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過後,金川和藍黛二人獨自來到後山牢內。金川支開了看守之人,陰測測笑道:“昆山,我知道你心裏奇怪什麼事情,同一碗神水,為什麼我喝著沒有事,你反而中毒了?”
昆山這兩日在牢內想了很多,他似乎已經非常看淡這件事情,不以為然的笑道:“金川,我是不如你小子詭計多,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再鬥了,給我個痛快吧。”
金川笑道:“怎麼,想死嗎,那可不成。本座要讓你慢慢品嚐蝕骨天絕毒所給你帶來的美妙滋味,然後再痛苦的死去,那樣豈不更加有趣的很吧?”
一旁的藍黛也跟著狂笑起來,眼睛中閃出邪惡、妖媚的目光,道:“如此一來,才會讓你知道得罪新主的下場如何。”
昆山長歎一口氣道:“新主,請看在我對天魔山還有些功勞的份上,賜我一死吧。”
金川怪笑道:“怎麼,左護法現在服軟了,這可不太像你平時一貫的作風呀?”
這時,昆山臉上的肌肉明顯的抖動起來。藍黛一旁看了,道:“看來他體內的毒性已經發作了。一會兒痛,一會兒癢的,夠他有的享受了。”
昆山此時雖然不再言語,但頭上的冷汗卻冒了出來,沿著他長長的鼻子,滴落在地麵之上。
金川一旁獰笑道:“怎麼樣呀,左大護法,這樣的滋味好受吧,說說你現在的感覺吧。”
昆山此時半跪在地麵上,雙手緊緊抓往自己頭頂那兩個犄角,一臉的痛苦相更加顯露出來。
藍黛看了看昆山的表情,不由吐了吐舌頭,道:“想不到這蝕骨天絕毒竟然會如此的厲害?”
金川道:“不錯,任憑他是何等的英雄好漢,隻要服下此毒後,定叫他生不如死,最後乖乖聽從於我。”
昆山想必已經再也無法忍受這非人的痛楚,伸出一隻手來,向金川道:“新主,我知道錯了,請給我解藥吧,我受不了了。”
金川俯下身子,蹲在昆山身前,嘲笑道:“現在的你,即使我不殺你,現在給你解藥。可你一到外麵,一樣還是被天魔山的所有人追殺不停,直到將你折磨至死方才罷休。”
金川講的在理,現在的昆山,在天魔山眾人的眼中,是一個十足的叛徒。對於背叛天魔山的人,其下場也是相當悲慘的。
關於這一點,身為左護法的昆山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萬分。想當年有些背叛天魔山的人,有些還是昆山親自率眾處決的。
金川看著昆山此時的狼狽樣,心中不由樂開了花。因為他知道,比自己有資格繼續新主之位的,便是眼前的左護法昆山。
自己隻有將昆山徹底比下去,自己的新主之位才會牢牢坐下去。所以金川才不惜給昆山下套,讓大家夥誤認為昆山是天魔山的叛徒。
隻此一條,便讓昆山永世不得翻身,更加不要提再有資格來繼承天魔山新主之大位。
昆山當然比金川更加明白眼前自己的處境,身中巨毒不講,單憑叛徒這一身份,便會令他永世不得翻身。
這時,昆天突然想到,既然現在自己已經一無是處,那金川為什麼還要陪自己玩下去呢,何不一掌結果自己的性命?
難道自己對金川來講,還有別的用不成?
想到這,昆天便感覺也許自己命不應絕,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的希望。
果不其然,金川伸手摸著昆山的頭,道:“左護法,隻要你答應本座一件事情,本座不但不會殺你,而且還會讓藍黛取出解藥,解你身上的蝕骨天絕毒,你意下如何?”
什麼,還會有這樣的便宜事情給自己,昆山一聽,眼睛中立刻射出半信半疑的目光,畢竟太容易得來的好事未必都是好事情,就像如兩天前自己的登位。
望著昆山看自己那樣的眼光,金川不由撲哧一下子笑出了聲音,他道:“左護法,考慮得如何,這樁生意和我做不做?”
昆山吃力道:“新主,現在的我,就如同一個廢人一樣,我哪裏還能夠幫得上新主您呀?”
金川一擺手,道:“現在你隻要說句答應或是不答應即可。”
昆山一聽,現在的自己,真如廢人無異。自己已經成為金川案板上待宰割的牛羊,自己還有什麼舍不得的呢。
當下昆山一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便是。”
金川拍手道:“那好,請將你的內丹取出來,讓藍黛用上一用。”
昆山一聽這話,眼睛不由得驚得睜起老大,道:“什麼,什麼,你想用我的內丹?”
藍黛插嘴道:“不錯,想借用左護法您的內丹一用。”
內丹,是一個修練之人他畢生功力所存放的地方,位於丹田之側。內丹的效果有二種,一種是使人吞食後,增加無上的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