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子欣聽到厲羽的話,再也憋不住,再次笑了出來。
她這次笑的很大聲,用手捂著胸口。
“老婆,要淑女一點,淑女一點……”厲羽有些責怪道。
範子欣聽到厲羽的話,臉上微紅,隨後止住了笑意。
“那個瘦子經,你怎麼還不帶我們過去,難道是想看徐大少笑話嗎?”
那名經理聽到厲羽的話心裏一驚,心想:“祖宗,能別亂說嗎,我可得罪不起這尊大爺。”
他心想著,隨後望了下臉色鐵青的徐建華一眼,再看看厲羽一眼,無奈的搖搖頭,硬著頭皮帶厲羽過去。
在路上,厲羽倒也沒有為難這名經理,隻是詢問起那輛車的性能來。
從經理口中得知,這輛車已經有幾個紈絝大少看上,隻不過因為身上錢不夠,在那裏等著家裏人打錢過來。
將近兩千萬的價格,不是這些平常大手大腳花錢的紈絝能拿的出來的。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放置跑車的地方。
放置跑車的場地很大,足有兩百多平方米之寬,燈光閃爍,全部照在那輛跑車的車身上。
一向不怎麼喜歡轎車的範子欣見到這輛車子之後,臉上也露出興奮之色。
這輛轎車是酒紅色的,紅色一向是所有女性的最愛。
“那個,瘦子經,把車子開來,我買了!”
厲羽見到範子欣那欣喜的神色,對著經理說道。
經理聽到厲羽這句話後,臉上露出苦色。
他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隨後望了牆邊上的幾人一眼,說道:“這位先生,如今這輛車有很多人看上,他們都還沒有下手……”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厲羽聽到這句話,瞬間不願了,臉上露出怒色,道:“按你的意思是說,先看別人要不要買,要是不買,我再買了?”
經理臉上尷尬,他就是這個意思,他就不怎麼想把車子賣給厲羽這個毫不知道根底的人。
見到經理這神情,厲羽臉上露出怒色……
在這裏看車子的幾名公子哥聽見厲羽一進來,就想把他們看上的跑車買走之後,各個的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瘦子經,你去哪裏拉來個搬磚的,來跟我們哥幾個搶車?”
一名脖子上戴著有指頭大的金項鏈的公子哥,一臉不悅的向經理走來。
“瘦子經,你膽子不小呀,知道我們哥幾個在,還把人帶來,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位置坐得太安穩了?”
又一名手臂上有刺青的公子哥,一臉囂張的問道。
“幾位,我不是故意放他過來的,是這位先生硬闖進來的!”
經理此時,瞬間把厲羽出賣,把厲羽說成是硬闖過來的。
他希望自己這麼一說,幾位公子哥能放過自己。
“瘦子經,你他媽的當我們是瞎子呀,剛剛你他媽的還跟他說話!”
那名脖子上戴著粗項鏈的公子哥,怒問道。
“瘦子經,立馬把這搬磚的弄走,否則你這個位置就不要做了!”
其他幾名公子哥向經理施壓,經理此時的臉上露出無助之色。
此時,他很是後悔,後悔剛剛去接厲羽的活,後悔出言譏諷厲羽。
經理的臉上,厲羽卻沒有過多關注,因為這樣的小人,就該由那幾個惡人來磨!
經理見到厲羽那冷漠的神情,心如掉入冰窖。
就在經理不知道如何辦之時,隻聽見厲羽的聲音傳來:“可憐經,去把車子開來,我要了!”
“你他媽是誰呀,敢跟我本少爺搶車?”
那名脖子帶著項鏈的公子哥聽見厲羽直接吩咐人把車開來之後,怒道。
這名帶著金項鏈的公子哥叫李大牛,是一名爆發富的兒子。
厲羽聽到李大牛的話,冷笑一聲,問道:“你說這輛車是你的,他有寫上你的名字了?”
“額……”李大牛無言。
看著李大牛那樣子,厲羽再次問道:“你交上定金了?”
李大牛聽見厲羽的話,再次搖搖頭。
“既然你沒有交上定金,車子上也沒有寫上你的名字,他為什麼是你的,憑什麼說我是搶你的車?”
厲羽近乎無賴的問題,把李大牛弄的一愣一愣的。
見到李大牛一問三不答,厲羽笑了,隨後道:“既然你們都沒有交上定金,也沒有寫上你們的名字,那麼這輛車是我的了!”
厲羽說完,把頭轉向那名經理,說道:“可憐經,去給我把車子開來!”
經理被厲羽取名可憐經很是不滿,但是他知道這裏的人,他一個都惹不起,所以隻有選擇沉默,他根本不敢把車子賣給厲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