼睛的,竟然是漆黑一片。
秦天一邊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頭部,一邊努力睜大眼睛,去探索眼前的一切。
許久,才有一絲慘淡的月光照射進來,籠罩在秦天的身上。
秦天也借著這絲月光,漸漸看清楚了周圍的一切。
這時的秦天,內心感覺到的,竟然是極度的恐慌。
因為眼前的一切,竟然是令他如此的熟悉。熟悉,當然不至於會令他如此的恐慌。他所恐慌的,隻是因為此情此景,是他在兩年以前所經曆的,而且是刻骨銘心的記憶。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隨後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走了進來。
這個女孩快步走到秦天身旁,一臉關切的樣子,急聲問道:“天哥哥,他們又打你了吧,你的腿沒有事吧?”
經這個女孩一提,秦天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疼痛自右腿傳了過來。但此時的秦天,全然顧不得這些了。
他看到眼前這個女孩,神情更是大變。
秦天驚喜叫道:“小月,你怎麼會在這?”
眼前這個叫小月的女孩奇怪道:“天哥哥,你怎麼了,難道被他們打的神誌不清了吧,我不是一直在秦府嗎?”
秦天一聽這話,內心不由的大驚起來,心想,真他媽的見鬼了。
眼前這個小姑娘叫玄月,是秦府主人秦風山的一個遠房親戚。
據說玄月所在的家族中突然經曆了一場巨大的變故,家族因珍藏有一枚傳世異寶:玲瓏七絕鏡,而被天魔山攻擊,導致全族遭受滅頂之災。
玲瓏七絕鏡被天魔山的魔童金川所奪走,秦風山趕來的時候,在魔童的手底下將玄月救了出來,寄養在自己府內。
玄月自打來到府內之後,經常看到眾人欺負秦風山的第三個兒子秦天。尤其是秦天的兩個哥哥秦明和秦光。
秦天之所以受兩個哥哥及府內其它人的欺負,玄月在私底下聽人講過,秦天好像不是秦風山的親兒子。
傳聞隻是傳聞,但並未經過證實。麵對眾人對秦天的欺負,秦風山即沒有阻止,也沒有同意。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秦風山這樣的態度,更加使得玄月認定這個傳聞的真實性。
而玄月本身就是一位善良的女孩,她最看不習慣的,就是強者欺負弱者。所以每到有人欺負秦天的時候,玄月便會挺身而出,擋在他的身前。
秦明和秦光見玄月如此偏袒秦天,但對她卻是絲毫奈何不得。因為父親秦風山曾在私底下對他們二人講過,玄月本身對秦府有著某種意義。
所以秦風山不允許秦府內的任何人對玄月動一根手指頭,包括秦明和秦光。
所以秦明和秦光見玄月對待秦天猶如親人一般的舉動時,雖然一肚子的氣,但也不敢對玄月發作,隻是勸說玄月離秦天遠一點兒。
但玄月對他們二人的忠告,似乎並不放在心裏,依然像以前一樣對待秦天。
所以秦明和秦光便將一肚子怒火全部發泄在秦天身上,對他更加是百倍的折磨和奚落。
但就在今天這件事情向前推三個月的時候,玄月突然之間悄無聲息的失蹤了。秦天找遍了秦府上上下下,但卻沒有發現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