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惠啦,優惠啦,五一長假大放送,回饋新老患者,包皮手術不要998,也不要98,隻要9.8元,你沒看錯,隻要9.8元,就能讓你霸氣外露,重振男人雄風……”
厲羽看到這一行廣告字,他差點氣暈過去,信封裏麵包的不是紅皮嗎,怎麼變成了五一前縣裏那些小醫院下鄉來發的小廣告?
“尼瑪,這是什麼呀,坑爹呀……”
厲羽怒吼,隨後把那一疊‘廣告紙’扔向空中,任它在空中飛揚。當他準備拿起地下的麻袋走的時候,不知誰突發一聲驚歎聲。
“哇,土豪撒錢啦!”
所有人望向空中飄灑的紅皮,隨後一大波人瘋狂往裏麵搶,厲羽剛剛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看見空中飄灑著紅皮的時候他也加入了搶錢大戰中。
“尼瑪,別搶,這些錢是我的。”
“我靠,誰踩到我的手了?”
“媽的,敢跟我搶錢,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一卡車人來砍死你?”
場麵很是混亂,厲羽也在這場混亂中搶到五張紅皮,當人們滿載而歸的時候,他麵色鐵青,感覺很悲傷,突然仰天長嚎:“老流氓,你有種……”
……
遠在千裏之外的一座大山中,一名枯瘦如柴,臉麵隻剩一層老皮的老者突然大打噴嚏,他急忙站起,推開靠在他懷中一名約莫三十來歲的少婦,眯著小眼望向天空,若有所思的說:“這小兔崽子,不知道又在說我什麼壞話了。”
“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自己的親徒弟都耍。”站在老者身旁的美婦直翻白眼有些微怒的說。
“嘿嘿嘿……”
老者邪邪一笑,那張臉上的老皮縮成一團,笑眯眯的說:“不耍他他不長記性,到時候把我的話全忘記了,要是他能像我家的雅妃一樣,我需要這麼良苦用心嗎?”
“去去去,老不正經的,誰是你的雅妃呀?”美婦有些嗔怒的敲打老者的胸口,隨後慢慢把頭靠向他的胸前,此時的她哪裏還有一絲憤怒的意思,簡直就像正想被愛郎寵幸的小女人嘛!
當她身子靠近老者胸前的一刹那,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隨後對老者說道:“原來,我們兩個人的眼力沒有小羽毒,他隨手救下的五彩斑蛇卻是一名修妖者。”
“嗯……修妖者?看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老者順著美婦的目光,神情有些凝重的說道。
“那小羽怎麼辦,他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不打緊,他一時回不來,就讓他在紅塵中逍遙一陣子吧,順便讓他把他父母的事整理一下。”
……
中南市這一邊。
厲羽看著眾人滿載而歸而性情高漲的表情時,他很想哭,自己的錢怎麼一下子變成了大家的呢?
變成了大家的就算了,那些拿到了自己錢的人看見自己手裏隻有薄薄五張紅皮的時候,那露出的那到底是什麼眼神呀?好像在說,這土鱉怎麼會去撿自己賞給眾人們的錢?這怎麼能讓他接受得了。
如果說剛剛厲羽隻是埋怨老流氓的話,那麼現在他就是怨恨老流氓。
如果不是老流氓一個電話打來,那名漂亮的美女就不會被跟丟,如果不是老流氓這麼捉弄他,他也不會把那幾萬塊錢拋向空中,也不會被眾人們用那樣的眼神看向他。
厲羽心裏把老流氓罵個千萬遍時,突然看見前方有一名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少婦,她神情有些憔悴,左手牽著一名猶如瓷娃娃的小女孩。
小女孩長的很是秀氣可愛,左手拿著冰糖葫蘆往嘴裏送,吧嗒吧嗒的爵,漂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向少婦那有些憔悴的臉。
小女孩的舉動看上去是那麼的正常,但是厲羽注意到她的小臉有些蒼白,看得出小女孩應該是得了先天性貧血症,而得了這種病的人還能這麼蹦蹦跳跳的實屬罕見,這不由讓他多看了幾眼。
婦人好像在等車,但她沒有注意到小女孩的變化,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慢慢閉上,隨後倒在了路邊。
這一瞬間來的太快,少婦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自己的女兒倒在了地上,頓時神情變得焦急起來。
厲羽一直注意著她母女倆的動靜,當看見小女孩倒下去的一刹那,知道事情還是發生了。
才幾秒鍾時間,少婦的周圍就有不少看熱鬧之人在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甚至有幾名好心人幫她們打了120。
厲羽擠過人群,隻見少婦那滿是淚痕的臉頰,雙眼無助的望向周圍。
“你們誰是醫生,幫我看看我女兒……”
眾人聽到少婦的聲音,不由得一陣歎息一陣搖頭。
少婦把眾人的表情收在眼裏,她的眼角不由得又增加了些水霧,就在她想抱著女兒去找車子去醫院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讓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