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聽秦天此話,變得有些憤怒起來,他怒道:“什麼,大丈夫所為,難道你父親君星當年的所作所為,就是大丈夫所為嗎?”
聽到此人的放後,秦天幾乎被氣得肺要爆炸開來。
當場喝道:“住嘴,膽敢侮辱我的父親,今天我決不輕饒於你。”
此人一聽,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意之中,明顯帶有嚴重的譏諷味道,“你的父親,哼,在你生命成長的過程之中,你的父親可否出現在你的記憶之中呢?”
隻此一句話,便深深刺痛了秦天的內心,揭開了他最不願意麵對的現實。
是呀,雖然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已經非常明顯知道自己就是君星之子,但自己卻連他的麵都沒有見過一回。
雖然師尊鬆海真人在自己心裏暫時替代了父親這一角色,但最終來講,他畢竟隻是自己的師尊,並非自己的生父。
秦天心裏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他知道自己有些缺少父愛的關心,但他一直不願意麵對此事。
今天在這十冥幽幻城之內,這個神秘的聲音此番話一講出來,一針見血的深深刺痛了秦天,令他不得不重新麵對這件事情。
都說揭開傷疤是需要勇氣的,不但很痛,而且也很令自己傷心難過,秦天其實並不怕麵對此事,隻是在他自己心目當中,也不願意全部怪罪於父親,這就是他的矛盾之處。
秦天想到這一切,怒聲道:“你是何人,竟然知道的如此詳細,父親所做的一切,我非常理解於他,我也並不怪罪於他。”
這個聲音再度響起:“小子,你太單純了,你可知道在你幼年之際,為何你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嗎,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嗎。另外你的母親一定沒有與你提及吧?”
什麼,這個人連同自己的母親沒有對自己講關於父親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人到底是何人?
秦天第一次感覺到內心有些害怕,他並不是害怕此人,而是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赤裸裸展露在這個人的麵前。
假如一個人全身上下連同一點秘密與隱私,一點也沒有保留的全部展現在一個人,你說可怕不可怕?
地行虎一旁看得明白,聽得清楚,他也漸漸弄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子事,他壯起膽子來道:“你是誰呀,有種出來說話。”
這人道:“一個矮子,還不配與我這樣講話。”說著,一股勁風襲到,將地行虎的身子立刻掃向一旁的鋼鐵欄杆之上。
卻見地行虎身體疾速撞向一旁的鋼鐵欄杆之上,猛聽得咣當一聲,又跌落於地上。地行虎痛得真叫喚起來,一臉痛苦之相。
秦天此時已經完全沉醉於思考之中,竟然沒有注意到地行虎被襲擊。直到地行虎傳來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之聲時,才將秦天徹底驚醒。
秦天趕緊俯下身子,將地行虎提了起來,道:“沒有事吧,兄弟?”地行虎此時竟然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來,道:“還好,還沒有死呢。”
秦天反手一擋,將又襲向地行虎的幾股勁風擋於欄杆之外,當下兩股強盛力道的勁風對碰於一起,欄杆之上便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看來這天際陣一時之間還真不容易被攻破,這可怎麼辦,秦天此時一雙眼睛機敏的掃著四周,希望能夠發現一點破綻之處。
可是他觀望許久之後,依然沒有發現破陣之處,此時那個女人的笑聲似乎已經到了鋼鐵欄杆外邊。
笑聲已經傾注於每一根鋼鐵欄杆之上,女人的每一聲笑,鋼鐵欄杆也隨之顫抖一下,秦天的心也隨之抖動一下。
這是怎麼回子事,女人的笑意,竟然能夠震動自己,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隨著這個女人的笑意越來越大,再看四周的鋼鐵欄杆越發震動劇烈,而自己的內心也隨之心跳加速起來。
女人的每一個笑聲,都仿佛一隻手在撥弄著自己內心這根心弦,令自己心跳越來越快。秦天強行壓住內心的巨烈跳動,但越是壓抑越是極度難受。
不好,這個女人的笑聲太古怪、太詭計了,怎麼像是故意來使自己走火入魔的呀。
秦天因為之前天魔山血幽在自己體內潛伏已久,所以對外界魔力欲使自己神誌崩潰,使得自己走火入魔的招式並不陌生。
秦天當下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便雙掌仰天一舉,再環繞自己與地行虎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地行虎保護在內。
而自己則立刻盤腿坐於地麵之上,雙掌護於胸前丹田之處,運用丹田之內剩餘的真氣,逼使其流入七經八脈之處。
如此一來,便護住自己周身之上一百零八處穴道,使這股魔音笑聲對自己體內的侵蝕,無從入手。
另一個聲音道:“真看不出來,你小子竟然護衛如此嚴密。哼,但這樣也是無濟於事,一會兒便讓你品嚐一下百鳳齊鳴的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