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驚道:“是慕容雪。”秦光的話沒有落地,便見慕容雪在門外閃身飄了進來。
秦明不解道:“去星月城,怎麼去。要知道,咱們是沒有資格去星月城的。”
慕容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大刺刺坐在上麵,翹起二郎腿,得意道:“你們可能還有所不知吧,當年父王曾經幫助過幻影真人,真人送他一塊玉牌。”
秦光接過道:“玉牌,是不是星月城的吉光玉牌。據我所知,凡持此玉牌者,均有資格進入星月城。”
秦明道:“即使進得去,在眾人睽睽之下,我們又能夠做什麼?”
慕容雪道:“既然能夠進得去,那麼我們也有機會能夠在暗中悄悄除掉秦天。”然後慕容雪對著二人一招手,道:“我有個計劃,與你們二人商議一下。”
然後便見三個人圍繞著桌子團坐一起,悄悄計劃起來。
卻說鬆海和風塵揚帶著昏迷不醒的秦天,趕回星月城。
星月城,位於香魚坊東三百米的地方。自地而起,高撥千丈有餘的一座大山半腰之間,向三麵繼續平鋪幾百米的距離。自此而起,築起一座威嚴、宏偉的隔空樓閣。
這座巨大的星月城每日都是熙熙攘攘,地麵上人頭攢動,相互講述著玄功真氣的奧妙之處。
空有也有無數駕禦著各種各樣法器的修仙者,按照各自修行的方法,在星月城上空貼近山峰的地方飛行著,一片昌盛的景象。
正中央一處大殿之內,香煙繚繞,鍾聲不斷響起,一片祥和之色。
殿中站有一個老者,一襲黑袍裹衣,一根銀帶束腰。身負一把青色寶劍,神情嚴峻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一人。
一旁另一白衣老者一指地上躺著此人,道:“掌教師弟,這就是我與你提到過身中妖毒的秦天。”
原來這黑衣老者竟然就是堂堂星月城的掌門幻影真人,卻見他一臉憂愁道:“師兄,不是我說你,你將此人帶回,確是帶回來一個大麻煩。”
鬆海道:“師弟,我教以秉承先祖創教宗旨,以扶危濟困為發揚我教的唯一訓示。今秦天身中妖毒,被體內血幽惡魔控製。若我等不施手加以相救,恐他命不久矣。”
幻影道:“天魔山血幽老魔的法力,你也是清楚的。而且他雖然已經根植入秦天體內,恐非你我之力所能助秦天清楚掉的。”
鬆海道:“師弟,我救秦天回來,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幻影不解道:“另外一個原因?”
鬆海道:“不錯,因為我剛剛在檢查他身體的時候,卻意外發現。”講到此處,鬆海突然不再接著向下講。
而是對門口兩個童子招手道:“你們二人,先扶秦天進入後室去吧。待我與掌教說完話後,便會前去施救於他。”
待得這兩名童子將秦天抬了下去之後,鬆海示意一旁的風塵揚將殿門緊緊關閉,這才與幻影坐定後,慢慢與他講述起來。
鬆海向幻影說道,就在剛剛為秦天檢查身體的時候,雖然感覺到他體內的妖毒已經侵入了秦天的七經八脈十五穴。
但秦天周身的穴道好像自動關閉起來,不讓這些妖毒真正在秦天體內連貫起來。穴道為什麼會自去封閉,這也是一件令鬆海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換作平常人,早就魔性狂發,肆意屠殺世間人類了。但秦天卻克製了許久,非常人所能及。
而且鬆海在檢查秦天身體的時候,還隱約感覺到秦天體內有另一股真氣在緩慢流動。待鬆海正要詳細檢查的時候,這股真氣卻突然像空氣一樣,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子事,更加激發了鬆海想要一探究竟的決心。
而且無論於公於私,鬆海必須要帶秦天回到星月城,為他好好醫治體內所中的巨大妖毒。
幻影聽後良久不語,最後才抬頭問道:“另一股真氣,你確信自己沒有搞錯?”
鬆海正色道:“師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我哪裏也有半點馬虎的。再者講了,這麼多年了,我與你可否有做過或是說過等等出格的事情呀。”
幻影笑道:“師兄見笑,是我言重了。既然你如此講秦天抵抗血幽妖毒的能力如此之強,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鬆海道:“師弟,你不會是指那個人吧?”
幻影嗬嗬大笑起來,道:“看來師兄是與我想到一起去了。”
一旁的風塵揚見師父和師伯二人如同打啞謎一般說來講去,而自己也是聽得一知半解,不明白他們二人到底在講什麼事情。
於是他道:“師父師伯,你們嘴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呀?”
鬆海道:“作為下一輩弟子中的大師兄,告訴你也無妨,但你一定要嚴守保密。要是輕易說出去的話,唯怕秦天便會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