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幽一提到娘親和玄月,秦天內心便開始猶豫起來。自從自己被師尊帶來星月城,轉眼已有三、四月有餘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內,自己甚是想念娘親,提及娘親,秦天內心極度難受,眼角中竟然滴落了幾滴淚水。
秦天此時的一舉一動,他體內的血幽可謂是看得一清二楚。當下不由暗自得意,自己又抓住了秦天的軟肋。
如此一來,秦天縱然想死,那他也是有所顧忌的。雖然自己嘴上說不怕秦天去死,可血幽也擔心自己會因為秦天的死而飛灰煙滅。
所以血幽才會如此之說,以便觸發秦天內心深處那種最為薄弱的地方,激發他生存的潛能。
秦天回想著自己與娘親相依為命的情景,想到萬一自己不在了,娘親在秦風山的府內,還會享受到快樂的人生嗎?
玄月呢,是不是也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悲傷痛苦一生呢?這兩個至愛的女人,都會因為自己的死,而改變後半生的命運。
秦天想到這裏,簡直不敢再往下想去,腦海中一團亂。
血幽似乎已經看清楚了秦天的內心,又道:“小子,你自小到大,受了諸多的委屈。到今天為止,應該是你站出來,一顯你真本事的時候了。”
秦天聽著血幽如此講,又回過神來,道:“不,血幽,我秦天差一點就上了你的大當。你對我的言,無非就是哄騙我留得肉體在,助你繼續為惡世間。”
血幽這時幹脆道:“既然你不理解我的好意,多講也無益,隨你的便好了。”
秦天道:“血幽,隻要能夠消失你,就算我失去娘親和玄月也無所謂,相信她們知道後,也能夠理解我的苦衷。我堅信,我的娘親和玄月在失去我之後,依然幸福生活在世間。”
血幽道:“即使如此,世間人類生活幸福了,可你的娘親和玄月已經徹底失去了你,你想她們留在世上,何來幸福可言?”
秦天緩言道:“想要世間太平,徹底將你們消滅掉,唯有犧牲我才能夠做到。我想為了世間所有人的幸福,我會選擇作出犧牲的是我。”
血幽道:“小子,看來你已經鐵了心的傻乎乎替與你無幹的世人死掉。假如你不死的話,榮華富貴就在眼前,我真為你感覺不值。”
秦天道:“血幽,在你規勸我的語氣中,我怎麼聽出你有些對生的渴望,有些戀戀不舍的感覺。”
血幽道:“小子,你真是傻透了頂,難道你不想看一下自己站在山頂之上,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秦天道:“我是想,但假如這樣的感覺是建立在犧牲他人的基礎上,我情願自己替這些人去死。”
血幽道:“小子,看來你已經是無藥可救了,那就讓本座來度你吧。”
就在此時,秦天突然感覺到一股刺眼的光芒自頭頂迸射進來,灑落在自己周身之上。
這是什麼,秦天抬頭望去,卻見頭頂之上的密室屋頂,不知道何時竟然露出一個大窟窿,幾道閃亮的光芒自從而下射入,籠罩在秦天周身之上。
這時,就聽見體內血幽以一種又驚又喜的語氣道:“我的新主,您終於來了,太好了。”
新主,莫非是天魔山的金川來了,想到這,秦天心中一栗,感覺到屬於自己最為重要的時刻最終來臨了。
秦天知道,金川一來,血幽便會更加強大起來。唯有自己一死,才能夠徹底粉碎血幽與金川的陰謀,才能夠確保星月城內外人人的平安!
想到這時,秦天索性將身後長衫一抖,借著頭頂密室上方迸射進來的數道強光,將身形展開,迎著亮光向上疾馳而去。
秦天展身飛至密室外,卻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卻見頭頂之上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緊壓自己。
狂風四起,電閃雷鳴,陣陣寒風吹在自己身上,猶如鋼刺紮在身上一樣陣陣作痛。
再抬頭看向星月城內那顆最為高大、偉岸的擎天石柱之上,盤腿打坐二人,分別是師尊和掌教師叔。
師尊與師叔二人頭頂之上,自一片烏雲之內,有個魔獸探出半個身子來。但見此怪獸一頭赤色的頭發,兩隻眼睛如同兩個紅燈籠一樣圓。
鼻子長長的,如同大象鼻子一樣,能夠彎曲自如。張著野狼一般的血盆大嘴,頭頂之上還高高聳起兩個長長的犄角,就像兩座大山一樣。
嘴角邊伸出兩根長長的獠牙,如同野豬般一樣。臉龐上是青銅色的,配上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分外嚇人。
秦天體內血幽此時竟然以一種異常興奮口吻道:“昆天老祖來了,太好了。”
昆天老祖,這是什麼東西,難道血幽指的就是盤旋於師尊頭頂的這個怪獸不成?秦天心裏這樣想著,縱身來到了師尊身旁。
鬆海見到秦天上得頂端而來,急道:“你不在密室之內,上這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