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妹妹,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又答應了等會親親我!”
厲羽同學雖然被揪著耳朵,但是卻沒有服軟,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這麼說,那還是我的罪過了?”
穀雪無語,她沒有想到都被揪著耳朵了,他還這麼理所當然,不由得把手中的力度更大了。
“沒呀,我隻是迷戀於小雪妹妹那柔軟的嘴唇嘛!”
厲羽的耳朵中傳來痛感,立即歪著頭,很是委屈的說。
穀雪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由得一紅。
上次她跟厲羽親親的時候,也有了異樣的感覺。
厲羽走後,她回味了好久,當想起兩人親親的場景,她還不自覺的傻笑起來。
“小雪妹妹,我的耳朵,好痛……”
穀雪不說話,還一直用力扭著他的耳朵,猶如調黑白電視的頻道一般,讓厲羽疼痛無比。
“啊……”
厲羽的聲音打亂穀雪的思緒,驚叫了出來。
她雖然驚叫,但是她的手並沒有放開厲羽的耳朵,還佯裝很是憤怒,說道:“知道痛了,以後心裏還想不想那些齷蹉之事?”
“小雪妹妹,你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對你那柔軟的嘴唇實在是太迷戀了!”
厲羽同學死性不改,依然不服軟,說道。
“恩?”
厲羽不求饒,讓穀雪有些下不了台。
她本來想放手來著,但是厲羽不給她機會,她隻好把手上的力度加了幾分:“你還在想著齷蹉之事,我看你的耳朵是不想要了!”
耳朵再次傳來痛感,厲羽真的想哭了,他沒有想到穀雪竟然把擰耳大法練得這般爐火純青,三百六十度大反轉,想要幾度就幾度。
“小雪妹妹,我錯了,今後我不再想這個事情了,你快放手吧!”
聽見厲羽求饒了,穀雪那張俏臉才變得好一些,調皮的說道:“你真的不再想了?”
“恩,我不再想了,等會你獻上香吻的時候再想!”
“你還要亂想?”
本來想要放手的穀雪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怒道。
“肯定會想了,等會跟你親親的時候,難道你還讓我想其他的嗎?”
厲羽同學很是無辜的說。
“那時候就算我們親親了,你也不能想其他的,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耳朵擰斷。”
穀雪紅著臉說道。
厲羽同學的耳朵被擰得變形了,痛得他想哭,隻好無奈妥協。
“好吧,就算等會我們親親了,我也絕對不會想其他的!”
穀雪聽到這句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把放在厲羽耳朵的手放下,威脅道:“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再想那些齷蹉之事,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恩!”
厲羽同學此時感覺很是委屈,堂堂的修玄高手,搞不定一個小女孩,還被她捏著耳朵威脅……
穀雪看見厲羽這個表情,心裏樂翻了,隨後把小綿羊的腳架拿開,對著厲羽叫道:“上車……”
厲羽同學剛剛坐上小綿羊,心裏又開始活躍起來,剛剛的委屈狀消失了,伸著雙手把穀雪那柔軟無比的小細腰摟起。
厲羽的這個舉動讓穀雪的臉色一紅,但是她沒有拒絕厲羽摟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小雪妹妹,你這麼早叫我出來,難道說你老爸的壽宴是在白天辦?”
“不是的,壽宴是從下午六點開始,早上我叫你起來,是讓你陪我去糕點店親自去做壽桃,我想要親自做些壽桃給我爸吃!”
“啥?”
厲羽無語,他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回事,一大早叫出去是做壽桃。
“厲大哥,你不願意跟我一起去做壽桃嗎?”
穀雪從鏡子中看見厲羽這個表情,疑惑的問道。
“誰說的,我怎麼會不願意呢,隻是我不知道壽桃怎麼做!”
聽到厲羽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知道怎麼做後,穀雪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這段時間相處,她對厲羽的性格有些理解,厲羽是個呆不住的人,她還有些擔心厲羽會不跟自己做壽桃呢!
“很簡單的,等會我教你,昨夜我在糕點店學了一晚上……”
兩人說話的瞬間,小綿羊已經來到了一家名叫心連心的中式糕點店,開這家店的老板娘是一名四十來歲的婦人。
婦人看見穀雪過來之後,微笑的把兩人請到店中。
“小姨,他是我的好朋友,名叫厲羽,我想讓他陪我一起做,那樣速度快一點!”
穀雪把厲羽介紹給那名婦人。
“什麼好朋友,他是你男朋友吧!”
被穀雪叫做小姨的婦人調笑道。
剛剛,厲羽抱著穀雪的細腰,她已經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