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勁南感覺到左右為難的時候,便見一人破空而來,執一支閃著金黃色光芒的劍,從容飄落在地。
此人落地之後,對著何勁南稱道,在下是君星,請島主不必驚慌,容我來收拾這兩個魔頭,將皇後完好無缺還給你。
何勁南一聽此言,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聞名以久的君星居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府內,喜的是有君星的相助,洪皇後定可無恙。
李同道:“君星,你何必苦苦相逼呢,既然如此,今天就來個魚死網破。”
君星冷笑一聲,並不接話,徑直將手中腥魚劍擲起於半空之中。頓時一股金黃色的光芒,自劍身激射而出,瞬間籠罩在李同和洪皇後的身上。
君星剛盤腿坐在地上,雙掌不斷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姿式,不停激發半空之中那支腥魚劍的潛能,使其的威力發揮盡極致的狀態。
李同和洪皇後被籠罩其內,便見李同雙手緊緊扣住自己的咽喉,一副窒息的樣子。再看洪皇後,此時麵色蒼白,倒在了地上。
君星此時雙目暴睜,怒喝一聲道:“起!”便見腥魚劍圍繞他們二人周身疾速旋轉起來,爾後便聽和一聲慘叫之聲,就見洪皇後身上人影一閃,一個人隨即滾落下來。
何勁南雙目望去,卻見此人正是剛剛潛身進入洪皇後體內的周信,他現在和李同一道,雙雙被劍氣逼迫至後花園一旁的水池旁邊。
君星道:“且看你們此時還向哪裏逃走,還不趕緊束手就擒。”李同和周信二人一聽,便相互對視一眼,道:“我們和你拚了。”
說著,二人便縱身而起,揮舞手中利刃,向君星身前刺到。一時之間,竟然陰風四起,撲天蓋地而來。
君星卻不以為然冷笑一下,道:“既然你們二人如此癡迷不悟,在下隻好送你們去見你們的師尊去了。”
說著,對著腥魚劍一招手,那支劍瞬間便來到君星手中。君星一握此劍,再一轉身,一抖劍花,便見一陣血絲雨飄過。
再看周信李同二人,兩顆鬥大的頭顱便被腥魚劍齊齊割斷,二人撲通一聲,栽倒入身後的水池之內。
此時的君星也已經到了燈枯油盡之際,眼見二魔伏誅,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便一頭撲倒在地,昏睡過去。
何勁南趕緊吩咐人將君星抬入寢宮之內,精心挑選了一處上等華麗的房間,將他安置在那裏。
君星這一睡去,便是七日之久。
七日之後,君星終於醒了過來,他確實是太累了。
當他看到何勁南與洪皇後站在自己跟前,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君星就想離去,卻被何勁南苦苦相留,便勉強又住了三日。在這三日裏,何勁南拜領了君星的玄功,才知道出自他體內的玄功,實是另一宗路。
三日過後,在休勁南的依依惜別之中,君星執劍,又踏上了新的征程。何勁南與他相約,三年後再聚首。
但想不到的是,君星這一去,便徹底失去了音信,再也不見其蹤。
事隔二十多年後,何勁南突然見到了君星的後人,心中的巨大喜悅之情,真是溢於言表,一言難盡。
聽著何勁南的講述,秦天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君星就是何勁南一家的救命恩人,怪不得他一直稱呼自己是恩人的兒子。
綜上所述,莫非自己真的是君星的兒子不成?
秦天心中正有這樣的疑問,卻聽何勁南笑道:“既然你是我恩人的兒子,我原本相稱呼你少主,但現在世道複雜,這樣容易引起他的無端懷疑和猜忌。”
何勁南頓了頓道:“我在眾人麵前,就稱呼你賢侄吧。這樣,我先帶你去參觀一下環劍閣的第七層紫閣,隻有你這樣的高貴身份的人,才有資格去紫閣作客。”
說著,不由分說,上前拉起秦天的手,便外茅草屋外走去。
茅草屋外,何紫衣與黑桃鳳兒三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正拿眼張望著屋內。想到何勁南古怪的脾氣,曉不得秦天要吃什麼樣的苦頭。
何紫衣甚至在想,萬一秦天要是挺不過爹爹的嚴刑拷打,將自己供出,那怎麼應該怎麼辦呀?
到時候,自己真的是無話可講,隻好乖乖答應爹爹的要求,嫁給那個超級變態無賴蘇玉峰不成?
付剛心中卻在幸災樂禍,心想秦天上小子,此時一定被島主收拾得伏伏貼貼,再也不敢打何紫衣半分主意了。
就在眾人都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得咯吱一聲,茅草屋的大門被人在裏麵用力一推,竟然一下子開了。
隨後卻見何勁南與秦天一起,在茅草屋內走了出來。令人眼光駐足的地方竟然是何勁南的手親切的握著秦天的手,走在了一起。
靠,沒有看錯吧,付剛幾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一幕,他使勁的揉揉的眼睛,再次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