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假山旁邊,暗自觀察二人手法,感覺此二人出手怪異,武功奇特,心中暗自吃驚,這個鬼麵人到底是何人呢,這個紅衣女孩到是誰呢?
不過秦天現在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鬼麵人現在是自己的敵人,這個紅衣女孩與鬼麵人打鬥。
由此講來,紅衣女孩即使不是自己的朋友,但最起碼來講,也不能算是自己的敵人。想到此處後,秦天便感覺紅衣少女漸漸有些不支。
秦天便決定在暗中助她一臂之力,低首一見,腳下麵有一塊石子,便隨後撿在手中,瞧了個空檔,對準鬼麵人腿部一處大穴擊去。
但聽得“嗖”的一聲響,這顆小石子便破空而去,對準鬼麵人下腿擊去。
鬼麵人一拳擋開紅衣少女的長劍,另一隻手掌悄然而至,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在紅衣少女的右肩之上。
紅衣少女受此一掌之後,身形頓時向後退去。鬼麵人冷笑一聲,掌心再度用力,繼續向前擊後。
紅衣少女身後向後疾而而去,嘴角邊一縷鮮血噴酒了出來。鬼麵人再想揮掌前擊的時候,便感覺到有一股冷風襲向自己下盤而來。
他不得不暫停攻擊,俯身一看,見有石塊向自己擊來,便閃身避開。秦天則趁此機會飛身而出,在背後將這紅衣女孩托住,一把抱在懷中。
秦天這樣一來,便使得紅衣少女後退之勢減了下來,至到停了下來。秦天的身後,是一排排鋒利的假山石。
假如紅衣少女碰到這排鋒利石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紅衣少女見到是秦天救了自己,眼睛之中流露出一絲歡喜之色。隻聽得她嘴中道:“他的武功奇特,路數不明,真看不出他是什麼來曆。”
說完之後,紅衣少女一抖手中長劍,身形一展,對著秦天展顏一笑,之後便撥地而起,越牆而去,再也不見蹤跡。
秦天見到這名紅衣女孩對自己的笑容,眼睛之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溫柔的目光,竟然是那樣的熟悉,就如同在哪裏見過一般。
秦天仔細回味著方才那名紅衣女孩的話,武功奇特,路數不明,看不出來曆,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秦天一時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眼前的情況,卻容不得他對此事多作考慮。隻聽得鬼麵人陰森道:“秦天,你真是陰魂不散呀,又找到這裏來了。”
秦天上前一步,冷哼道:“鬼麵人,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是你陰魂不散處處與我作對,你到底是誰?”
鬼麵人兩隻邪惡的上眼珠轉來轉去,陰森道:“想要知道我是誰並不難,我可以答應你的是,在你臨死之前,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
此時宋長年走上前來,眼睛盯住秦天,道:“這一位我若是猜得沒有錯的話,一定是秦天吧。”
秦天看了看眼前的宋長年,個頭達到自己肩膀,一張圓圓的臉,兩隻眼睛永遠透露著絲絲笑意。
一下巴的絡塞胡子生長得齊齊的,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一個能說會道之人。
按道理來講,宋長年作為螳螂會的總會長,應該是一個陰險比無的人,但此時他的臉上,卻永遠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秦天心中明白,這樣的人,更加可怕,更加難以對付,這就是人們經常說到的笑裏藏刀。
秦天道:“原來是宋會長在此,失敬,但你與蘇一江,還有這個鬼麵人在此,一定是在商議見不得人的勾當吧。真不清楚,蘇一江答應事成之後,會給你們什麼好處?”
宋長年撫著自己下巴濃密的胡須,得意道:“好處嘛,也沒有太多,隻不過他當上總島主後,會將這一片整個整個島嶼之上的全年收入分我一半。”
秦天一聽,立刻笑了起來,道:“看來宋會長還真是一位謙虛之人呀,這一半的收入對於你來講,還不是太多。”
宋長年此時鼓掌道:“我此時又發現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便是我越來越喜歡與秦兄弟在一起說話了。要是哪天有空的話,我真想請秦兄弟你喝一杯。”
秦天笑道:“能夠喝到宋會長的酒,秦某人可真是三生有幸呀。隻不過宋會長的酒,隻怕不太好喝上吧?”
宋長年閃著一雙機敏、詭異的眼睛,道:“秦兄弟你可真會說笑話,我現在是真的想交一交你這位朋友。”
就在此時,秦天便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秦天轉身望去,就見身後蘇玉峰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蘇一江看到蘇玉峰的到來,臉上立刻重新湧現出希望的神色,問道:“玉峰,事情辦得如何?”
蘇玉峰得意道:“父親,您不用著急,看一下,我將誰給請來了。”蘇玉峰說著手向後一揮,道:“來人,給我將何島主請上來吧。”
蘇玉峰話音未落,就見幾名武士推著何勁南走了上來。此時的何勁南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一名武士拿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