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見蘇玉峰走遠這後,這才漸漸鬆開了抱住黑衣女孩的雙手,雙唇也在少女玉唇上抬了起來。
隻聽得“啪”的一聲響,秦天的手上已經被這個黑衣女孩重重擊了一掌。
原來這個黑衣女孩準備將這記重重的耳光摑在秦天的臉上,卻不料似乎秦天早就知道一樣,輕輕伸出手來,便將黑衣少女的玉掌輕輕擋住了。
秦天一臉壞笑道:“早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手,所以我早就提防著你呢。”
身下的黑衣少女道:“秦天,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秦天笑道:“是你叫我來裝作你心儀對像的,現在倒好,又罵起我來了,真是的。”
秦天此言一出,身下的黑衣少女一愣,驚道:“什麼,秦天,你已經認出我來了。”
秦天嗬嗬笑道:“我的千金大小姐,趕緊將你的麵罩摘下來吧,在我的麵前,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秦天身下黑衣少女聞聽此言,不由一愣道:“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秦天笑道:“我要是不知道你是何紫衣的話,那我就不叫秦天了。”
黑衣少女將臉上的麵罩除下,果真是何紫衣。此時的何紫衣眉頭一皺,顯然腰間方才被蘇玉峰擊傷的地方,又作痛起來。
秦天環視了四周,道:“前麵有一處青山,我帶你去那裏療傷吧?”
蘇紫衣緩緩點了點頭,道:“也好,先將我的傷弄好,然後我找那個該死的黑桃算帳,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會是蘇玉峰的人。”
秦天道:“紫衣,眼前最要緊的事情便是先將你的傷治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秦天抱起何紫衣,縱身一躍,飄向前麵那處青山腳下。
此時的何紫衣,在秦天的懷抱裏,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想起方才被秦天親吻過的玉唇,臉上便感覺一陣陣的發燙。
來到青山腳下,秦天將何紫衣放於一處隱秘地方,便運起周身玄功,開始為何紫衣療傷。
雖然蘇玉峰的血凝指力道強盛,但何紫衣一見亮光閃過,抽身急閃,隻是被這血凝指擦破了皮膚。
但即使這樣,何紫衣此時也是麵色蒼白,神色慘淡。秦天為她運過功後,擔心在她的體內留下毒質,便建議何紫衣解開腰間衣衫,清理一下淤血才好。
何紫衣也知道血凝指對自己的危害,但一聽秦天此言,臉上也是一陣紅,要求秦天轉過身去,由自己動手清理。
秦天自身上取出一粒丹藥,將它遞給何紫衣,道:“紫衣,這藥是我師親留給我的,可解千毒,讓我在危急時刻使用。現在我將它送於你吧,你將它輾碎,塗在傷口處即可。”
何紫衣看到秦天手中托著這珠黃色的藥丸,搖頭道:“不,這是你的護身符,我豈可拿來為我自己解毒。”
秦天卻是不由分說,將這粒丹藥強行塞入何紫衣手中,道:“情況危急,先解你身上毒再說。你一定要明白這樣的事情,隻有你的身體好了,才可以幫你爹爹對付蘇玉峰。”
秦天一提到蘇玉峰,何紫衣的眼中分明射出幾點恨意來。她抬頭想要再對秦天講些什麼,但卻發現秦天早就走到一旁去了。
望著秦天的背影,何紫衣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自心底湧起,瞬間流到了全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看來秦天絕非自己想像的那樣,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人。想到這,何紫衣又看了看自己掌心之中的那粒黃色的藥粒,眼睛中充滿了對秦天的感激之情。
何紫衣掀起自己腰間的長衫,然後用雙手將這粒黃色的藥丸輾碎後,將其粉末塗在了自己腰間被血凝指擊傷的地方。
說也奇怪,這藥一經敷上,便有一絲暖暖的感覺自這裏升起,疼痛的感覺也瞬間減輕了不少。
又過得半柱香的時辰,但見何紫衣腰間的傷口處冒著絲絲的青煙,此時的何紫衣,再也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疼了。
何紫衣此時將衣衫穿戴好,這才對著秦天道:“秦大哥,我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秦天聞聽此言,將身子轉了過來,道:“怎麼,你稱呼我秦大哥,不叫我無賴了?”
何紫衣臉上一紅,道:“那是小妹之前多有誤會,還請大哥你不要見怪才好。”
秦天不住點頭,道:“怪我倒是不怪,隻不過我奇怪的還有一件事情,這深更半夜的,你閑來無事,跑到我房間來做什麼,還有為什麼要對我吹迷煙?”
秦天這一連串的發問,令何紫衣的臉蛋如同一個秋後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紅通通的,即使在夜間,也是分明發紅,紅的極其好看。
秦天隨即道:“既然你現在不願意講,我也絕不勉強。你可以接著好好想,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也不遲。”
秦天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快要黎明了。秦天折騰了這大半夜,現在也是睡間連連,便決定利用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必須明天自己要應付的事情,還有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