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真人一聽,嗬嗬笑道:“想不到秦天能夠在臨死之前,還惦記他人,真是難得的很。”
幻影真人又道:“即使如此,那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鬆海道:“師弟,請聽我一言,我願意陪同秦天進入此密室內,陪同他修練玄陽純火,直至他體內妖毒全部清除幹淨。”
幻影真人道:“師兄,你對他太過於溺愛了,但我所擔心的是,你如此跟隨他一起。非但沒有助他清除體內妖毒,反而令自己修為大損,這又是何苦呢?”
鬆海道:“師弟,你師兄我一生從未收徒,但我卻如秦天一見如故,便將他收為我的關門弟子。請師弟看在為兄一生的夙願上,就放過秦天,答應為兄的懇請吧。”
鬆海此言說的句句都透露著肺腑之言,這些話如同一根根的鋼針,深深刺入了秦天心裏。
秦天撲通一聲跪倒在鬆海跟前,不住叩頭道:“弟子何德何能,讓師尊如此為弟子求情,我,我。”
說到這,秦天已經泣不成聲。
自打秦天懂事後,秦風山便對自己一直一來冷漠待之,而且秦明他們更指自己為廢才,更加瞧不起自己。
雖然有娘親對自己的疼愛,有玄月對自己的關心,但自己總會感覺心裏好像缺少了些什麼東西一樣。
直到今天,秦天聽到鬆海為了自己而對幻影真人所道出的這一番話,秦天突然間懂得了。
秦天今天真正懂得了這些年以來,自己心裏缺少的是什麼,他所缺少的是一種父愛,來自父親那高大偉岸的身影的保護。
今天秦天遇到了鬆海這樣的師尊,也算是終於找尋到父愛般的感覺。
所以秦天喜極而泣,一發不可收拾。
幻影真人看著師兄那堅定的麵孔,那執著的眼神,再看看秦天,他畢竟才是一個剛剛長大的孩子。
幻影真人心裏一動,長歎一聲,道:“既然師兄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依師兄你一次。”然後幻影話鋒一轉,道:“但秦天要對此次事件負主要責任,罰你麵壁半年,不得走出這裏一步。”
秦天一聽,道:“多謝掌教師叔成全,但玄月她如何辦呢,天魔山的金川已經快要找上她了?”
幻影真人道:“玄月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乖乖麵壁思過去吧,我會與師兄處理好的。”
秦天心裏縱然有一萬個放心不下玄月,但自知已經身犯重罪。掌教真人對自己這樣的處罰,那也算是格外開恩了。
當下秦天不再多言,對著幻影和鬆海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走入後麵另一層密室之內。
看到秦天完全進入密室之後,幻影突然長長出了一口氣。鬆海一見道:“師弟緣何如此,莫非?”
幻影真人一擺手,道:“師兄呀,我有個預感,星月城臨要麵臨一次空前的浩劫。”
鬆海道:“難道你擔心秦天體內那個附體的血幽?”
幻影真人點頭道:“不錯,你要清楚,血幽原本就是天魔山護教魔使,現在已經附於秦天體內。我真擔心金川到來後,更加會催動血幽魔性,從而使得秦天更加萬劫不複。”
鬆海道:“所以師弟便要讓秦天麵壁是假,真正避禍是真?”
幻影緩緩點頭道:“是呀,這一來可以避禍,二來也可以靜下心來,好好修練師兄你傳授於他的玄陽純火,好早一日將體內妖毒清除幹淨為是。”
鬆海道:“還是掌教師弟你心思縝密,考慮周全,非我所能想到的。”
幻影真人道:“師兄,咱們去得前廳,喚來風塵揚等弟子,共同商量應付天魔山金川一事。”
幻影鬆海師兄弟二人走出後山之後,幻影便揮手一揚,卻見一道亮光閃過,便見二人身後的巨大山石緊緊合攏在一起。
幻影之所以這樣做,那是為了徹底讓秦天安心在裏麵修練,杜絕外人隨意打擾於他。
鬆海笑道:“還是掌教師弟考慮周全。”
這時,就見一人疾速向二人駛來,轉眼就來到二人跟前,卻是星月城大弟子風塵揚。未見二人開口,就見風塵揚一臉焦急的樣子,道:“師尊,您可出關了,出大事了?”
幻影真人一聽,緩緩一笑道:“不就是天魔山的金川嗎,我與師兄正好上前廳而去,正要與你們共同商議此事。”
風塵揚聞言一征,隨即道:“稟報師尊,我所講的不是這件事情。”
鬆海驚道:“那你所謂的事情是何事,看你的神情,竟然如此驚慌?”
風塵揚麵帶焦急的表情道:“玄月失蹤了。”
什麼,玄月失蹤了,風塵揚所帶來的這句話,無異在幻影真人二人麵前,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彈。
鬆海道:“這,這怎麼可能呢,就在剛才,我帶秦天去後山的時候,玄月不是好端端和你們在一起的嗎?說,這到底是怎麼回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