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可此刻許樂的心情卻如同水中的波瀾,總是無法平靜。
許樂承認,人王印這種莫名的力量的確是有些用處,可若是單單隻靠人王印來複興華夏族,推翻異族的統治的話,卻還是十分困難的。
如果在此之前許樂的心中還存有疑慮的話,那麼白世鶯這個名字就徹底的打消了許樂的顧慮。
那是一個真正的梟雄,從一個默默無名之輩,到短短的三年崛起,打的異族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成就一方勢力,毫無疑問的成為最有可能振作華夏族希望的人物之一。
由此看來,真正能夠決定一切的,除了人王印這種能力之外,更重要的,卻是如何掌控並使用人王印的人。
可是,自己真的能夠運用這種力量,來達到或者完成像白世鶯那樣的高度麼?
許樂想了想,忽然自嘲一般搖了搖頭,笑著自語道:“我現在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現在連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還不知道,想那些荒蕪飄渺的東西做什麼?”
說完,許樂便好像鬆了口氣,那瘦瘦弱弱的身體又重新靠在了牆壁上,昏昏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琳兒總是喜歡跑到許樂這邊玩,這雖然有些意外,卻又在許樂的意料之中,逐漸的,陳琳兒對自己友善客氣了很多,隻是言語之中總能夠讓人感覺到一絲藐視他人的感覺來,許樂知道她在這邊並沒有朋友,便想了挺多好玩的跟陳琳兒玩耍,同時也給她講故事,隻是對陳琳兒將的所有故事,都跟美好的愛情有關,例如海的女兒之類的,感動的陳琳兒眼淚吧嗒吧嗒的直掉。
一天,許樂忽然問道:“你姓陳,那這東城之主陳撫台是你的什麼人?”
“那自然是我父親了!”陳琳兒並無在意,依舊埋頭玩著手中的翻花鼓,卻並沒有看到許樂此刻的雙眼之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原本許樂隻是以為,這陳琳兒定然是警備處中誰的女兒,所以可以在此玩耍,自己可以騙她偷來鑰匙,將自己放出去,不過現在知曉了她是那東城府主陳撫台的女兒,那麼自己或許可以換個方法,正大光明的從警備處出去。
“琳兒,這翻花鼓實際上除了一個人可以玩之外,實際也可以兩個人玩,而且更加有趣!”說著,許樂伸手想從陳琳兒的手中取過那條皮筋,結果在半途上卻忽然捧住了陳琳兒的小手,與此同時,許樂利用人王印的力量,在陳琳兒的潛意識中,增加了一小段虛假的記憶。
陳琳兒的身軀微微一顫,剛要動怒,卻忽然回想起來自己這幾天夜裏總是在做相同的夢,,那是每個女孩都擁有的公主夢,自己在睡夢之中與一個男孩快樂的玩耍嬉戲,在平軟的草地上無憂無慮的翻滾,享受著柔和的陽光,暖乎乎的曬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回想起來,卻滿是幸福的神采,隨後再仔細一下,自己夢中的那個男孩,竟然便是眼前的許樂!
“啊!”陳琳兒一聲尖叫,剛想掙脫,卻被許樂用力摟在了懷裏,將嘴巴對著她尖尖的耳邊道:“琳兒,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見了你一麵之後,我便滿腦子都是你的模樣,記著你開心笑著的模樣,生氣動怒時候的模樣,你說你在東城沒有朋友陪你,我便想好好的陪著你,便想出了這翻花鼓的遊戲,想讓你開心,想讓你快樂,可當我聽到你是那陳府主的女兒的時候,我便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一切也都不過是我自己的妄想罷了,我不知道現在這樣荒唐的舉動會不會讓你生氣動怒,我不過是個貧窮的野小子,沒有你家那樣的權勢,但我隻想告訴我,我喜歡上你了,陳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