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麵對自己恩師所受的重傷,心愛姑娘被雷鳴打下石柱而去,對於秦天來講,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而且在剛才,秦天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莫名其妙的升騰起一股奇異的力量。正是這股力量,將蠢蠢欲動的血幽控製在體內,而且也將昆天吸納而入。
此時的秦天,已經感覺到昆天來到體內,已經與體內的血幽融合為一體。一陰一陽二股魔力正相互交融於一體,正在慢慢轉化為一股新的魔力。
秦天此時內心一喜,自己此時已經控製了昆天和血幽,而且讓他們二魔頭的功力相互交融於一起,所產生的新的魔力為自己所用。
而且促成控製他們二魔,讓他們產生一股新魔力的這股神秘力量,正是來到自己體內。秦天此時也不知道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是在自己體內如何產生的。
但這個問題目前來講不是最為重要的,最為重要的是如何對付眼前這成千上萬的銀白教眾。
此時雷鳴揮舞著手,讓圍繞在秦天周圍的人一起上。而且麵前的螢火真君也道:“銀白戰隊,給我殺!”
此言一出,那些銀白教眾,如同惡虎撲食一般,向秦天疾速撲去。
秦天此時突然感覺到體內新生產的這股奇異魔力,正源源不斷向自己四肢延伸而去,竟然想要破手和腳而出。
緊接著,秦天跟前突然亮光一閃,即使一支銀光閃閃的利戩出現在秦天眼前。秦天雙手一伸,這隻銀戩便立刻躍入自己手中,仿佛自己與它極為投緣一樣。
一握銀戩,秦天立刻感覺到全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此時的他,一頭青發飄散開來,眼中閃爍著藍幽幽的嚇人目光。
麵對首先衝來的三個銀白戰甲,秦天一揮手中銀戩,隻聽得噗哧一聲,便將這三名銀甲攔腰截為二段,三人成六段。
一陣血風飄過,三人即使命喪當場。
那些隨後正待進攻的人一愣,不由當場放慢了進攻的速度。雷鳴一見,內心也是一驚,秦天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強,之前沒有聽鬼麵人提過。
但為了夢寐以求的腥魚劍,雷鳴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大吼一聲道:“銀白戰軍,螢火教中的精英們,為了一級武士的美夢,全部給我前進。”
雷鳴一聲令下,這些銀白戰甲便開始又重新撲向了秦天而去。頓時,猶如撲天蓋地而來的蝗蟲一般,對準秦天疾襲而去。
秦天冷哼一聲,道:“來得好,來得妙,今天就送你們歸西。看你們今後誰還敢再來傷害我的師尊和玄月她們。”
秦天一提手中銀戩,在周身掄將開來,頓時在自身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厚厚牆壁。此道牆壁一經形成,便立刻變得堅硬無比。
銀白戰甲眾人一觸撞這道牆壁,紛紛慘叫起來。頓時斷肢殘臂,折腿削腳,滿地皆是。
眼睛、耳朵、鼻子、嘴唇這些頭部的部件,也紛紛飄灑開來。一顆顆的頭顱,猶如夜晚天空的星星一樣繁多,數不勝數。
螢火真君也被眼前秦天這瘋狂的殺戮所驚呆,他對雷鳴道:“教主,此人不是一個廢才嗎,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厲害,莫不是情報有誤?”
雷鳴一見螢火真君竟然想要挑戰自己的威信,不由惱怒萬分,怒吼道:“住嘴,體要多言,今天必須要殺死秦天。”
他對那些銀白戰甲一揮手道:“你們全部聽令,今天取得秦天首級者,不但晉級為一級武士,而且還可獲得落日軒雙修。”
那些銀白戰甲聽得雷鳴這樣重賞,全部精神抖擻,發瘋似的撲向秦天而去。
雷鳴陰森道:“螢火君,今天就是要采用車輪戰,累也要將秦天給我活活累死。”說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奪眶而出。
螢火真君被雷鳴如此嚴厲的語氣所震懾,隻好道:“屬下剛才失言,請教主恕罪。”
雷鳴用手一指秦天,道:“你給我聽著,一起加入戰鬥,去殺死秦天。”
螢火真君道:“請教主放心,我當定勇往向前,不成功,便成仁。”
雷鳴嘴上如此講,但內心卻是呼驚不小。因為他現在清楚的看到,秦天所施展的武功,全然不是什麼玄陽純火,竟然是天魔山多年消失不出的天魔狂舞。
原來秦天此時通過體內那股神密的異能,已經牢牢控製住血幽和昆天,而且還使此二魔頭全壁一起,施展出天魔山的必殺絕技……天魔狂舞。
天魔狂舞再經由秦天的肢體,完全施展出來,當真是天地為之震動。
秦天手持銀戩,臉上已經濺滿了那些銀白戰甲屍體的鮮血。但那些戰甲此時卻如同被施了法術一般,絲毫不畏懼生死,以排海倒海之勢向擎天台柱上撲來。
秦天手中銀戩向前一送,又是如同穿糖葫蘆一般,當場刺穿了三個戰甲的胸膛。身後悄然撲上前兩名戰甲,奮力將秦天後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