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名興便溜到師尊寢宮內,盜取了開啟鎮妖塔的鑰匙。
爾後名興看到替眾人都圍繞秦光身旁,紛紛指責秦光為黑衣人的時候,跑到鎮妖塔,放掉了血玉斑鳳。
但在接下來的時候裏,名興自己見到血玉斑鳳走之前那種瘋狂的樣子,稱自己被囚禁達萬年之久,魔性狂發,誓殺盡所有仇人。
見到血玉斑鳳如此,名興這才感覺到害怕起來。他看到眾人都為黑衣人的事情在爭執不停,便尋了個機會,偷偷溜出了星月城,潛逃而走。
但名興在逃走的過程中,漸漸發現自己已經是走錯了道路,辜負了師尊對自己的一片疼愛之心。
恰在這時,名興突然遇到前來尋找血玉斑鳳的大師兄一夥人。名興這才徹底下定決心,跟隨大師兄回星月城,將整件事情和盤托出,並且懇請師尊對自己的懲罰。
而且經過飄葉鎮的那一事件後,名興更加堅信,隻有法力高強的師尊和師伯,才真正能夠力挽狂瀾,救星月城於水火之中。
名興講到此處,突然停了下來,仔細觀察著幻影的一舉一動,臉部表情。
鬆海道:“名興,還有其它需要補充的嗎?”
名興搖頭道:“啟稟師尊師伯,弟子都已經明明白白講完了,請給弟子賜罪吧。”說著,又曲腿跪了下去,連連磕頭不已。
幻影對鬆海道:“師兄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鬆海道:“聽名興如此講,也確實有他的不易之處,但他放走血玉斑鳳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不對。”
名興道:“啟稟師伯,弟子願意將功補過,盡可能的做自己一些力所能及的時候。”
幻影道:“名興,你的話是否全部講完?”
名興道:“師尊,弟子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您及師伯稟報完畢,再也沒有遺落的地方。”
見名興講完,鬆海盯住他看了一會兒,才緩言道:“名興,你方才所言是否句句為實?”
名興見師伯依然有懷疑自己的意思,當下一挺胸膛道:“師尊師伯在上,弟子方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之處。”
幻影起身來到名興身前,嚴肅看著名興,道:“既然如此,我姑且相信於你。但你身在星月城的時間也不短了,想必知道對本座撒謊的下場吧?”
名興經幻影一提醒,便想起了星月城內嚴厲的教規,其中一條便是凡有欺瞞掌教尊者之人,皆被拋至後山萬蛇窟內,遭受萬蛇啃咬之苦。
想到這,名興便感覺全身頓時變得冷嗖嗖起來,起到那種被萬蛇附身,遭受嘶咬的感覺,名興便不寒而栗。
這時,名興仿佛感覺到自大梁節上,一條蛇正在向自己後背慢慢鑽了進去。
名興原本想要改嘴,但眼前又突然湧現出冰雁那絕色的臉龐,名興再次下定了決心,他對幻影道:“師尊,弟子當然知道教規,但弟子所言為實,還望師尊明察秋毫。”
幻影轉身走到坐椅上去,道:“既然如此,我與師兄就暫且相信於你。你眼下的首先任務便是先下山去,尋找血玉斑鳳的下落,以好將功補過。”
鬆海突然記起一件事情來,問道:“名興,方才在前廳外前的叫喊聲,是你嗎?”名興搖頭道:“弟子方才肚子不舒服,一直在茅廁之內。待我完事之後,玄月就已經失蹤了。”
幻影道:“既然如此,你即刻下山去吧。”
名興一聽師尊將尋找血玉斑鳳的任務交到自己手上,麵帶難色道:“師尊,我去是可以去,但您們也清楚,那血玉斑鳳的厲害之處,隻怕我遇上了它,性命不保?”
幻影道:“名興,這件事情本身就因你而起,難道你想將自己所犯下的過錯加載到他人身上不成嗎?”
名興一聽師尊語氣有些怪罪自己的意思,便知道再推拖下去,隻恐露出馬腳。當下便一口答應下來。
名興走出後廳之後,來到一旁一條幽靜的小徑旁邊,雙手捂住胸膛內部那顆至到現在還在狂跳不已的心髒,暗自慶幸剛才沒有被師尊識破。要不然的話,他今晚會死得很慘。
這時,就見一旁樹枝閃動,一條黑影如同一片秋天的落葉一般悄無聲息的滑落於名興身前。
名興迫不及防,被這條黑給著實嚇了一跳,加之方才整個身心還未在緊張的氣氛中緩解過來。
名興當場驚叫一聲:“誰,你是誰?”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麵上。這時,就像那個黑衣人陰森道:“起來,沒用的東西,是我。”
名興聞聲抬頭望去,卻見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黑衣人,臉上戴著一張魚皮製麵的鬼麵具,這才驚魂未定道:“你,是你。”
名興邊說邊站了起來,鬼麵人道:“方才你在幻影與鬆海麵前,沒有露出破綻嗎?”名興道:“沒有,但師尊說要是我心口不一的話,便會遭受後山萬蛇嘶咬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