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血幽突然道:“不好,我快要窒息了,這股力道對我的攻擊越來越強烈了,我快要崩潰了。”
昆山道:“怎麼會呢,堅持住,血幽。”
他們二人的對話,被上空的金川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的臉色鐵青,極度難看。他搖頭道:“君星,這個咱們天魔天的死敵,他不是已經在周天大陸上消失了,你們怎麼會還有如此的感覺,是不是血幽你被君星嚇破了膽不成?”
血幽道:“新主,你若不信的話,盡管可以附體秦天,親自感受一下即可,這樣才會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講?”
鬆海道:“你們這些邪魔歪道,在我星月城撒野,還將我師弟打傷,即使我不能戰勝你們,也會有像星君那樣的人降臨,前來懲罰你們的。”
這時,卻見秦天仰天狂吼一聲,一頭的青發披散開來,兩隻眼睛充滿了火紅的眼光,一隻手指著昆山,道:“昆山,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昆山一見秦天手指自己,便道:“血幽,你還好嗎,既然你掌控不了秦天,那不如趕緊潛身出來,免得被他所傷。”
血幽這時斷斷續續道:“晚了,晚了,我現在已經無能無力了。”
此言一出,昆山頓時大驚失色,對金川道:“新主,不好了,血幽原本想要控製秦天,卻不知道奏天體內哪裏來的神奇力量,反將血幽神誌所控製。”
金川一聽,不由大吃一驚,道:“難道講這股神秘力量真會是君星。”
金川剛講到此處,就見自前方狂風大作,團團烏雲形成一排一排,一團一團。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擎天石柱這邊疾速而來。
昆山也見到這團東西而來,猶如迷霧一般向自己這邊飄來。鬆海正對他二人對持之間,感覺身後狂風四起,似有妖孽等物再度靠近自己。
金川高聲喝道:“前方來者為人,報上名來。”
這團迷霧中一個聲音傳了出來:“金川,你來得雖然早,但腥魚劍我也不會讓它落入你的手中。”
說著這話,雲端中雷鳴便現身而出,站在他們的跟前。
金川一聽,冷笑道:“原來是螢火教的雷教主呀,怎麼,也想前來分一杯羹嗎?”
雷鳴狂笑道:“分一杯羹,說得太完美了吧,老子我想獨吞。”
昆山道:“想獨吞,哼,以實力來講話吧。”
雷鳴見鬆海還與他們相對持之中,便想先解決掉鬆海後,才能夠順利進入劍閣取劍,當下手掌一揮,一團螢火之光擊向鬆海後背。
鬆海耳聰目明,猛聽得身後有異物向自己襲來,便疾速閃身。但這螢火之光在快要接近鬆海後身的時候,突然幻化為數段,第一段都分為數點。
如此一來,這些段段點點全部擊中鬆海後背。鬆海受傷後,再加上前麵金川與昆天二人的夾擊,頓時感覺不支。
雷鳴另一隻手借勢前探,以訊雷不及掩耳之速再次擊在鬆海後背。頓時鬆海後背呈現出一隻赤色的血手印。
雷鳴陰測測道:“鬆海老兒,讓你品嚐一下我的螢火天雷掌的威力。”鬆海受此掌心,一口鮮血自嘴中噴出,身形再也支撐不住,向石柱下麵栽倒而下。
“師尊!”秦天狂吼一聲,伸出一隻手來,想要去抓住鬆海的手,但是已經太遲了,鬆海的身子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一樣,疾速向下滑落。
秦天看著眼前的雷鳴,眼中的瞳孔在不斷收縮著,要是眼光能夠殺人的話,雷鳴隻怕早就血濺五步,橫屍當場。
雷鳴見秦天如此看著自己,雙手叉腰而立,大刺刺對秦天道:“看我做甚,我能將你師尊擊敗,同樣可以將你打下石柱而去。”
秦天眼見師尊滑落石柱而去,內心焦急萬分,頓時感覺到體內這股秘密的力量突然之間,又增加了無數倍。
這股力強盛的力道充斥著自己體內每一根神經未端,使自己越發強大起來,他現在感覺到的,分明便是力量的偉大存在。
此時體內的血幽卻無比驚恐對秦天道:“小子,不要扼住我的喉嚨,放手呀,我快被你給掐死了。”
秦天道:“我沒有掐你,是我體內這股力量在控製於你。”然後秦天一抬頭,見到昆山,對他招手道:“昆山,你打傷掌教師叔,我也要讓你嚐一嚐被擊落的感覺。”
說著,秦天一隻手伸手,掌心頓時幻化出一股奇異的力道。這股力道就如同磁鐵一般,仿佛對昆天有著無比的吸引之力。
昆山此時也變得無比驚恐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極度扭曲起來,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的神彩。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呀,昆天一邊想著,一邊對金川道:“新主,剛才這股力道,分明就是君星的氣味,但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