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小巧玲瓏的嬌軀,飛過秦風山頭頂之後,不但沒有迎向這股劍氣而去,而是撲到秦天懷中,將秦天緊緊抱在懷裏。
秦風山一見此景,也不由心驚道:“玄月,你瘋了嗎,趕緊下來,小心他的劍氣。”
玄月緊緊擁抱住秦天,嘴裏道:“天哥哥,你趕快醒醒,我是玄月呀,你的小月妹妹。”
秦天似乎根本聽不進去玄月所講之話,依然狂吼著,頭發飄灑在半空之中,眼睛中充滿著血一樣的紅,一張臉,更加扭曲變形。
玄月依然緊緊抱住秦天,嘴裏繼續說道:“天哥哥,趕緊住手呀,我是你的小月妹妹,你忘記了嗎?”
玄月一邊說著,一邊真的傷心起來,眼中的淚水止不住湧出眼眶,滴落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之上。
玄月手臂之上纏有一條血玉靈珠,相傳這是她家族最為珍重的標識之物,與玲瓏七絕鏡,並稱家族中的絕世二寶。
當年玄月家族被天魔山滅門後,父親便將這一靈物傳給了她,以便她將來複興本族之用。
說也奇怪,玄月的淚水滴落在血玉靈珠這上,瞬間升騰起一股七彩的氣泡,將秦天緊緊包圍其內。
這些七彩氣泡圍繞秦天旋轉一會兒之後,再看秦天,眼睛中的紅光慢慢消散開來,頭發飄落於雙肩之上,臉上和頭頂的黑氣也漸漸散去。
又過得片刻工夫,秦天雙眼一閉,隨即撲通一聲,跌坐於地下,他手中的黑色劍氣也突然消失不見。
玄月隨後也飄落在地,剛驚喜歡的叫了聲:“天哥哥。”秦天抬頭使勁看了一眼玄月,便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玄月趕緊上得前去,扶起秦天,一臉關切道:“天哥哥,你感覺如何了?”連喊了數聲,均不見秦天醒來。
秦光走到跟前,看了一眼秦天,對秦風山道:“父王,現在的秦天,已經非人類了。我有個建議,立刻將其狙殺,以防有再多人死在他的手裏。”
秦明也躍下擂台道:“父王,二弟說的一點也沒有錯,趁著秦天現在昏迷不醒,我們應該及早送他上路。雖然他是您的兒子,我們的三弟。但為了更多人的安全考慮,也不得不如此了。”
玄月見秦明和秦光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要將秦天再次置於死地,她起身道:“叔父,請你等秦天醒轉後,再做決定吧。剛才可能是一時誤會,但我相信他是不會濫殺無辜的。”
端陽也道:“秦伯父,現在情況沒有搞清楚,咱們不可對秦天妄下結論呀?”
慕容雪嗔道:“還沒有搞清楚,你們剛才沒有看到嗎,秦天用劍竟然弑父。像這樣的人,不留也罷。難不成等到他醒來,再來屠殺咱們不成?”
玄月還想再對秦風山為秦天講情,卻見秦風山一擺手,示意眾人統統住口。玄月他們這才閉嘴不言,靜聽秦風山表態。
秦風山環視了眾人一眼,良響後才緩言道:“有皇上在此,這件事情要請皇上定奪。”就在秦風山說出這句的時候,卻見皇上在一群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眾人見過皇上之後,便各自說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皇上俯身看了看秦天,卻被秦明攔在中間,道:“皇上您是萬金之軀,豈能被這等渾人所傷。”
皇上一聽,立刻不悅道:“你閃開,朕當年和你父王南征北戰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區區一個秦天,我有什麼好怕的。”
秦明原來想要討好皇上的歡心,希望他能夠看重自己。結果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碰了一鼻子的灰,隻好灰溜溜的躲到一旁去了。
但秦明由此心裏更加痛恨秦天,恨不得將秦天以身情妖當的罪名,誅殺於提翎大會現場。
秦光這會又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隻要秦明一碰壁,秦光心裏就感覺好高興。仿佛秦明的世子之位已經被取消了繼承資格。
那麼剩下的,不輪到自己繼承世子大位,還會輪到別人嗎?
這也許就是人性之中最為陰暗的地方,為了自己的利益,老是期待自己頂頭上司的人趕緊出事,那麼他的位子便空了出來,自己也就堂而皇之的,登上去了。
秦光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表麵對大哥秦明惟命是從,但骨子裏呢,卻對始終壓在自己頭頂作威作福的秦明,早就心生恨意。
隻是秦光此時的勢力不夠強大,不敢光明正大的得罪大哥秦明。他現在所能夠做到的,便是暗暗在等待屬於自己的良機。
秦風山對皇上道:“皇上,犬子剛才的舉動,已經超出常人所行為,請皇上您發落於他吧。”
皇上嗬嗬笑道:“秦王,不必如此過謙。據我所觀察,秦天的天賦不錯,隻要加以時日,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