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砰”的一聲響,鬼麵人的臂肘已經重重擊在了端陽胸口這上。端陽吃了這重重一下,臉上頓時蒼白起來,劇烈咳嗽不停。
鬼麵人冷哼一聲:“讓你多嘴,再多嘴,便割了你的舌頭。”
秦天見端陽受到鬼麵人如此重擊,頓感內心十分難受,急道:“不要打他,有什麼隻管衝我來。”
鬼麵人道:“秦天,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還不替我去拿腥魚劍。”
秦天道:“幫你去拿,這是可以的。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支劍,怕隻怕幫你拿錯了?”
鬼麵人冷笑一聲,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別人拿不來腥魚劍,隻有你一人可以辦到這件事情。”
鬼麵人見秦天一副猶豫不絕的樣子,便再次晃動手中的利劍,道:“考慮的如何,我可要接著數三了,假如我真數到三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後果。”
鬼麵人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手中寒光閃閃的利劍,大嘴一張,似乎“三”字傾刻而出。
秦天大喊一聲:“慢!”
鬼麵人傑傑怪笑道:“你就算是答應我了吧?”
秦天道:“要我替你去取腥魚劍,但你要首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鬼麵人道:“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上,你竟然還膽要和我談條件。但看在你願意為我取腥魚劍的份上,我可以考慮答應你。”
秦天道:“好,那你首先將端陽和那位柳姑娘放掉,我便替你去取腥魚劍來。”
“什麼,讓我放掉端陽與柳葉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真是滑稽可笑之極。”鬼麵人氣呼呼講道。
鬼麵人頓了頓,又道:“看來不給你加點料,你是不會輕易答應了。”說著,他的另一隻手向後招了招。
便見身後茅屋內,兩名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押著一個少女走上前來。端陽回首看見女孩,急道:“柳姑娘,你沒有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嗎?”
柳葉兒搖了搖頭,一臉驚恐道:“暫時沒有,他們是什麼人呀,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
端陽道:“柳姑娘,有我在,你不要怕。”
鬼麵人一拳又重重擊在端陽胸膛之上,惡狠狠道:“你的小命就捏在我的手裏,性命都難保了,還在這裏說要保護人家,真是自不量力。”
端陽又對秦天道:“秦天,不要管我,趕緊替我救出柳姑娘來。”秦天道:“端陽,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麼能夠不救你呢?”
鬼麵人不耐煩道:“好了,不要在這裏喋喋不體的說個不停了。我最後問一句,到底替我拿不拿腥魚劍?”
端陽道:“不要去取劍,即使我死,也不要答應於他。”
鬼麵人道:“好你個端陽,你竟然敢對本座如此講話。既然你想死,那我今天先讓你嚐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說著,鬼麵人對身後兩名黑衣大漢道:“你們聽著,這個姑娘,今天是屬於你們的。”
兩名黑衣大漢一聽,立刻麵露喜色,四隻眼睛之中,頓時流露出一股淫欲之色。其中一人伸出手來,就要去剝落柳葉兒身上的衣衫。
柳葉兒一臉驚恐之色,極力扭動著身子,嘴裏連聲道:“你們放開我,端陽大哥,救命呀。”
端陽一見,頓時肝腸寸斷,眼中似乎要怒火要噴射出來。他的牙齒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都已經咬出了血來。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斷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開綁住自己的繩索,前去搭救柳葉兒。
可端陽越是掙紮的厲害,他身上的繩索就越緊,他根本無法掙脫掉。
兩名大漢瞪著色眯眯的眼睛,其中一人已經將柳葉兒臂膀的衣衫剝了下落,白如洋蔥的皮膚頓時展露在眾人眼前。
兩人咽了一口唾液,剝衣服的動作又加快了速度,兩人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柳葉兒潔白如雪的皮膚,好似已經著了魔一般。
端陽此時如同瘋了一般,大聲狂叫起來,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了著實不忍看再看第二眼。
秦天看著眼裏,急在心內。他已經漸漸感覺自己的雙手在發顫,而且這種顫動的力量非自己所能夠控製的。
壞了,難不成自己一著急,又再次激發了體內血幽的魔功?
魚皮鬼麵一見秦天遲遲不肯行動,便對端陽道:“端陽,看來今天你的朋友,會讓你失望了。”
說著,手中利劍一揮,頓時一道寒光閃過,隨即這支利劍對準端陽右臂膀處疾速劃落。來勢洶洶,陣勢甚急。
秦天見得魚皮鬼麵手中劍光閃閃,體內頓時有一股難奈的衝動湧上心頭。
卻見就在鬼麵人手中利劍將要刺穿端陽臂膀的時候,秦天如同一隻發瘋的豹子一樣衝了上去,一把握住鬼麵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