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天想到這的時候,是過於思念母親和玄月,還是突然被另外一股神秘力量所幹擾,秦天體內的氣息再一次被擾亂。
秦天這時再勉強提起真氣,卻感覺無從提及。而且自己的頭部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就像一月前,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施法,重新回到二年前時一樣。
這樣的頭痛真是太相似了,令秦天始終無法解開其中的謎團。
秦天這時感覺到體內那股妖邪之氣又在自己七經八脈裏慢慢向自己丹田內聚集,他想努力克製住這股妖邪之氣。
但他越想如此的時候,鬆海剛剛傳授他的行穴之道就越發揮不出作用。秦天這時有些焦急起來,他額頭的汗滴慢慢滲了出來,流落於臉頰之上。
冰雁見秦天如此,還以為他是用功所至,便將手中茶杯放於一旁,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上前,就想為秦天擦試臉上的汗水。
但就在冰雁手中的絹帕剛一觸碰到秦天臉上的時候,便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道,重重擊向自己而來。
隨後就聽得冰雁一聲痛哼,整個嬌軀便秦天擊飛了起來,向門外院落重重拋了出去。冰雁的身體飛出門外,就朝院落之中的一叢花草飛去。
眼見冰雁就要置身於花草之上,一條人影在院落外飛了進來,轉眼來到冰雁和這堆花之間。然後用手輕輕一推,便使得冰雁穩穩站在了地麵之上。
冰雁抬頭看了看,卻見是自己的師伯鬆海擋往了自己將要撞向花草,救了自己。她拍了拍還在狂跳不止的胸膛,道:“師伯,秦天他,他可能……”
鬆海朝屋內的秦天看了一眼,便道:“一切我都知道了。”這幾個字講完,鬆海飛一般潛進屋來,伸出右掌,卻見一道閃亮的光芒頓時籠罩在了秦天周身之上。
秦天此時內心極度的痛苦,他正在努力克製著自己體內妖毒的發作,他知道師父來了,不由抬起頭來,對鬆海道:“師父,我難受極了,快要控製不住了。”
鬆海一邊用右掌光芒控製住秦天,一邊大聲道:“秦天,你一定要堅持住。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是有足夠的信心和能力控製住體內血幽對你的侵襲。”
秦天此時周身竟然打起哆嗦來,而且感覺到一股極寒之氣,自頭心升起。他嘴巴內的牙齒在相互碰撞著,雙手緊緊環肩抱住自己。
冰雁這時不放心秦天,又走了進來。當她看到秦天那副模樣的時候,焦急問道:“師伯,秦天他現在怎麼樣了?”
鬆海麵色凝重道:“秦天現在怎麼樣,你不是都親眼看到了嗎?”
冰雁大聲對秦天道:“秦天,你一定要聽師伯的話,自己振作起來,驅除體內妖毒。”
鬆海此時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問冰雁道:“你大師兄和師姐離開星月城多久了?”
冰雁道:“大約好像有一柱香的時辰了。”
鬆海緩緩點頭道:“此時正是他們二人與那妖邪之氣大戰的時候,可偏偏就在此時,秦天體內的妖毒又再次發作了,難道會有如此巧合之處?”
冰雁不解道:“師伯,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呀,不打跟我打啞謎,冰雁我聽不懂的。”
鬆海沒有接冰雁的話,而是用另一隻手掌慢慢撫過秦天的頭頂,一邊道:“秦天,運用我剛剛傳授於你的行穴之道,將體內的妖毒慢逼入七經八脈的各自隱穴中去。”
秦天此時感覺到頭頂一股祥和之光向自己照射而來,原本體內那股浮躁之氣慢慢歸於平靜。自己慢慢運用行穴之道,將體內蠢蠢欲運的這股妖氣,慢慢逼回了隱穴之中。
做完這些後,秦天感覺自己體內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覺,他長長籲了一口氣,起身道:“多謝師父相手相救。”
然後又對一旁的冰雁道:“師妹,剛才真是對不起,差一點誤傷了你。”
冰雁燦爛一笑道:“沒有關係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鬆海道:“後日又到了咱們星月城十年一度的收徒大會,我決定在那天讓你正式加入星月城,拜我為師。”
秦天一聽,雙膝一跪,拜在鬆海跟前,道:“多謝師父的再造之恩,我秦天定當永生不忘。”
鬆海雙掌輕輕一托,便將秦天給帶得站立起來。鬆海正色道:“我收你為徒弟,有二個目的。”
秦天道:“弟子洗耳恭聽,必定銘記於心上。”
鬆海道:“其一,你身中巨大妖毒,我是意在救你性命。第二,見你一骨骼奇異,根基甚好,是一塊難得的習武修仙材料,希望你學成之後,將本派發揚廣大,為世間百姓造福。”
秦天又重新跪倒後,滿含滾滾熱淚道:“弟子縱然粉身碎骨,也難報師父大恩於萬一。請量尊您放心,弟子我定不辱您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