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聯係供貨商,都七天了怎麼還沒有消息,難道你想等所有董事都拋售手中的股份,使集團成為一個空殼公司嗎?”
被夏文婷叫做程叔叔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約莫四十一二歲左右,穿著一件灰白色休閑短袖衫,用著冷冽的目光望向夏文婷。
他的身後還站著五六名老者,這些老者們的年紀看那麵貌都超過六十歲。
老者們個個麵露不善,好像夏文婷欠他們幾個億一樣,繃著臉。
“文婷,如今公司在外麵的謠言四起,說什麼快要破產了,你作為掌舵者,應該有所作為,製止這些謠言擴散!”
“是呀,你作為掌舵者,要多多為集團奔波,可是如今你卻……”
這些老家夥們你一言我一語,把夏文婷說成了庸才,一無是處。
“各位,我知道你們想撤掉我的職位,但是現在告訴你們,我是不會退出的!”
夏文婷冷聲說道,她完全不懼眾人那憤怒的眼神。
她雖然剛剛從國外學習回來,沒有太多的職場經驗,但是也知道,總裁職位的重要性。
再加上這個集團還是他父親辛辛苦苦經營了二十七八年的結晶。
一個龐大集團能在短短幾十年建立,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她是打死都不會交出職位給這些心懷不軌,能力平庸的人來管理。
“你不會退出?”
站在最前麵的中年男子,嘴角露出鄙夷的神色,道:“你不想退出也行呀,隻要你能找回曾經丟失的代理商,供貨商,這個職位還是你的,沒有人會讓你退位。”
“我會去的!”
夏文婷冷聲說道:“你們給我些時間,這些代理商,供貨商,我都會一一找回來。”
“給你時間?”
中年男子冷笑,隨後道:“難道等公司的股票跌到一文不值的時候,你再找來嗎?”
“如果到那時候,我看我們夏氏就要宣布破產算了!”
中年男子步步緊逼,勢要把夏文婷的職位卸下。
“破產就破產,管你鳥事,人家大股東都不急,你急個毛呀?”
中年男子聽到後背傳來這麼一句話,雙眼怒得冒出火花。
其他幾名老古董聽到這句話,臉上也露出難看之色。
他們同時轉過頭去,隻見到一名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少年,用著戲謔的眼神望向眾人。
“小子,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
中年男子見厲羽那戲謔的眼神,胸口的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我來這裏關你鳥事,這裏又不是你家的!”
厲羽冷聲說道,隨後在眾人那憤怒的目光中向夏文婷那邊走去。
“夏侄女,他是什麼人,我們正在談集團未來,你帶上這麼個土鱉過來什麼意思,難道你在拿公司的前程當兒戲?”
中年男子見到厲羽向夏文婷那邊走,知道他應該是和夏文婷認識。
和夏文婷認識,他覺得是好事,可以用這頂大帽子給夏文婷扣上。
“傻帽?”
厲羽聽到中年男子給夏文婷扣帽子,輕聲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
中年男子怒氣衝天,此時他真的想過去揍厲羽兩拳,實在太氣人了。
他貴為集團第二股東的兒子,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怎麼,你耳朵聾了,還想要我再說一遍?”
厲羽絲毫不把中年男子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放在眼裏,戲謔著的說道。
“文婷,我一向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女孩,怎麼會交上這麼個小癟三朋友?”
站在中年男子身後的一名老者,出聲怒斥夏文婷。
“死老頭,我人品怎麼樣是我的事,關她什麼事,你這死老頭吃飽了撐著了沒事幹,跑來找罵是不是?”
厲羽沒有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他看出這名老者和中年男子應該是父子關係。
中年男子想逼著夏文婷退位,本就不是什麼好鳥,而這名老者更不是什麼好鳥了……
老頭氣結,他也算是一名老狐狸,要是耍陰謀論,他很在行,但是厲羽這麼明著來,他瞬間就不行了。
此時,他臉色鐵青,看其模樣被厲羽的話氣得不輕。
“你這小癟三……”
老頭沒有說完,就被厲羽給搶答道:“是不是說我這個小癟三不懂得尊老愛幼,不尊敬你這樣老不死的老人?”
厲羽一句比一句毒,弄得夏文婷站在一旁直瞪眼。
她雖然討厭這兩父子,但也做不出像厲羽這樣的呀!
“厲羽,別胡來,這兩位是我們集團的第二股東!”夏文婷小聲在厲羽耳邊說道。
厲羽聽著夏文婷的話,不以為意,還在大聲說道:“我說你咋這麼有底氣來逼宮呢,原來是老二呀!”
厲羽的話讓夏文婷臉色一紅,什麼老二呀,難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