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講到此處的時候,再也講不出一個字來,但見他眼睛暴突著,一口氣再也上不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吐到了龍木的衣襟之上。
然後洪元老祖握住龍木的手漸漸鬆了開來,無力垂到了地麵之上。龍木再看老祖,卻見他雙目圓瞪,已經死去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自己剛剛與老祖見麵,他就再次中毒死去了。自己怎麼現在好端端的沒有事情呢,這是怎麼回子事?
龍木此時腦海之中一個極為不好的念頭升了起來,不好,自己莫不會又中了曲卷天的毒計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那三人同時道:“龍木,你做的好事,趕緊還我師尊命來。”
師尊,這三人莫不會是洪元老祖的弟子,想到這後,但見四周各自開了一處大洞,那三人一起奔了進來,抓住龍木,便撕打起來。
龍木再想解釋,臉上便重重挨了一掌,腰間也被踢了一下,腿上也中了無數腳。
但龍木此時感覺到這三人雖然下手狠重,卻也是如同常人一般,絲毫沒有半點玄功施展可言。
看來這幾人就是被曲卷天一起下毒,然後再與洪元老祖一起關押起來的另外四大靈獸。看眼前這情勢,這三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想要置自己於死地不可。
就在龍木被眼前這三人打得七竅流血之際,就聽得一人喝道:“停。”一個停字一出,這些人便全部住了手。
龍木擦了擦嘴角的血,但見一人站在自己身旁。此人一襲粗布花衣在身,頭上後麵紮著一個小小的後辨。
此人冷眼看了一下龍木,然後便撲到洪元老祖的跟前,跪了下來,失聲痛哭起來。他這一哭,另外三人也緊接著哭了起來。
但聽之前這人哭泣道:“師尊呀,你死得好枉呀,之前大師兄背叛於你,令你傷心難過。但我們萬萬沒有想到,您今天竟然會死在這樣一個人的手中。”
怎麼,我的個天呀,他們竟然認為是我龍木殺了洪元老祖,他奶奶的,我又中著了,落入曲卷天為我精心布置的陷阱裏麵去了。
另一人起身擦了擦眼淚,道:“五師兄,不必和此人客氣,今天定要將他打死,為師尊報仇。”
說著,此人便揚起手掌來,對準龍木重重擊去。就在這掌剛剛擊到距離龍木臉龐半寸的時候,突然一道奇風襲到,將此人手掌吸了過去。
此人一個站立不穩,身子便向前撲去,重重摔倒在地。卻聽得他痛得如同殺豬一般嚎叫道:“我的個天呀,痛死我了,是誰在暗中下毒手,給我柳亮滾出來。”
此言一落,便聽得一旁傳來曲卷天的聲音,道:“柳亮,你亂叫什麼呀,是你大師兄我下的手。”
此人一抬頭,就見曲卷天一臉怒容的站在自己跟前。之前那個粗布花衣之人站了起來,走到曲卷天身前,怒聲道:“曲卷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這人一指洪元老祖的屍體,怒道:“都是你利欲熏心,這才害死師尊的。若不是你之前給師尊下毒,師尊今天也不會輕易被龍木給害死。”
曲卷天此時沒有理會兒此人,他徑直走向龍木而來,怒道:“龍木,原本我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狠心,竟然殺死師尊,你還我師尊命來。”
龍木一見曲卷天如此講,便道:“你不用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
什麼,我操縱這一切,師尊死在你的手中,這可是大家夥親眼所見吧。曲卷天一見龍木辯解,便立刻將其它師弟抬了出來,不給龍木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然後曲卷天對門外一招手,道:“來人,將六師妹給我帶進來,讓她親眼看一看她最為信任的朋友,竟然將自己的師尊親手殺害了。”
曲卷天此話一落,便見門外奔入一條倩影飛至老祖屍體旁,俯身抱起了他,痛哭起來。龍木一見此人正是胡月蓉,道:“月蓉,你來了就好了,真的不是我下的手。”
胡月蓉聞聽此言,霍的站起身來,用手指著龍木,恨恨道:“還說不是你所為,你看看這整座屋子之內,豈不是隻有你一人和師尊。”
龍木一見胡月蓉此時竟然也不相信自己了,頓時感覺到極度意外,他一把抓住月蓉的雙手,道:“月蓉,你是知道我的,我豈可害死洪元老祖呀。”
曲卷天此時走上前來,一腳將龍木重得踢倒在地,道:“住嘴,還在此狡辨,明明是人證物證皆在,你還如此這般抵賴。來人,給他點顏色看看。”
曲卷天此言一出門外立刻飛奔入內二人,分別是袁路與陸千,此二人一進入基內,便立刻對龍木拳打腳踢,暴打起來。
龍木此時的嘴角邊上,湧出一股股的鮮血,此時的他,再想辨解,已經是心有意而力不足,隻有緊手緊緊抱住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