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羽剛剛走出房門,發現沒有龔元新身影之後,隻好運用玄術搜索龔元新的聲音。
當收索到龔元新在三樓之後,直接向三樓走來。
可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柳磬他們吃的牛排已經被兩人放藥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當下直接把門踹開。
正在談論的兩人聽到大門被人用力踢開,同時把目光望向門口,當想訓斥是哪個混蛋這麼不懂規矩亂踢門時,隻見到一名怒氣衝衝的少年站在門口。
“厲羽?”
龔元新看見厲羽出現的一刹那,立即驚叫了出來。
“龔醫生,你認識這個人?”
“認……認識!”
龔元新打抖的回道:“他……他是柳磬的男朋友,和柳磬一起來的。”
“什麼,他是顧老頭孫女的男朋友?”
中年男子聽到這句話,眉頭皺起,隨後冷聲對著厲羽問道:“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我都聽到了!”
厲羽冷聲說道:“你們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要在牛排上放藥?”
“小子,胡說什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放藥了,敢胡亂汙蔑人,信不信我讓警察來抓你,讓你蹲一輩子牢獄?”
中年男子很是囂張的說。
“恩?”
厲羽聽到中年男子狡辯,不由得一愣,他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中年男子竟然還對自己反咬一口。
“是嗎?”
厲羽冷笑,他知道中年男子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當下也不想浪費口舌,直接來到身子打抖,臉色蒼白的龔元新身旁,暗中運起玄氣遊到手上,拍了下龔元新的肩膀,笑著說道:“龔醫生,你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一下。”
龔元新被厲羽這麼一拍,身上哆嗦一下,微笑的對著厲羽說道:“好的!”
中年男子聽到龔元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道:“龔醫生,你休要胡說,小心你的腦袋!”
龔元新此時仿佛是著了魔一樣,用著無比燦爛的微笑望向那名中年男子,道:“劉總,我應該說出來呀,不說出來我心裏不舒服呀!”
“你敢?”
中年男子怒急,他知道,若是龔元新把事情說出來,那麼他的好日子就過到頭了。
“嘿嘿……”
龔元新此時可不管龔元新的威脅,嘿嘿一笑,道:“劉總,你太不厚道了,你給他們放春藥,那不是害了我的夢中情人嗎,我不甘心呀!”
“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你開了我送給你的寶馬,你不甘心你還叫人家過來讓我放藥?”
中年男子看著龔元新這個樣子,知道他已經叛變,當下立即從桌子上拿起座機電話,按了個鍵後,對著另一頭道:“叫阿斌他們給我上來……”
“劉總,你不能叫阿斌來修理我!”
龔元新聽到中年男子叫阿斌上的時候,臉上露出恐慌之色,隨後道:“我為了幫你找到雛女,特意到農村騙了幾個十三四的小女孩過來陪你過夜,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你……”
中年男子氣急,立即用著打抖的手指向龔元新。
脅迫未成年人發生關係,在法律中可是重罪,而如今,他一下子弄了三個,有可能會被判無期甚至死刑,你說他能不急嗎?
“劉總,你別這樣,你上次去老撾弄了白粉過來的時候,也是我跟你一起的,這些你都忘了嗎?”
“哦,對了,我記得你騙了KTV一名服務員吸白粉,如今他被你囚禁在郊區一棟房子中呢!”
中年男子真的要被氣瘋了,此時,他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龔元新此時可不管他如何生氣,依然絮絮叨叨的把他們曾經做過的壞事全部說出來。
中年男子被龔元新的話氣得吐血,當想直接上去跟他拚命之時,隻見到門口走來幾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手握鐵棒的男子。
厲羽一直用手機錄著兩個人的對話,當察覺到門口有人走來的時候,立即把手機收起,來到龔元新身旁拍了下他肩膀。
龔元新被拍了肩膀之後,眼睛慢慢清醒,用著一臉迷惘的神色望向厲羽和中年男子。
“阿斌,給我教訓這個白眼狼,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中年男子對著走在最前麵的一名大漢,吩咐道。
“老板,這?”
那名叫阿斌的大漢有些猶豫,但是看見中年男子那憤怒的神情後,直接拿起鐵棒就往龔元新身上招呼而去。
龔元新此時腦袋還蒙蒙的,他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腦袋就被人打了一記悶棍。
這一擊把他痛得齜牙咧嘴,隨後用著一張無辜的臉望向中年男子,道:“劉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你竟然讓阿斌這麼對我?”
“打,給我打死這白眼狼!”
中年男子根本不看龔元新那無辜的臉,對著那名中年男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