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海見玄月和端陽依然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便強行將他們帶了下去。鬆海知道就在剛才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收拾的樣子。
現在應該怎麼辦,現在唯一能夠正解做到的事情,便是先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清楚。
接下來將玄月三人假意關入大牢之中,然後自己伺機潛入幻影跟前,慢慢探聽這一切吧。
主意打定之後,鬆海便不再讓玄月他們繼續糾纏下去,在冰雁的幫助下,將玄月三人帶出大廳之外。
冰雁出得廳來,道:“師伯,還有你們,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爹,他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在想,也許這中間或許有什麼誤會不成?”
鬆海道:“據我剛才觀察師弟的來看,有二方麵的可能。”
玄月一聽,焦急道:“請前輩快些講來,晚輩洗耳恭聽。”
鬆海隨後給眾人仔細分析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幻影還曾吩咐風塵揚和雪青二人悄然潛下山而去,一探這其中緣由。
然而今天為止,這還是一天未到的時候,便使得幻影的態度前後判若兩人。而且還是在秦明他們到來之後。
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幻影師弟今天的種種表現,一定是和秦明他們的到來極為有關係的。
冰雁一聽,不由焦急道:“師伯,那我爹現在如何了,會不會被秦明他們所控製住?”
鬆海搖頭道:“笑話,掌教師弟是什麼樣的身手,豈會被幾個毛頭小子所控製住,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端陽道:“前輩,那現在我們應該如何辦才好呢?”
鬆海道:“先讓冰雁帶你們先去前院廂房內休息,我這就去見一見秦天,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待得冰雁引領玄月三人走後,鬆海便展開身形,來到秦天休息的地方。推開門之後,但見秦天依然在平靜的修練心法。
鬆海見罷,不由微微點頭,心裏甚是高興,高興的是秦天能夠嚴格按照自己對他的要求,一步一步的來學習修練之道。
秦天朵根甚靈,就在鬆海剛一進屋的時候,便聽見了鬆海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了看,隨即跳下床塌而來,施禮道:“前輩來了,晚輩我正在練習。”
鬆海笑道:“什麼前輩晚輩的,我聽著不太習慣。反正後日就是你向我拜師的日子,幹脆你現在隻呼我師父即可。”
秦天一聽,大喜過望道:“如此甚好,恭敬不如從命。”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向執火長老施禮而去。
鬆海連忙升手將秦天托起,道:“現在還沒有正式拜師,不必行拜師之禮。”
秦天道:“可是我。”
鬆海卻伸手打斷他的話,道:“秦天,我現在準備告訴你一個好的消息,但同時也有一個壞的消息要告訴於你,但不知道你想先聽哪一個消息?”
秦天苦笑道:“師父,現在的我,都已經淪落到這步田地了。有家不能回,有爹不見認,有娘不能盡孝,我還算個什麼人呀?”
秦天一邊向權海講述著,一邊竟然垂下幾滴淚水來。
然後秦天一抬頭,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道:“師父,請講,無論是先講哪一個,我都會挺住的。”
鬆海道:“既然如此,我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吧。就是你的大哥二哥以及慕容雪來到了這星月城之內。”
鬆海此言一出,並未看見秦天臉上有著太大的變化,正待疑問間,便聽得秦天道:“我早就想到過,他們會一直追趕到這裏來的。”
鬆海道:“哦,如此講來,你早就有心理準備?”
秦天道:“我自己有著如此的兩個親大哥,所以我才不得不防備他們一點。”
秦天頓了頓,又道:“那請問師尊,好消息對我來講,又是意味著什麼呢?”可以聽得出,秦天在講這些的時候,語氣中即是無奈,又是充滿了憤怒。
鬆海道:“好的消息便是你的玄月妹妹來了,另外一道前來的,還有端陽。”
秦天一聽,心中頓時在數九寒天的,好像又一次身臨在三月桃花開的溫暖時刻。道:“他們也來了,不會有太多的危險吧?”
看一看秦天,即使自己身處囹圄的時候,也不忘記關切身旁最為親切的同誌們。像秦天這樣偉大的思緒,是非常值得我們為之學習的。
這時,突然見屋外人影一閃,即使一個飛快來到他們二人的跟前。
秦天定睛一見,卻是幻影真人最為器重的大弟子風塵揚。
風塵揚來到這裏後,見到鬆海,一臉焦急的樣子,道:“師伯,我可總算找到你了。”看到風塵揚如此,鬆海不由疑惑道:“塵揚,你如此急著找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風塵揚看了看眼前的秦天,一副欲言雙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