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鬼麵人和此人又相互對視,狂笑起來。
屋內的玄月,雖然眼睛看不見周圍的情景,但她心裏卻是異常明白。她發現,這個擄自己前來的秘密人,可能就是天哥哥最大的敵人。
但此人會是誰呢,任憑玄月想破了頭,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玄月見此事想不通,便決定不再去想。
眼下最為要緊的事情,便是趕緊尋得一個合適的時機,在此處逃出去,將這個神秘人的陰謀,告訴天哥哥他們。
但如何出去呢,就在玄月冥思苦想的時候,她突然聽得門外那人道:“現在時候差不多了,我得趕緊回到星月城,去看名興將事情進行的如何了?”
玄月聞聽此言,心中又是一陣大驚,此人竟然也與名興相互串通一氣,看來對腥魚劍是勢在必得。
但聽那人道:“主人放心,我一定小心看守玄月,不給她半份逃走的機會。”
聽著那個神秘人腳步漸漸離去了,玄月左思右想,突然一計湧上心頭。
玄月突然大叫起來,而且一聲比一聲還要強盛。門外那人隔著門窗吼道:“叫什麼,煩人,再叫,老子我弄死你。”
玄月道:“大哥,求你了,我肚子痛。感情昨天晚上吃得多了,肚子不舒服。”
門外那人道:“你少跟我玩花招兒,我不吃這一套。”
玄月道:“大哥,我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快不行了,我要上茅房。你要不答應我去的話,我就在此處。”
門外那人狐疑的看了一會兒玄月,見玄月不像是在騙自己,這才打開門子,走了進來。
這人走近玄月,道:“姑娘家的,就是事多,趕緊著。”
玄月道:“大哥,你綁住我的手和腳,讓我如何動呀?”
這人道:“我給你解開,你要是跑掉了呢,我怎麼辦?”
玄月道:“可你不給我解開,我如何去茅房呀?”說著,玄月故意裝作十分難受的樣子,身體左右搖晃起來。
這人盯著玄月看了一會兒,又想起自昨晚擄來此處,不沒有見過她要上茅房,想來是真的。
於是此人上得前去,伸手封住了玄月周身的穴道,令她空有一身玄功,但卻施展不出來。但卻能夠像平常人一樣,行動自由。
封住玄月的穴道,此人才徹底放心將玄月手和腳上的繩索去掉,但臉上的黑色麵紗,卻始終沒有為她除掉。
此人警告玄月道:“第一,如果你膽敢趁機溜走,小心你的性命不保;第二,如果你膽敢揭開臉上麵紗,也將是性命不保。”
玄月點頭稱是道:“好的,我知道了,絕不敢再違反,你就放心吧。”說著,立刻裝出一副十分聽話和乖巧的樣子,在此人的指引下,來到了屋外。
此人心計頗多,擔心玄月還是趁機潛跑,於是在柱子旁邊撿起那根繩子來,一端係在自己手中,另一端係在玄月腰間。
如此一來,假如玄月想要逃走的話,有繩子牽絆於她,玄月也是根本沒有機會逃脫掉的。
此人將繩子在玄月腰間束定,又親自試了試,確信這根繩子堅硬無比,這才將心徹底放下心來。
看得玄月走入木屋後麵的茅房之內,再看見自己手中這根繩子,此人便將頭扭向一旁,靜等玄月自茅房中歸來。
等了一會兒,不見玄月歸來,此人喊叫玄月。隻聽玄月回應,還未完。又過得一會兒,此人又喊,玄月又回應,未完。
此人在兩次喊叫過程,又向自身抖動手腕處的繩子,發現始終有力,確信玄月並未逃走。
又過得一會兒,此人不見玄月歸來,又大聲叫喊玄月,隨即抖動繩子,發現此繩還是十分有力,但玄月卻悄無聲息。
此人沒有在意,還以為玄月不方便言語,而且手中的繩子還有力,而且自己還封住了玄月的穴道。
即使玄月真的逃走,自己隻需要輕輕一掂腳尖,即使追上。此人感覺自己現在和玄月在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老鷹是自己,而小雞就是玄月,任由自己宰割。
再過得一會兒,此人喊叫玄月,還是沒有聽到玄月回話,心想八成是跑了吧?此人一邊想著,一邊順著繩子來到屋後茅房。
卻見茅房內早就空無一人,玄月早已經離去多時。再看手中所係繩子的另一端,竟然被玄月綁在茅房內的一極木樁之上。
怪不得此人感覺到這根繩子始終有力,原來這頭係在木樁之上,看來玄月還是非常聰明的。
此人一扔手中繩子,一個箭步躍起至木屋頂上,遠遠便看到一個人影正疾速向前奔跑著。跑著,跑著,此人跌倒在地。可此人好像顧不得跌倒之痛,匆忙爬起來,再繼續向前奔跑。
看那樣子,像是在慌不擇路的逃跑,再看那人身著打扮,即是玄月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