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人杜強(1 / 2)

想到這後,秦天便伸直了腰,兩隻拳手握得緊緊的,眉宇緊鎖,一副蓄意待發的樣子。

這一切,全部被秦明看在眼中。他立刻緊緊抓住這一點,又死死咬住了秦天。

“放肆,秦天你好大的膽子。父王剛才讓你退下去休息,這是關心你。但你卻做了什麼呢,你不但沒有領情,而且兩手握拳。怎麼,想對自己的父王下手不成嗎?”

秦明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將上述這些話就如機關槍一樣,通通吐露了出去。看似好像是在調教自己的弟弟,其實在言語之中,將秦風山和秦天之間的矛盾升級了數倍。

秦光更是大搖大擺的走到秦天身後,趁其不備,一腳狠狠踢在秦天的下身,使得他撲通一下,爬到在地上。

秦天這一摔地不要緊,將自己的嘴巴磕破了,鮮血頓時沿著流淌了下來。

宣夫人一見秦天受傷流血,頓時心如刀割,上前扶起天兒,關切道:“天兒,你怎麼樣了。”

然後又轉身對秦光道:“二少爺,你怎麼如何對待天兒,無論如何,他總算是你的三弟呀。”

秦光一副得理不讓人的樣子,道:“宣姨娘,既然你承認他是我的三弟,而我呢,是他的二哥。那我這個充二哥的,就有權教訓不懂事的弟弟。您說對吧,宣姨娘?”

“你!”宣夫人隻說了一個字,便氣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秦天伸手擦了擦下巴的鮮血,感覺自己心中那團怒火已經衝到了頭頂了,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

體內那個血幽此時又來給秦天扇風點火道:“小子,還真看不出來,你果真是個孬種。人家都欺負上頭上了,已經在你頭頂拉屎了,你咋還不反抗?”

秦天對血幽暗道:“住嘴,關你屁事。”

血幽道:“好呀,你如此不識好人心,那我可不管你了。等你被秦明和秦光欺負死後,我再找另一個身體重生吧。”

秦天暗道:“隨你的便,這與我毫無關係。”

秦明這時走上前來,看著發呆的秦天,不耐煩道:“你摔傻了嗎,還不趕緊向父王賠罪。”

秦風山伸手輕輕一擺,堂下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都在聽候秦風山發號施令。卻聽秦風山道:“明兒,光兒,你們不要在此胡鬧了,退下去吧。”

然後秦風山又對一旁的護院杜強道:“你將天兒帶下去,給他敷上些藥。”吩咐完這些,秦風山再也沒有多看秦天母子一眼,便甩袖走入內堂而去。

秦風山一走,門外的武士及家丁便一哄而散。秦明、秦光和慕容雪也恨恨的看了幾眼秦天母子,也轉身離去了。

杜強一臉的不高興,氣乎乎的走上前來,宣夫人趕緊陪笑迎上前去,道:“天兒這點傷算不得什麼,就不勞煩杜護院的大架了。”

杜強看到宣夫人向自己走來,雙目中立刻充滿了淫邪的目光,但他發現玄月和端陽還在,也不敢過於放肆,一抓秦天的腿。

秦天的腿傷還在,被杜強如此用力一抓,立刻感覺疼痛難忍,臉上立刻展現出一種痛苦的表情。

杜強道:“看來你傷的真是不輕,走,我帶你去上藥去。”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減弱的跡象。

宣夫人看見秦天臉上的表情,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子事,她幾近帶著哀求的語氣道:“杜護院,您高抬貴手,放開天兒吧。”

杜強臉上湧現出狡潔的笑容,道:“夫人,您多想了,我這是在關心你的天兒。怎麼,你不但不感謝我,好像還對我頗有微詞呀?”

玄月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展杏眉,怒道:“叔父讓你給天哥哥拿藥,並沒有讓你趁機欺負於他。”

杜強依然強詞奪理道:“我這是在關心和察看他的傷勢,哪裏是在欺負他。你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亂講,成不成?”

玄月冷哼一聲,道:“哼,那我拿刀砍你一下,然後再用手狠掐那個傷口。我也會講這樣做,是關心你,察看你的傷勢,成不成呀?”

杜強用手一指玄月,隻說了一個‘你’字,後,眼珠一轉,便鬆開了手,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和宣夫人母子開個玩笑的,何必當真呢?”

端陽道:“別多講了,趕緊扶秦天去藥房敷藥去吧。”

秦天被端陽和杜強扶走後,宣夫人一勁向玄月道謝。

玄月笑嘻嘻道:“夫人,您太客氣了。我隻不過是看不慣這些人存心來欺負天哥哥的。”玄月講到此處,機警的向周圍看了看。

確信四周無人後,這才小心翼翼問道:“夫人,恕我多言。私下我曾聽人講過,說天哥哥好像並未是叔父親生,這。”

玄月問到這裏,就見宣夫人突然之間臉色大變,一副驚恐未定的樣子。她突然一把拉住玄月的玉手,道:“玄月姑娘,你不要再問下去了。我也是有苦衷的,請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