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興一聽,頓感不妙,也顧不得自己方才與鬼麵人的談話,蕭大聽到沒有。一眼看到旁邊有一扇窗子,便身形一縱,奔至窗邊。
然後再一個縱身,便疾速翻窗而出,身子直撲向劍閣外的那片密林而去。
再說洪生進入一層後,不見蕭大在此把守,頓感奇怪,便高聲呼喊蕭大。一連喊了數聲,都聽不見蕭大回答,心中便感覺不妙,於是飛奔上得三層而來。
洪生來到三層,始終不見蕭大蹤影,心中甚為奇怪。
再一抬頭,便見到玉石盆內那珠妖豔的蓮花,此時這朵蓮花正噴露著一種怪怪的芳香之味,直撲入洪生鼻孔而來。
洪生嗅到之後,頓時感覺到頭腦一片昏眩。此時的他,竟然忍不住伸出手來,想要去撫摸這朵妖豔的花朵。
就在洪生的手將要觸及這朵花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不聲。洪生停下手來,轉身望去。
卻見蕭大手捂腹部,一臉痛苦狀,一步一步慢慢向自己走來。
“蕭大,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洪生一臉關切的問道。
蕭大裝模作樣道:“掌教真人果真計算的沒有錯,名興還真是之前那個黑衣人。就在剛才,他悄然潛了進來,趁我不備,將我一掌擊傷,意圖奪取腥魚劍。”
洪生一聽,立刻著急起來,道:“那劍呢,被他奪去了嗎?”
蕭大搖了搖頭道:“幸虧我全力阻止於他,再加上你也來到劍閣之內,他聞聽你的腳步聲後,擔心事情敗露,不敵你我,這才在窗口潛身而逃。”
洪生又環視了一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便道:“蕭大,劍呢,不會被名興給真的奪去了吧?”
蕭大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他將我在二樓打傷後,便獨自上了三樓。”
洪生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那珠妖豔的蓮花上,蕭大在洪生背後,目光遊走不定,似乎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洪生自然看不見背後蕭大那異常的眼光,他自顧道:“蕭大,你說這朵奇怪的蓮花怎麼會生長在這,會不會跟腥魚劍有關係?”
想到這,洪生轉身問蕭大道:“蕭大,你說這朵蓮花會不會跟腥魚劍有關係呢?”見到洪手轉過臉來,蕭大立刻換了之前那副痛苦的表情。
他搖頭道:“洪生,雖然我不知道,但我的感覺是應該和這個有關係。”
然後蕭大又作出一副焦急的樣子來道:“腥魚劍事關咱們星月城的大事,而且掌教真人對它極為重視。今天恰逢敵人入侵,要是此劍不慎遺失,咱們可是擔擋不起呀。”
蕭大的這番話,無疑是講給洪生聽的。意思是告訴他,此劍若是沒有,你與我也得共同擔擋相同的責任。
洪生為人淳樸實在,蕭大的話他沒有多想,便道:“如此講來,讓我來試一下這朵花兒吧。”
說著,伸出手來,便向這朵妖豔的蓮花摸去。
洪生的手一觸及到這朵蓮花上,就見這朵蓮花便向洪生手上攀曲而來,就像洪生手上有磁性一般。
洪生將這朵花兒托在掌心,仔細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便道:“一朵蓮花,就這樣讓我給毀了,多可惜呀。”
蕭大道:“洪生,千萬不可如此講,你托著這朵蓮花,去送給掌教真人看一下,看他有何高見?”
洪生道:“可是師尊提前交待過,腥魚劍絕不可擅自離開劍閣半步。如若不然,必會引起天下大亂。”
蕭大故作驚訝道:“是嗎,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真是令我始料不及。那依你之見,應該如何做?”
洪生對著這朵蓮花看了許久,卻始終瞧不出什麼端倪來,便道:“我也看不出它到底與腥魚劍有何關係,這樣吧,還是將它放回玉石盆內吧。”
洪生說著,便將手中這朵蓮花湊近了蓮枝旁邊。可是摘花容易種花難,洪生哪裏還能夠再栽種得上呢?
就在此時,洪生手中的這隻妖豔的蓮花在重新靠近蓮枝的時候,突然蓮葉一翻,隨後一股黑煙噴自花心噴射而出,瞬間將一旁的整株蓮花籠罩其內。
洪生突見黑煙噴出,便撒手花兒,身形疾速後退數步,和蕭大並列站在了一起。
洪生指著那陣煙雲道:“蕭大,這是怎麼回子事?”
蕭大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靜觀其變。”
隻是片刻的光景,玉石盆內突然紅光衝天而起,瞬間便將黑煙盡數驅盡。待得這股黑煙盡,卻見一隻鏽跡斑斑的鐵劍出現在他們二人眼前。
劍,腥魚劍,蕭大和洪生二人同時喊了出來。
蕭大的腳步剛一展動,他的眼角餘光便看到洪生一步不動的站在原地。當下他又將稍一抬起的腳,又踏踏實實的邁了回去。
蕭大這一細微的動作洪生並沒有發覺,他指著那隻鐵劍,道:“腥魚劍就是這個樣子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