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展開自己的雙手,在半空之中飄舞起來,頓時一股股黑煙,竟然在老太婆宛如鷹爪一般的十個指尖處冒了出來,頓時充滿了半邊天。
原來剛才秦天他們在村外看到村內滾滾的濃煙,竟然是這個老太婆所施放出來的。
難道說這個老太婆,會不會就是那隻血玉斑鳳所變化而來的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秦天依劍當胸,雙目緊緊注視著眼前這個老太婆的一舉一動。
老太婆雙手尖尖十指揮舞著,在半空之間,形成了一條黑色的飄帶。這條飄帶夾雜著呼呼勁風,向秦天周身疾襲而來。
秦天催動體內剛剛緩升起來的真氣,頃注劍之氣,這柄利劍頓時變得晶瑩剔透起來,而且周身冒著絲絲的青煙。
老太婆一見,驚道:“玄陽純火!”
秦天也驚道:“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神功?”
老太婆道:“說,你是鬆海老兒的什麼人,你與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秦天道:“鬆海長老是在下的師尊,想來你也是知道他的。”
老太婆眼中一聽秦天此話,眼中立刻射出一股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齒道:“若不是這個老匹夫和他的師弟,娘娘怎麼會被囚禁如此之久?”
秦天道:“娘娘,莫非你嘴中的娘娘便是血玉斑鳳不成?”
老太婆怒道:“大膽,竟然直呼娘娘名諱,看來你小子今天活得不耐煩了。”說著,雙手揮舞得更加猛烈了,那條飄道便排山倒海一般向秦天周身襲到。
秦天站立訣,揮劍訣,將身體僅有的二層玄陽純火發揮至極限,跟隨劍氣一道擊出,迎向那條黑色的飄帶。
當下兩者相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音。而且火星四射,嘶嘶作響。老太婆道:“想不到小子你的內力還有這麼一點點意思。”
老太婆邊說邊將嘴一張,隨後另一股赤色的火焰自嘴中激射而出,環繞於黑飄帶之上,隨之一起,攻向秦天。
秦天此時突然感覺到來自手臂的這股無形的壓力陡然增加了許多倍,漸漸感覺到吃力,秦天雙目圓瞪,手臂向外一托,怒喝一聲:“起!”竟然生生將黑飄帶向上挑動了五寸距離。
老太婆又是將嘴一張,另一股更加強盛的赤色火焰隨之再度噴將出來,加注於黑色飄帶之上。
秦天此時的壓力越來越大,感覺雙臂之上越來越沉,他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向外滲透著。
就在此時,他突然聽得體內一個聲音傳來:“小子,遇到勁敵了吧,沒有我的幫助,你還是一無是處。”
我靠,怎麼體內這個血幽又開始複活了呢,秦天剛一想到這,不由一鬆懈,便被老太婆的強勁內力揮舞出的黑絲帶重重擊在胸口之上。
隨後秦天的身體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被掃落至街道一邊的牆角之處,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將胸膛染紅。
老太婆道:“哼,小子,我看你還能夠支撐多久?”老太婆一邊傑傑怪笑著,一連緩緩走向秦天而來,她的手指已經呈現鷹爪狀,一揮動,寒光閃閃。
秦天一擦嘴上的血跡,另一隻手想去地麵撿那隻劍,可那隻劍卻好像變得力逾千斤,秦天再也拿不動它。
秦天在想,莫非自己受了內傷,已經無法施展出玄功來?
體內再度傳來血幽的聲音:“鬆海想將我在你體內排擠出去,可沒有那麼容易。而且每天危難之際,還是我依仗我來救你性命?”
秦天道:“你走,你滾,我秦天不會讓你來救你,你侵入我體內,差一點害得我走火入魔,你這個魔鬼,走開。”
血幽狂笑起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正待出手救你,你反而不領情。”
老太婆已經走到了秦天身前,冷笑起來,揮舞手中利爪,對著秦天一劃,便聽得噗嗤一聲,秦天前胸的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正破口之處奔湧而出。
老太婆奸笑道:“既然你與鬆海和幻影的關係非同一般,那我今天便替娘娘報這一箭之仇,以泄她被囚禁之年之憤。”
秦天雙目圓睜,一副不屈不撓的樣子,眼睛中透露著剛毅的目光。
老太婆怒吼道:“不要跟老娘我玩這一套,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讓你死得慢,慢慢來折磨你。”
說著,尖指又是一起一落,秦天右腿之上又是多了一道傷痕,鮮血也流了出來。
體內血幽道:“小子,現在你肯來求我的話,我看在占你體內複生的份上,或許還可以再幫你一次,打敗那個討厭的老太婆。”
秦天道:“血幽,你給本少爺滾開,我即使死,也用不著你來幫我。”
血幽歎了一口氣道:“好小子,有骨頭,我怎麼會舍得你死呢,你若真的死了,我還找誰附體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