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姓醫生把厲羽推開之後,立即取代了厲羽剛剛所在的位置。
此時,於姓醫生望著顧建宏的血源源不斷流出之後,拿起毛巾想要幫顧建宏止血!
可是,這些血豈是毛巾所能止住的。
毛巾剛剛拿下去,就被血染得通紅。
此時,他的手上也全是血……
厲羽同學被人莫名其妙的推開,心情甚是不爽。
當他轉過頭來之時,隻見到於姓醫生竟然拿著那些毛巾去止血。
見到這模樣,他心底的怒氣更甚。
他走到於姓醫生旁邊,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往他的臉上轟去。
厲羽這一拳下去,把於姓醫生打倒在地。
於姓醫生倒在地,嘴巴瞬間張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些血水中,還伴隨著幾顆牙齒掉落在地上!
柳磬見到厲羽把對方打成這個模樣,雖然覺得厲羽有些過分,但是卻一點都同情於姓醫生。
不但不同情,反而還有些厭惡他。
畢竟,這件事就是於姓醫生的錯……
她望了於姓醫生兩眼,見沒有什麼大事之後,轉頭對著厲羽問道:“厲羽,我爺爺沒事吧?”
厲羽聽到柳磬的話,暗中運用玄術轉移到手上,控製了下流出的血量,出聲說道:“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剛剛隻是被這傻帽攪合,血流得有些多了!”
柳磬聽到厲羽的話,心中一顆心才放下。
厲羽竟然說沒事,那麼就會沒事,此時她對厲羽有無比的信任。
剛剛,厲羽用手摸向顧建宏的血絡,使血流的更少的舉動,她都看在眼裏……
就在她想用毛巾擦下顧建宏刀疤中流出的血時,隻聽見於姓醫生憤怒的聲音傳來:“你這庸醫,你敢打我?”
於姓醫生咆哮著,隨後站起,想要去跟厲羽拚命。
可是他剛剛起身,揮拳向厲羽打來之時,就被厲羽一腳踢開。
厲羽把對方踢了之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轉頭對著柳磬道:“把所有酒精往顧老頭身上的刀疤倒!”
柳磬聽到厲羽的話,愣了下,隨後用著疑惑的目光望向厲羽,問道:“這樣行嗎?”
酒精能消毒,但是顧建宏身上刀痕太大,她怕把倒酒精下去,會讓顧建宏痛醒。
柳磬心中的顧慮,厲羽知道。
他雖然知道,但是酒精必須倒下去,隨後道:“小磬姐,倒下去吧,酒精是最重要的一環!”
柳磬聽到這句話,當下也不再猶豫,把旁邊的酒精全部倒在所有的刀口上。
酒精一倒入刀口中,顧建宏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被痛醒。
人不但不被痛醒,反而讓她見到了自己爺爺身上發生了變化。
此時,她見到顧建宏身上那些清晰可見的血絡不見了,本來還留著血的刀口也不再流血。
見到這一幕,她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厲羽可不顧柳磬那震驚之色。
他見到所有血液停止流出之後,也把手從顧建宏的身上抽回來,轉頭對著柳磬道:“小磬姐,你叫下其他醫生過來把顧老頭身上的刀口包紮好!”
“我爺爺這就好了嗎?”柳磬不確定的問道。
“初步處理了外表,等會我去中醫科熬些藥,讓顧老頭喝上一個星期,就會好起來的!”厲羽笑著回道。
剛剛被厲羽踢到在地的於姓醫生聽見厲羽的話,臉色變了變。
他望了厲羽兩眼,心底好像想到了什麼想要離開。
可是,他剛剛起身的時候,隻聽見厲羽的聲音傳來,道:“那個什麼醫生,別急著走呀?”
“我其他地方還有事情做……”於姓醫生臉上裝作鎮定的說道。
厲羽聽到對方的話,冷笑一聲,隨後道:“別急,我們還有好多話還沒有說呢!”
厲羽說完,就向倒在地上的於姓醫生所在的方向走。
“你想要跟我談什麼,我跟你不熟?”於姓醫生聽到厲羽說要跟他談的時候,臉色露出一絲恐懼之色。
“不熟也可以談,你忘記剛剛我說什麼來著了嗎?”
厲羽越走越近,當來到倒在地上的於姓醫生身旁時,蹲了下身子,用著滿是血液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的記性這麼差,我看你的年紀還沒有達到健忘症的地步啊?”
於姓醫生見厲羽用著血手拍自己的肩膀,臉色有些憤怒。
他把手抬起,用手去弄掉厲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怒道:“把你的手拿開……”
厲羽見到對方這模樣,笑了笑,隨後很是自然的把手放下。
手放下之後,他依然用著笑眯眯的目光望向於姓醫生,道:“你現在想起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了嗎?”
“你剛剛跟我說什麼來了嗎?”
於姓醫生裝傻,他自然記得厲羽剛剛說的話。