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此時全部進入了大殿之內,龍木四處打量了一番,道:“請問這位仁兄,洪元老祖呢?”
陸千道:“各位,請少安毋躁,師尊一會兒就會出來麵見各位的。”然後對巨元霸道:“你既然進來了,就先隨我一步,入內去拜見師尊去吧。”
巨元霸道:“就請陸兄前麵帶路吧。”然後他扭頭對龍木道:“煩請幫我照看好主人,我去去就回。”
巨元霸隨著陸千與袁路二人進去之後,龍木環視整個大殿一周之後,不由眉頭一皺,細心的田心問道:“有何不對嗎?”
龍木道:“我感覺到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一會兒萬一情況突變的話,一定要幫我照看好秦天與紫衣二人。”
田光鼻子此時使勁嗅了嗅,道:“龍大哥,你來仔細聞一下,這是什麼氣味?”
龍木仔細聞了聞,感覺到有一股怪怪的氣味,向自己鼻腔內刺來。他環視四周,最後將目光緊緊盯在大殿正中木案之上的那隻香碗。
龍木緩步走近香碗,又仔細聞了聞,突然大聲叫道:“不好,你們趕緊掩起鼻來,這香有毒。”
龍木的話剛剛講完,便聽得身後傳來撲通二聲。龍木轉身望去,卻見田家兄妹二人齊齊暈倒在地,昏了過去。
龍木此時也感覺到頭腦有些發脹起來,他趕緊盤腿坐於大殿之內,施展體內玄功,試圖將已經誤吞入體內的毒氣逼出來。
但龍木一運功的時候,便感覺到自己四肢無力,眼睛竟然有些睜不開來。此時,就聽見在偏殿之內,一個陰森的聲音傳了過來:“龍木,此時你不倒,更待何時?”
龍木強忍住漸漸閉上的眼睛,努力問道:“你是誰,為何要對我們下毒?”
隨後這個聲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說是大笑,其實比哭竟然還有些難聽得許多。龍木此時一個縱身而起,待要尋得這個聲音傳來的方向撲過去。
但龍木剛一起身,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身力不支,一個前栽,便昏了過去。就在龍木剛剛昏去之際,他隱約聽到耳旁傳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龍木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眼,但沒有待到他睜開眼睛看去,便已經沉沉昏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龍木突然感覺到身上一陣鑽心的疼痛,這股突來的疼痛促使龍木漸漸醒轉過來。
龍木伸出向身上摸了摸,感覺手中一陣濕轆轆的。他便借著一點微弱的亮光,揚起手來看了看,卻見手中摸了一灘鮮血。
鮮血,龍木看清楚後,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垂下頭仔細觀察自己身上,看一看到底是哪裏受了傷。
奇怪,自己身上並未見到一片受傷之處,那手上的鮮血是哪裏來的呢?龍木正奇怪之際,不由抬起頭來觀察了四周。
龍木此時不由倒吸一口冷氣,見自己此時所處的地方竟然是一間密不透風的石屋。在自己右上方,有一個小小的窗戶。
通過這個小小的窗戶,外麵的月光便滲透進來,借龍木可以借著這一點點微弱可憐的亮光來觀察這一切。
龍木摸著頭痛欲裂的腦袋,仔細回想著方才的一切。自己是在進入大殿之後,聞到了案桌上的香煙,才中了毒導致暈了過去。
看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落入了他人為自己精心編織的圈套之中。由此可見,胡月蓉等人現在也是凶多吉少,處境極為不妙。
那秦天與何紫衣呢,他們二人現在又是身在何處呢,想到這後,龍木心中更加焦起來。沒有了秦天,如何來帶領自己和眾人走出困境呀?
就在龍木被困於石屋之內,還在擔心秦天與何紫衣安危之時,秦天和何紫衣二人所乘坐的這輛馬車,已經被陸千與袁路二人帶到了大殿後麵的偏廳之前。
陸千此時向前一步,道:“大哥,秦天已經被我們帶來了。”廳內立刻出來一個威嚴聲音道:“是嗎,其他人呢?”
袁路道:“回大哥的話,其他人等都被散功香所迷倒,被我們二人派人關了起來。”
廳內這個聲音道:“好,你們二人辦事,我向來最為放心不過。”說著,但見廳內一陣微風吹過,就見一條人影自廳內飛了出來,來至秦天馬車前。
但見此人用手一掀車簾,向裏麵看了看,不住點頭道:“不錯,此人正是秦天,我所需要的正是處人。”
陸千笑道:“如此甚好,小弟我就在此先恭祝大哥神功早日練成,可以揚我玄天宮威名,樹我玄天宮盛名。”
此時,突然的到偏廳內傳出了胡月蓉的聲音:“曲卷天,你這個混蛋,人麵獸心的家夥。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小人,趕緊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