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羽走進病房中察覺到眾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對,當下不由得用著疑惑的表情望向眾人,很是無厘頭的問道:“沒有見過這麼帥的帥哥嗎?”
他說完,就端著一碗藥向病人床邊而去。
眾人看見厲羽走遠,腦中不由得同時想起一個疑問:“他真的是高人嗎?”
他們想到這裏,不由得同時望向厲羽所在的位置,他們要看看厲羽是怎麼把藥喂進病人的口中,難道是掰開嘴?
厲羽並沒有如眾人所想的那樣,把病人的嘴巴掰開喂藥,而是拿出幾根銀針放在手裏。
隨後把病人衣服扒開,把幾根銀針一氣嗬成的向病人胸前紮去。
所有人看到厲羽這舉動,這漂亮的手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此時,他們有些相信厲羽就是高人了,在他們的認知中,隻有那些高人才會把針灸之術運用得這般嫻熟。
厲羽此時可沒有心思管眾人那震驚、崇拜的眼神,依然拿著銀針往病人胸口紮。
當七七四十九根銀針下去之後,他才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對著顧建宏道:“顧老頭,你去找一些棉布和酒精來吧,等會有用。”
顧建宏聽見厲羽的話,當下二話不說就離開了病房,去找棉布去了。
而柳磬見到自己的爺爺出去,她心裏好像想到了什麼,也跟著出去……
所有人對顧建宏的舉動很是驚訝,他們想不到一名高高在上的院長竟然被厲羽叫出去拿東西,而他還這麼順從?
看到這裏,所有人對厲羽更加疑惑了,當下不由得輕聲輕腳的走到厲羽身旁,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要酒精。
當然,他們還有另一層心思,那就是跟這名神秘的高人混個眼熟……
他們走到病床旁,隻看見病人胸前布滿了金光閃閃的銀針,而銀針所紮之處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片黑色的皮膚。
他們看出,銀針下麵那塊黑色表皮應該血,隻是他們不知道本來是鮮紅的血怎變成了黑色?
當然,他們才不會無聊去詢問原因,在他們看來,是高人難免會有古怪的脾氣,要是因為這件事而被麵前的高人訓斥,丟臉是小,要是因為因此得罪高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顧建宏和柳磬出去快,回來的時候也很快,此時他們每人手中拿著一樣東西。
顧建宏拿著是一大疊毛巾,柳磬拿著是兩瓶酒精。
“厲小哥,你看這些夠嗎?”
顧建宏來到厲羽身旁,把毛巾遞給他,問道。
“夠了……”
厲羽接過毛巾,隨後對著柳磬說道:“把酒精給我……”
“哦……”
柳磬低聲說道,此時他沒有了在商場的脾氣,猶如名乖乖女。
接過兩人手中的東西,厲羽先用一瓶酒精倒在病人胸前有黑色皮膚的地方。
顧建宏看見厲羽倒酒精的時候,才注意到病人胸前有塊黑色皮膚,隨後不由地疑惑問道:“厲小哥,他胸前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肺部腫瘤上的血,剛剛被我用針灸把它逼到表麵的皮膚來了。”
厲羽淡淡的說。
“肺部上的腫瘤?”
顧建宏聽見厲羽這淡淡的聲音,不由地疑惑問道。
“是的,昨天我就給這名病人查過,他本身就得了肺癌中期,隻是昨天他沒有聽我的話,吃了朱主任給他的藥……”
厲羽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地深呼吸一口氣。
“肺癌呀,竟然讓他用銀針把裏麵的腫瘤捅破,把血液逼到表麵……”
厲羽說完,沒有理會眾人那驚訝的眼神,拿起酒精往病人身上倒。
當把整瓶酒精倒完之後,對著柳磬說道:“小磬姐,等會我拔銀針的時候,你拿著帕子擦血……”
“好的……”
柳磬聽到厲羽的話,點頭答應道,隨後從旁邊拿出一塊毛巾放在手裏,待命。
厲羽看見一切就緒,開始拔第一根銀針。
這一切在外界覺得很是簡單,但是隻有厲羽知道,拔銀針可比剛剛插銀針困難多了。
因為他拔下銀針的時候需要運用玄氣勾勒病人胸前的黑血,把黑血引出體外,所以他才要柳磬在旁邊拿毛巾擦。
“嗤……”
第一根拔出,一股黑血就往外噴。
柳磬抓住機會,等銀針一拔出的時候,就用帕子在剛剛紮過銀針的部位擦。
一根根銀針拔出,當所有銀針拔出的時候,厲羽的頭上已經布滿密汗。
拔針消耗他不少玄氣,但好在把病人肺部腫瘤的淤血全部逼出了。
“厲小哥,你怎麼樣了?”
“沒事……”
聽見顧建宏關心的問候,厲羽淡淡的說。
厲羽和顧建宏說話的瞬間,病人的口中發出咳嗽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所有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了,他們此時的反應就是,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