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紫衣此時的腦海中急速轉動著,她在想,無論如何,首先要將爹爹這一關先應付過去再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重要的。
其次無論這個人心裏打的是什麼鬼主意,自己也不用怕他,畢竟自己是這個小小國王的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難道還會怕一個剛來這裏的陌生人嗎?
想到此處,何紫衣終於打定主意,決定接受秦天給自己的提議,並且決定讓秦天充當自己心儀的對象。
秦天腳下的緩步,漸漸變為了正常行走,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放棄這個希望了,他甚至開始為尋到到大師兄風塵揚,開始想其它辦法了。
就在此時,秦天終於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何紫衣的聲音:“給我站住。”雖然這個語氣是命令式的,但在秦天聽來,卻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音樂更加美妙。
秦天停下身子,轉了過來,看著何紫衣,緩言道:“不知道小姐你還有何事叫我?”
何紫衣道:“我考慮好了,暫時就由你來冒充我的心儀對像,但你要給我記住,不許給我耍半點花招,否則的話,小心你的人頭。”
秦天笑了起來,笑的是那樣的燦爛如春。這樣的笑,竟然令鳳兒看來,心中莫名的一動,仿佛有一隻手,在撥動自己的心弦,令自己一陣的臉紅。
秦天走近何紫衣,道:“我說過的,你可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接受我呀,雖然我的提議你可以接受,但人選問題,你不必非要考慮我。像風火島這樣地傑人靈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再找比我更好的人選。”
“你!”何紫衣隻說了一個字,便氣得再也說不下去,若不是秦天此時還有幾份利用價值,何紫衣真想拿起手中利劍,給他的咽喉處來幾個大窟窿。
何紫衣自小在風火島長大,從未受過任何人的挑釁和威脅,秦天算是第一個敢如此對自己講話的人。
便何紫衣為了自己,為了能夠讓父親在蘇一江的麵前有所交待,便忍下了這口氣,決定在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再一同和秦天算帳。
但秦天似乎已經算到了何紫衣心中所想,他道:“知道你現在還不能和我翻臉,是不是等所有的事情結束後,你徹底擺脫蘇玉峰之後,舊帳新帳同我一起算。”
天呀,這個秦天難道是自己腹中的蛔蟲不成嗎,自己的想法,他怎麼會了解的如此清楚?何紫衣正想說什麼,就見遠遠的一隊士兵走近了自己。
為首一人快步上前,對著何紫衣躬身施禮,道:“島主知道小姐失蹤後,極為震怒和擔心,急令屬下將小姐您尋回。”
何紫衣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付統領,現在我父親在什麼地方,我有事情要向他說。”
付統領道:“小姐,島主現在正在環劍閣內,觀賞眾武士比鬥呢。我這就先行一步,向島主報告小姐您已經安全回來了。”
付統領轉身剛要離開,何紫衣道:“且慢。”
付統領回過頭來,道:“小姐還有何吩咐下官?”
何紫衣用手一指身旁的秦天,道:“付統領,忘了向你介紹了,這一位呢,叫秦天,是我,是我剛認識不久的一個朋友。”
何紫衣畢竟是一個姑娘家家的,這樣的話想必她是不太好意思講出口的,一旁的黑桃接著道:“和你直說吧,這位秦公子是小姐的相好,請你去通告島主一聲。”
再看付統領的眼睛,睜得跟一個水桶差不多大,眼神之中,竟是一副難以描寫之狀,有驚訝、震驚、不解、疑惑之感。
鳳兒一旁道:“你發什麼愣呀,難道沒有聽明白黑桃姐的話嗎,還不趕緊去向島主通稟?”風兒的話,令付統領頓時清醒過來,無論眼前的情況如何,總得向島主彙報才是。
見付統領的不相信眼神,何紫衣為了將戲演真,竟然伸出雙臂,緊緊攬住了秦天的一隻胳膊,以示親熱之舉。
付統領轉身率眾離去後,何紫衣便飛快的撒開了秦天的胳膊。
秦天道:“沒有關係的,我不在乎,你一直抱著就好。”
何紫風杏眉一挑,怒道:“秦天,不要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你要記住,咱們這是在演戲。事成之後,我會重重賞你。但你想要趁機對我不利的話,沒有你好果子吃。”
何紫風隨後又告訴秦天,一會兒見到父親之後,一定要看自己的臉色行事。因為父親的脾氣自己是最為清楚不過的,自己不想因為這個騙局,導致秦天無故被父親殺死。
一切細節交待完畢之後,何紫衣這才帶著秦天,同黑桃與觀兒一道,向環劍閣走去。
提起環劍閣,它是風火島上的一處聖潔之地,每年都會在此推舉出島上的絕頂高手,來補充朝中軍隊的需要。
說白了,它便是風火島上一個比武晉級的好場所,也是島主何勁南的禦用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